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隐婚两年输给死人后,苏小姐不等他官宣了 > 第46章 项慕沉从此是我的仇人
    第四十六章 项慕沉从此是我的仇人

    我脑子嗡嗡的,眼前模模糊糊,我没回应,起身就要走。

    可只走了一步,我就撞到旁边的车,手扶住车,眼前一阵模糊不清。

    邵美兰扶住我,“造孽啊这是……”

    项卓天也怒斥了一声,“欺负我项家的人,真是狗胆包天。”

    项慕沉一直不肯公开承认我是他们项家的人,现在把我甩了,却得到了他父母的认可。

    “我是项卓天,在你们停车场,这边有人受伤马上派医生过来,”项卓天打了个电话。

    这个医院的医疗设备都是项家捐助的,他说话自然好使,况且他儿子还是院长。

    不过很意外他们会维护我,毕竟只见过一面,而且闹的还不欢而散。

    “这都是项慕沉那个浑蛋惹出来的,”邵美兰这话骂到了根上。

    虽然打我的人是陶莹的粉丝,但因项慕沉而起。

    我摇摇晃晃,眼前一阵清楚一阵模糊,分不清我是被打伤了脑子,还是伤着了眼睛。

    “青禾,你感觉还好吧?”邵美兰很温柔的问我。

    我说不出话来,但有句话还是要说,“项慕沉,亲手拿掉了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是他们项家的,虽然不在了,但也得让他们知道。

    邵美兰震惊,“你说什么?”

    项卓天也是一样,“你们有孩子了?”

    “不过一个月前,项慕沉让人给我弄掉了,”可惜复印的病历在我暴打项慕沉的时候扔掉了,不然现在可以让他们亲眼看看。

    “这个混蛋!”项卓天怒骂。

    邵美兰似是不能接受的摇头,“怎么会这样?慕沉他,他……”

    “大概是怕这个孩子会影响到他和陶小姐吧,”我说这话时笑了。

    现在网上漫天都是项慕沉跟陶莹的视频,他们应该也看得到。

    “我给他打电话,”项卓天怒了。

    电话通了,项慕沉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出来,“爸……”

    “项慕沉,青禾怀孕了,你把孩子拿掉了,有这事吗?”

    他们离我很近,停车场也很安静,我听得很清。

    项慕沉先是沉默,而后说了句,“是我签字拿掉的。”

    邵美兰抓着我的手一紧,项卓天面容更冷了,“你混蛋,虎毒还不食子呢。”

    “我知道,”项慕沉的态度良好,好到一点没感觉有罪。

    这一刻,我的心死的透透的。

    电话挂了,邵美兰也声音带了湿意,“青禾,是慕沉对不起你,我们项家对不起你。”

    “我们项家会给你补偿,”项卓天也补充。

    可是什么补偿能偿得了一条命?

    我也不想听了,努力撑了撑身子要走,恰好这时急救的医护人员又来了。

    很巧来的是那个小护士刘珊和一名医生,看到被打的全身是伤的我,刘珊也一下子明白发生了什么,眼眶当即就红了,“明明你才是项院的女朋友。”

    她扶住我,我也在这一刻彻底的崩塌,再无力气的闭上眼。

    我被送去急救,检查,急救车推的叽哩咣铛,我身子在上面颤动,扯着我的伤。

    很疼,却又说不出哪里疼,因为我现在是哪哪都疼,从里到外。

    最后我睡了过去,睡梦里我看到了项慕沉,他给我做心肺复苏,给我做人工呼吸,跟初见救我那次一样。

    他的人工呼吸变成了亲吻,他跟我纠缠,还叫我宝宝。

    “我才是宝宝,”一声奶乎乎的女娃娃声响起。

    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粉色小裙裙扎着丸子头的小丫头,她站着不远处,不高兴的噘着嘴。

    “你们为什么不要宝宝?”

    “宝宝好疼,好怕怕……”

    这是我的宝宝,是被项慕沉拿掉的宝宝。

    我欢喜的伸出手去抱她,“宝宝,宝宝……”

    “姐,你醒醒,醒醒……”我的手被抓住,冰冷的触感让我一下子从梦里惊醒。

    我呼吸粗喘,眼前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人,只感觉到手掌很有力量。

    “项慕沉,我梦到宝宝了,梦……”我只说了一半,混沌的意识便清醒了。

    是他杀了我的宝宝!

    我用力甩他的手,“别碰我,你滚,别碰我……”

    “姐,是我,程煜!”我的手被他紧紧的握着。

    我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明,也看清了守在我床边的人。

    是好久没见的程煜。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他怎么来了,我的脑子是全是梦中的女孩,是她哭着问我为什么不要她?

    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我的心如被撕成了无数的碎片。

    “姐,都过去了,”程煜安慰我。

    过不去的,这个孩子会一直刻在我的心上,会时刻提醒着我,项慕沉从此是我的仇人。

    我情绪不稳,睡着了就会做恶梦,然后被程煜叫醒。

    他一直陪着我,如个亲弟弟一般。

    我这种状态持续到第三天的时候,项慕沉的父母来了,邵美兰将一束花放到我的床头,“青禾,你好些了没有?”

    我没回应,除了梦呓我已经几天没说话了。

    “青禾,那天伤你的几个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她们是本地职高的几个学生,已经将他们移交了公安机关,他们的家长都同意给你道歉并给赔偿,”邵美兰握着我的手。

    我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这几天我都没想到这茬。

    “青禾,你和慕沉走到这一步,我们也很痛心,尤其是孩子的事,”邵美兰轻叹一声,“可事已到此,你就是恨死他也没用了。”

    “青禾,你们在一起两年多,也真心相爱过,所以……”

    邵美兰顿住,似乎对接下来的话,不好启齿。

    相爱过?

    有吗?

    项慕沉但凡有一点点爱过我,他便不会亲生拿掉我的孩子。

    “所以你们就好聚好散吧,”邵美兰还是说出来了。

    项慕沉就在这家医院当院长,我住在这儿,他一次都没来过。

    可是陶莹在这儿,他衣带不解的陪着。

    不是这个时候我还计较这个,只是这更让我清楚项慕沉对我有多无情无义。

    “这个卡里有两百万,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邵美兰将一张卡放到我的手里,“我们知道慕沉对你的伤害,远不是这点钱能补偿的,可是除了用这个,我们也不知道能为你做什么。”

    我一字不说,他们要说的都说完了,也站起身来,“青禾,你好好休养,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或是难处,随时找我们。”

    不会的!

    我这辈子就算是穷死饿死都不会再和他们项家人相见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