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军校体检,竹马举报我色弱,只为把名额让给那个贫困生。
“她比你可怜,也比你更需要那条出路。”
这是他当年的原话。
我的梦碎了,身体也垮了,死在二十八岁的冬天。
死前我给他发过一条消息:“那瓶水,你知道吗?”
他没回。
再睁眼,我回到体检那天凌晨。
冰箱里那瓶水还在,塑封完好。
我倒掉,换成白开水,拧好盖子,放回原处。
门外响起他的声音:“念念,水带了吗?别忘了喝。”
我拉开门,对他笑了一下。
“带了,我会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