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好像忘了自己是怎么爱上林念朝的了。
我只记得读书时为了赚点零花,每天帮她这个大小姐带早餐、占座、替她抄笔记。
直到一辆蓄意已久的车子朝她疾驰而去。
我下意识地扑上去把她推开,自己摔断了一条腿。
那之后,她就变了。
她会和我这个“麻烦”坐一张桌子上课,会在雨天的时候和我撑一把伞。
会记住我爱吃的蝴蝶酥是哪家店的。
会为了我不再逃课、不再打架。
毕业那天,她拉着我跑到学校后山的玉兰树下,握着我的手说:
“阿处,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我也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
当年的那个她,和眼前这个笑着听别的女人说话的人……真的是同一个吗?
不知站了多久,港城医院再次来电:
“周先生,您父亲情况非常不妙,专家还在,哪怕您先来签个名安排手术也行!”
我怔了怔,脑子一片空白。
“我……”声音卡在喉咙里,“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脑子飞速转动。
从这乡里出去,要走四十分钟才能到有车的公路,再打车去机场、候机,回到港城至少四个小时。
而直升机直接飞港城,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我立刻掏出手机打林念朝的电话。
一次、两次……那边却只有嘟嘟声。
我鼻子一酸。
忽然想起之前林念朝让我跟着直升机上过山一次。
虽然很快就被秦喆以不合规矩为由“请”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