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隐婚两年输给死人后,苏小姐不等他官宣了 > 第67章 让他愧疚虐虐他
    第六十七章 让他愧疚虐虐他

    我看不见,只嗅得到他身上的味道,还有他抱着我的手臂力量。

    那么紧实,如同烙铁。

    这一刹那,我忽的发觉空荡荡的自己好像有了依附,像是漂泊终于找到了港湾。

    与他决裂以来,我怨他一次次放弃我,恨他抛弃了我,我自以为一纸离婚与他完全割裂,从此泾渭分明。

    可这些日子以来,我每天都是空的,像是被掏空了五脏六腑,只剩下一副皮囊。

    我努力试着填满自己,陪孩子玩,没日没夜的剪片子开直播,可疲累过后是更重的空无。

    空的,很多次我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可是此刻被填满的感觉让我知道,原来这个男人竟是我的全部。

    我的手紧紧抓着他,很想抱他,很留住这种满满的踏实。

    但是我又不能!

    他不要我,他有爱的人,他还有孩子……

    孩子?!

    他亲手拿掉了我的孩子。

    小腹那儿骤的紧疼起来,也疼醒了我的迷失,我猛的一把推开他。

    项慕沉被我推倒,我也重新跌到地上。

    “青禾,”季宴礼跑了过来拉起我。

    我的眼睛还没恢复,刚才的混乱还有现在看不清的迷茫,让我本能的想要抓住依靠,我摸索着去抓选季宴礼的手。

    季宴礼轻揽住我,“没事,没事,我在……”

    “青禾,她……”项慕沉发现了不对,“她的眼睛……”

    我用力掐了季宴礼一把,示意不要他说。

    这是我不愿被别人看到的脆弱,尤其是不想被项慕沉看到。

    “她是被你气的,再加上着急,”季宴礼揉了下我的头,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我也闭上眼,季宴礼疼惜的揉了下我的头发,看向了项慕沉,“项院,病人是在你的医院不见的,真出了什么事,你推卸不了责任。”

    项慕沉沉沉的看着我,见我那么乖的依着季宴礼,心脏绞痛的转了身。

    “他走了,”季宴礼提醒我。

    我缓缓睁开眼,眼前又变得清明,季宴礼直视着我的眼睛,“苏青禾你看不清的情况又严重了是不是?这次的时间超过三分钟看不见。”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会去看的。”

    “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你的眼睛出问题了?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这眼睛都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季宴礼带着不解的生气。

    最初我是瞒着他的,说我眼睛受伤是自己弄的,可最终还是被他这个心理专家给套走了真话。

    “让他知道了,我的眼睛就能好吗?”我低喃。

    “那至少能让他愧疚,虐虐他,”季宴礼难得说出如此小孩子气的话。

    我摇头,“他不值得我花这个心思。”

    季宴礼嗤了一声,“你别是口是心非,刚刚我看你抓他抓的挺紧的。”

    那点心虚被点破,我羞恼也生气,一把推开了他。

    找了大半夜,养母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现在都迷茫的不知该去哪找了。

    “有消息了,”项慕沉的声音传来,伴着他跑过来的脚步声。

    “警察那边接到报警了,要我们现在过去一趟,”项慕沉的呼吸带着急喘。

    我的心重重的慌跳,“人在哪?”

    他没有说话,我预感不好的身子晃了一下,季宴礼再次出手揽住我,“慕沉,是不是……”

    项慕沉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只说让我们过去一趟,去沙子河那边。”

    听到这话,我的腿当即就软了。

    项慕沉一个大步过来就要冲我伸手,但手举到一半又收住。

    季宴礼的大掌抚着我的头发,“没事的,先别瞎想,先去看看,先看看……”

    我被季宴礼带着上了项慕沉的车,刚落座项慕沉的电话便响了,车载电话上显示的名字是韩诚,项氏集团的总裁助理。

    他按了接听,韩诚的声音传了出来,“项总,太太的母亲没事,人好好的。”

    这话让我吊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季宴礼又揉了下我的头发,似乎他最近总喜欢这样。

    “大家辛苦了,通知收工吧,”项慕沉的声音紧绷,似乎还夹杂着愉悦。

    我这一刻我才知道他不光动用了医院的安保,还运用了项氏那边的人脉。

    养母平安没事我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这才发现这辆车子正是我之前撞的那辆,车上挂着的木雕小和尚吊坠,是我买的,也是我给亲手装上的。

    除了这个,副驾驶座上的颈枕也是原来我装上的,甚至车载蓝牙连接还有我的帐号,上面显示着项慕沉给我设的备注项太太。

    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仿若这几个月的分别都不存在。

    他是忘了删掉或扔掉这些跟我有关的东西吧。

    不过他忘了,以陶莹那种极端的性子,只怕也留不得。

    可为什么一切都好好的?

    我失神的看向项慕沉,恰好他也抬头从后视镜看我,我们目光撞到一起,他迅速的躲开,很是不安的样子。

    这样的他真的跟从前不一样了,小心翼翼,唯唯诺诺,又诚惶诚恐,肉眼可见的带着对我的愧疚,完全不像当初说不爱我时那般绝决。

    我想到那晚他在医院晾晒台抱着我说后悔……

    “你养母之前有过什么自杀或自残的行为吗?”季宴礼的话打断我纷乱的思绪。

    我沉默了几秒,“自从我上大学以后,我就不跟她住一起了,对她的事我很多都不知道。”

    我的话让季宴礼皱起眉头,“你跟你母亲关系不好?”

    我垂下视线,还没回答车子便到了沙子河这边,远远的就看到了警灯在闪。

    季宴礼也没再往下问,随着我下了车,几次我差点摔倒,他都连忙扶住我。

    养母站在河边,衣服完整也没有湿,我彻底放下心来,但这大半夜的紧张也让我忍不住上前抱住她哭了起来。

    “哭什么, 我又没死,”养母声音跟夜风一样冷。

    “妈,我只有您了,您一定不要丢下我,”我呜咽着。

    季宴礼站在那儿,看着我们母女俩,问向身边的项慕沉,“她跟她妈怎么回事?”

    项慕沉去口袋里拿烟,不过想到什么又忍住了,“她不是妮妮的亲妈。”

    季宴礼转头看向项慕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