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电话，开了免提。
“小李，周老先生情况怎么样？你拍个视频过来。”
十几秒后，视频发过来了。
手机屏幕上，父亲靠在床上，手里拿着报纸，正跟旁边的护士说着什么，精神看着还行，
秦喆把手机举起来，让周围的人都看清了画面。
“周先生，伯父好好的啊。”他的语气里满是困惑，“这哪里像撑不到月中的样子？”
“周先生，”秦喆叹了口气：“您想拿到这笔手术费，按林家规矩来就是了。何必拿伯父的身体当借口呢？”
我脑子嗡了一声。
林念朝眼底浮出失望。
“我没有！”我的声音在抖，“念朝，你打电话问医院，你亲自问……”
“够了。”她打断我，语气里带着疲惫，“在这里好好待着，如果再闹——”
她顿了顿，“我让医院取消那个专家号！”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那位外国专家，若不是林家出面，我根本连见上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林总，族老们都在山上等着了！”秦喆提醒。
林念朝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只有觉得我不懂事的无奈。
“走吧。”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秦喆朝我笑了笑：“我说什么来着。规矩，要守！”
我踉跄地退了一步。
看着他追上林念朝，贴过去说了句什么。
她侧头听他说完，微微弯了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