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隐婚两年输给死人后,苏小姐不等他官宣了 > 第92章 还缺对他的判决
    第九十二章 还缺对他的判决

    季宴礼紧揽着我,不给我动的机会。

    今天他一直都是这种霸道警惕的架势,不知道他是不是防着项慕沉,但绝对是防陶莹的家人或是陶莹的粉丝伤害到我。

    项慕沉的目光掠过季宴礼揽着我的手,心底划过一抹锐痛,他对上季宴礼的眼睛,“我只说几句话,你可以听。”

    最后几个字很酸涩。

    我有些看得他这个样子,甚至都怀疑这不是我两年前一见倾心的人,“你想说什么?”

    项慕沉的嘴唇起了皮,像是缺水似的,他的嘴唇动了几动,“法院这边判完了,可是还缺对我的判决。”

    雷恒阳提示过我,我对陶莹一家的的起诉也可以带上他,但我没有这样做。

    “那你的判决是什么?”

    这是他自己对自己的审判。

    项慕沉瞳眸颤动,他的判决是永远失去她,再也没有资格拥有她。

    只是这话,他不敢说,真的说出来,他怕真的就跟我再也没有一丝瓜葛了。

    “青禾,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

    确实是!

    不过我并不在意,对不起这几个字对受伤的人无用,只是让犯错的人心安而已。

    “青禾,对不起!”项慕沉说了,很认真,正式。

    我看着他的白发,“我收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接受的太平静,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一抹错愕,但转瞬便就沉寂如灰。

    他没再说什么,我也没有,就那样站着,直到保洁人员进来收拾卫生。

    “再见。”

    他说完这两个字便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才发现他瘦的衣服都显得宽松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再也看不见,我也对季宴礼说了句,“走吧。”

    我们并没有立即离开江城,而是约了大美和慧慧还有修珩,只不过修珩的女儿病了没有过来。

    她们俩听到我的想法,激动的不行,说是不给钱也跟着我干。

    我被鼓励到,更加确定了想法。

    只不过季宴礼就一个想法带我去看眼睛,现在他不敢离开我半步,唯恐我哪会又看不到了,说是到时我被人拐跑了,他再去哪里找?

    这话听着像是玩笑,可我感觉得到他内心对曾经弄丢我的恐惧。

    我答应他,跟他回家,先与父母相认再回家。

    不过在临走前,我去了趟养母海葬的地方,撒了一些花,记她知道我现在很好。

    从海边回来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因为被网暴过,我对不熟悉的号码不愿接,但这个号码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

    “青禾,我是项慕沉的妈妈,”电话一通,邵美兰先报上身份。

    我有些意外他会打电话给我,“项夫人。”

    那边滞了下,“青禾,我们能见一面吗?”

    她约我见面说什么,我大约也知道,但是没必要了,“项夫人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我一会要赶飞机。”

    这是推脱也是实情,季宴礼已经订好了机票。

    “你要去哪?”她问。

    我没答,我找到亲生父母的事,没人知道,现在我也不想告诉她,“项夫人,您说事吧。”

    “青禾,”她的声音微颤,“我们项家对不起你。”

    又是道歉!

    “没有,对不起我的人是项慕沉,”我与项家几乎没有交集。

    “不是的,是我们没教育好慕沉,让他委屈了你,”邵美兰听得出来的难过。

    我想到跟项慕沉结婚后,第一次见到邵美兰夫妇的样子,是在一次商务会上,他们夫妇参加了,我做采访。

    当时我很激动的,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就是我的公公婆婆啊,他们好有气质好恩爱,弄的全场的其他夫妇在我眼里都成了他们的陪衬。

    我从那开始就期待着正式站在他们面前,叫他们爸妈。

    最后我的确见了,但那一次之后我与项慕沉就分开了。

    “都过去了,”我声音平静。

    “青禾,现在这些事都过去了,能不能再给我们,也是给慕沉一个补偿的机会?”邵美兰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这是她的想法,还是项慕沉说不出来,让她替说的?

    想到项慕沉跟我说再见的样子,我知道这不是他的意思,因为他清楚我和他中间有太多过不去的横亘了。

    “阿姨,有些事能过去,但有些情感是回不去的,”我顿了一下,“您和叔叔保重。”

    说完,我挂了电话。

    季宴礼又摸了下我的头,带着我去了机场。

    季家离云城只有一百公里,下了飞机便有车来接我们,我还是有些紧张的,我拉着季宴礼的衣服,“是不是要买些礼物?”

    他笑了,“你回自己的家,买什么礼物?又不是儿媳妇登门。”

    我打了他一下,“可是空着手不太好意思。”

    季宴礼看出了我的紧张,轻揽着我,“没有不好意思,是我们欠你的。”

    欠吗?

    他们不是有意弄丢我,说不上欠,只能说是上天给了我这么一个剧本,非要我历这一场劫而已。

    车子开到了季家,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小院,这让我没想到。

    季宴礼的财力我还是了解一些的,按条件不该住在这儿。

    我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觉得财富值跟他们住处不匹配。

    “这儿你还有印象吗?”季宴礼问我。

    我哪里有印象,如果有的话,我说什么也跑回来,不遭受那些欺凌了。

    “这么多年,爸妈都不肯离开这儿,他们说你会记着这儿,会回来找的,”他这一句话解了我的疑惑。

    看着老旧的小院,我心头涌起一股热意。

    院里的门打开,我的爸妈走了出来,在江城我与他们已经熟识,只是当时还不知道他们是我的父母。

    他们老泪纵横,看到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爸,妈,”我叫了声,上前抱住他们。

    我妈大哭,紧紧搂着我,一直说对不起。

    我的眼泪也奔涌决堤,这一情绪激动,我的眼睛又看不到了,因为他们拉着我,所以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还是在进门的时候我绊了一下,季宴礼发现不对,“又看不到了?”

    我嗯了一声,“一会就好了。”

    我看不见的这一会,我爸妈哭的不能自已,在他们看来我受的罪都是他们造成的。

    他们自责也是有道理的,如果没有弄丢我,我除了不会遭受几任养父母的欺凌,也不会遇到项慕沉,也不会有这场劫难了。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我的眼睛很快恢复了清明,我看到了家里的一切,也看到我小时的照片,玩具,甚至还有我穿过的衣服都完好的保存着。

    想到他们都是靠着这些熬过来的,我也是心疼的。

    “妮妮,爸妈准备办个认亲宴,你哥给你说了吧,你是什么想法?”他们很小心的问我。

    我对这个没意见,“爸妈决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