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是生产时被姐夫拒绝剖腹产,活活疼死的。
身为麻醉科医生的他,分明知道我姐这会儿需要麻醉。
却写下了一张不适用麻醉,只能顺产的单子。
然后奔向了隔壁床孕妇,为她加油鼓劲。
五年后,我同样从医学院毕业,进入了医院麻醉科。
两年后的一天,医院新来了一位孕妇,一看那面容,我就眼疾手快抢来了她。
生产时,那位眼熟的丈夫抓住我的手:“大夫,我的妻子需要麻醉,她不能再拖了!”
我摇摇头:“抱歉,她的体质不适合现在的麻醉药。请家属忍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