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反抗没有用。
可这一次,我想再努力一下。
“念朝,”我抓住她的腿,“我爸手术的钱能不能直接打给医院?”
她怔了怔,看了秦喆一眼。
“钱已经转给阿喆了,家里的事交给他打理就好。你不用担心这些。”
“我不是担心,我是——”
“好了,”她打断我,语气温柔却不容反驳,“五年没有摇到签,祖宗不喜,你跪一跪也好,嗯?”
“等我下山,就一起回港城看望爸!”
我还想说话。
不远处直升机轰鸣声消融了我的声音。
“林总,该走了。”秦喆提醒她。
我颓废地垂下头。
为了这笔手术费,我的膝盖从未硬气一回。
手机忽然响了,是港城医院打来的。
“周先生,您父亲情况恶化,撑不到月中了,建议钱今天到位,安排手术,国外那位专家只有今天有空。”
我猛地站起来,朝着直升机的方向跑过去。
“念朝!”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急急地抓住她的手:“医院说我爸必须今天手术,我求你,现在就把钱交过去……”
她的表情变了变。
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传来秦喆的声音。
“周先生,”他语气质疑,“昨天我还跟医院确认过,说伯父情况稳定,怎么今天突然恶化了呢?”
他拿出手机,划了几下:“您别急,我让看护拍个视频过来,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