三年前,楚域珩追我时说:“绫舒,你是我最想捧在手心的人。”
三年后,他把所有温柔都给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亲手做饭、擦嘴角、吹头发、哄睡觉、陪跨年……
而我暴雨被困,他说忙;生理期痛,他说我矫情。
楚依依摔个盘子他都心疼半天,
我说想离婚,他只冷冷回一句:“随你便。”
直到那天,楚依依指着我说:
“嫂子,你信不信,我让我哥跟你离婚?”
我笑了,打开手机,给导师回了消息:
“老师,去德国进修的事,我定下来了。”
楚域珩还不知道,
这一次,不是冷战,是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