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小娇妻冰山心理院长】
我与项慕沉隐婚两年,一个午夜他叫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他对我说:“妮妮,她已逝,无人与你可争。”
爱他如斯,我安慰自己说谁还没个过去。
可死人不在,还有活人在蹦哒。
看电影会遇上,吃饭能拼桌,我生个病也有人跟着打喷嚏。
两个人的婚姻,多一个人不仅拥挤还让人作怄。
“项慕沉,你我她一起拼个床呗?”
我的话惹恼他,“妮妮,你闹够了没有?”
闹够了,也累了!
我争不过死人,也不想与活人斗。
拖着行李箱离开,滂沱的大雨淋湿我,像极两年前项慕沉把我从水里救起的样子。
可是早知道遇到他会这么痛,我宁愿淹死在那条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