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回乡过年时,邻居有些诧异。
“小温,你和你媳妇每年不是除夕晚上才出发吗?”
我笑了笑,“今年早点回去帮我妈灌香肠。”
结婚七年了,每年除夕和春节,我永远在高速路上。
只因苏清夏的白月光葬在这座城市。
她一放假就会去帮季叔叔季阿姨大扫除、贴春联,陪他们置办年货,
替那个再也没法回家的人,尽完这一年的孝。
除夕夜,她对着白月光的遗像摆两副碗筷,
替季淮陪两个老人吃完年夜饭后。
才会给我打包些剩菜,让我在回家路上对付一口。
从前爸妈欢喜我娶得近。
谁知七年未能陪他们吃过一顿团年饭。
还好,今年我不用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