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隐婚两年输给死人后,苏小姐不等他官宣了 > 第41章 我眼里揉不得沙子
    第四十一章 我眼里揉不得沙子

    她慌成了一团。

    我没按她的剧本来,没吵没闹不说还大度的接受,让她措手不及。

    为了表示我真的不介意,我牵住项慕沉的手,他明显一颤,幽深的眸子定格在我的脸上,也是被震到了。

    “陶小姐,是你说对慕沉没有感情,他呢也只爱我这个老婆……至于那晚的事就此翻篇,以后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你呢过你的生活,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我老公出得起。”

    我的话让陶莹的脸像是死人一样灰白,她摇着头,最后无助的看向项慕沉,“慕沉……”

    项慕沉像是死掉似的哑巴了。

    他犯下这样的事,我却原谅,他还能说什么?

    陶莹对项慕沉求助无果,她看向我,眼里退去刚才的柔弱,多了带刺的尖锐,“你说慕沉爱你?”

    我知道她的还击要开始了,我也不客气,“对啊,不爱我怎么会娶我,跟我同床共枕两年?”

    “娶你就是爱吗?”陶莹脸上扬起嘲弄的笑。

    我手一紧,项慕沉拉住我,“我们先出去。”

    “不行!”

    这两个字,我跟陶莹异口同声。

    我松开项慕沉的手,走到了窗口慵懒的倚着窗台。

    一天一夜没合眼,流过泪,吵闹过,现在虽然还能站在这儿但已经筋疲力尽了,可是我还不能让陶莹看到的脆弱,

    “苏青禾,慕沉从来没有爱过你,他跟你结婚只是因为你身上有我姐姐的影子,”陶莹直接冲我火力大开。

    “陶莹你闭嘴!”项慕沉呵了她一声就要再拉我。

    我一个眼神看过来,“怎么怕她说啊,我连你跟她睡了都能释怀,还听不得她说几句话?”

    项慕沉僵住,要拉我的手垂下。

    “我姐是天蝎座,苏主播也是对吧?”

    确实是。

    “我姐是左撇子!”

    巧了,我也是。

    “我姐最爱吃小龙虾,她笑起来的声音也是咯咯的……”

    我的心沉了,纵使知道这是陶莹故意刺我的,可还是被伤到了。

    “不要说了,”项慕沉吼出声。

    他是心虚听不下去了吗?

    我却淡淡笑着,哪怕心已经在滴血了,“还有吗?”

    陶莹见这么重的攻击还让我如此平静,揪着被子的手用了力,“他爱的是我姐,就连那晚他也是把我当成了我姐。”

    我是能跟陶莹斗,可是对陶子不行。

    哪怕项慕沉给了我解释,可他跟我欢爱的时候叫了陶子的那根刺已经扎在我的心上。

    很疼!

    呼吸会疼,别人碰一下也会疼!

    陶莹也很聪明,用她自己伤不到我,现在又搬出了死人。

    可我不能让她如意,“哦,原来你也是个替代品,那晚也只是个工具人。”

    这是很难堪的羞辱。

    陶莹自然听懂了,脸变白了,可似乎又说不出什么来。

    她张着嘴,而后就翻了白眼,晕了。

    不知是真晕还是假晕,项慕沉大步过去接着按了呼叫。

    医生进来,项慕沉也把我拉出了病房,他定定的看着我,似乎是想说什么,但似乎又不敢张嘴。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我没了在陶莹面前的毫不在意。

    他可以不爱我了,但我不能接受过去的两年,我只是他眼中别人的影子,甚至连床上也把我当成那个人。

    原本我对陶子一无所知,可现在我似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了,几乎跟我无异。

    “不是,你别听他胡说,”项慕沉的语气很低。

    真不是吗?

    “那你说的那些话呢?你真的不介意吗?”他问了我。

    他都明说不爱我不要我了,还问这个做什么?

    “你觉得呢?”我反问。

    他眼里的亮光因为这话而洇灭,因为他清楚我在爱他这事上很执拗,可我眼里更揉不得沙子。

    所以我说翻篇了不介意的话不是真的,只是我刺激陶莹的。

    “以后别找她了,”项慕沉额角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他的目光,“你要是恨怨就找我。”

    “你跟她睡是因为她的那张脸,对吗?”我问这话只是想确认他有多爱那个死去的女人。

    他轻叹一声,“干嘛非要求个让自己痛苦的结果呢?”

    原来他知道我是痛的,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我很想扇他两个巴掌,只是我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抬不起来了。

    医生出来看向他,“项院,陶小姐没什么大问题。”

    他点了下头,“辛苦了。”

    医生走了,项慕沉也对我出声,“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他看到了我眼底的红血丝,知道我一夜没睡。

    我没回应,也没有走。

    项慕沉又静静的站了几秒,转身进了病房,房门没有完全阖上,我听到了项慕沉的声音,“别装了,我知道你没事。”

    “你是巴不得我有事,巴不得我死了,你跟她就不用分开了,是吧?”陶莹的声音带了哭腔。

    “陶莹,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了,但我说过别惹她,为什么刚才你还说那样的话刺激她?”

    “你没听到她怎么说的吗?她说不介意我们在一起过,她还是要把你抢走!”

    “我不想跟你争,如果你再闹我就让人来给你打针。”

    “慕沉,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说那些话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

    我站在门外,将他们的对话全听了进去,听出了项慕沉的无奈和无能为力。

    事已到此,我似乎再查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可不知为什么我心底就较着那股劲儿。

    我绵软的手掏出手机,第一次发现这玩意那么沉,那个视频作者一直没通过我的好友请求,看来是不打算理会我了。

    我把电话打给了修珩,“修哥,那个视频作者的ID地址帮我查一下。”

    “青禾……”他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只应了句,“好。”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绵软晕乎的厉害,胃里还绞着疼。

    我不仅没有休息也没吃没喝,这会恐怕是低血糖了。

    医院来来往往的人头在我面前晃动,我似乎随时会一头栽下去。

    胳膊一紧,我被扶住。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项慕沉,我转头看到季宴礼的脸,心又一空。

    他都不要我了,我怎么还有期待呢?

    “你怎么在这?”我虚弱的问他。

    “怎么这儿是你家的?”他说话还是那个很欠的调调。

    我没功夫跟他斗嘴,抽出被他扶着的手就要走,他却没松开我,“在云城蹭了我那么多顿饭,现在到你地盘了,怎么不打算请我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