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儿童节,幼儿园包场海洋馆。
儿子的老师苏晨为了吸引我老婆的注意,无视“严禁触摸”的警示,把手伸进水池捞荧光珊瑚。
他冲着我老婆张扬一笑:“我妈就是做水产生意的,这种珊瑚花鸟市场论斤称。”
其他家长和孩子们嬉闹着把手伸进去,老婆一脸羞涩的夸他有魅力。
上辈子,我认出那是全球仅存一片的朱砂荧光珊瑚,离水三十秒白化,市场价估值一千两百万。
当即拼命阻拦他们,叫来保安。
海洋馆负责人厉声呵斥,家长们指责他险些害死大家,幼儿园当场开除。
苏晨愤怒之下,冲动的从跨海大桥一跃而下,留下遗书诉说自己无辜。
老婆却连他的葬礼都不肯去,冷声说他过于矫情。
她对我愈发柔情蜜意,可我却在半年后身体器官突发性衰竭,不治而死。
我死后,老婆把我的骨灰从跨海大桥上撒下去。
“苏晨,我替你报仇了。”
她抱着儿子一跃而下。
我这才知道,原来她每次提前一小时去接儿子,都是跟苏晨在储物间里反锁了门品尝对方的味道。
再次睁眼,苏晨正卷起袖子:“小朋友们,来摸摸海洋精灵!”
我抱起儿子,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不出意外的话,三十秒后,他就要锒铛入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