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 22. 第 22 章
    进了堂屋,严娇娇探头进了东屋,对着袁松灿烂一笑:“我回来了。”

    她带着几分得意,眼睛里好像含了星星,泛着亮光,微微偏着头,一副显摆的模样。

    袁松想,她若是有尾巴,此刻应该已经翘上天了,他手指微动,把书放到了一边。

    “看来满载而归,恭喜了。”袁松皱了一整天的眉头终于松了,嘴角微微向上。

    严娇娇得意,背手跨了进来:“一般般吧,不过我得了好东西,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袁松爱干净,他的东西连袁母都不能随意动,更何况是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就这么坐在他的被褥上。

    可看到她眼底那淡淡的青黑,袁松攥紧的拳头又松开。

    且忍她一次,如今还要哄她的银子治腿呢!

    袁松勾出浅浅一抹笑:“好啊,我等着看。”

    严娇娇两手撑在床便,晃了两下腿,很是放松,开始关心起他吃药的情况。

    “你昨天吃了吗?感觉怎么样?“

    袁松道:“倒是睡的挺好,其他的倒没什么感觉。”

    睡得好也有可能是那杯酒把他放倒了,袁松酒量不佳。

    外面袁母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他们都还没有吃,预估着她应该这个时候回了,菜做好后就一直温在锅里。

    “下次不用等我了,别把你们饿坏了,我们可以在镇上买点吃的垫垫肚子。”

    袁母笑着应了,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

    “多吃点,这几天都累瘦了。”

    严娇娇看着桌子上的菜有些奇怪:“娘,这鱼哪来的?昨天让大河哥带来的肉你没煮吗?”

    袁母心虚低下头,干笑着:“煮……煮了的,吃完了。”

    “这鱼好吃吧,大河专门送来的,说是谢你。”她说的很快,不停给严娇娇夹菜。

    这下连严小山都看出不对劲了,他慢下扒饭的手,看看姐姐,又看看姐夫的娘。

    严娇娇淡定哦了一声,好似真信了她这理由

    她夹起一大块鱼肉放到一只干净的碗里,起身去往东屋:“我去给他送点鱼吃……”

    袁母抬头欲言又止。

    “我不吃鱼。”袁松看了一眼碗里的鱼,淡淡说了一句。

    严娇娇在旁边坐下,夹了一筷子他的菜,对他示意:“没给你吃,给我挑刺。”

    袁松半天没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怎么敢的!

    “作为你把我肉弄丢了的惩罚。”她露出哥敷衍的假笑。

    袁松道:“你怎么知道肉丢了?”

    这都不用脑子想就知道啊,袁母性子,要是真做来吃来,怎么都得给她留点。

    “快点挑刺。”她用筷子敲碗,直让袁松皱眉。

    严娇娇威胁他:“挑不挑,不挑把药还给我,连个肉都看不住,你有啥用。”

    比条看门狗都不如,袁母是性子弱没办法,他难道不能喝止牛氏,就他那嘴巴,说都能把牛氏说死。

    偏偏纵容着,还不是怜惜羽毛,用她买的肉成全他的名声,难道不得付出点什么。

    可真是想的长远,还没当官呢,就先做好准备了,生怕当官后被人翻出对长辈不敬的事情吗?

    看得出来袁松气的不轻,严娇娇还以为他会把药瓶扔到她怀里。

    可几息过去,袁松低头仔细去挑鱼刺来。

    不愧是袁松,能屈能伸,说不定现在心里正拿小本本记她的仇,想着以后怎么报复吧。

    严娇娇凑过头偏头看他神色,袁松给了个眼神。

    “怎么了?”很是平和。

    “你不生我气?”她威胁他哎,怎么能这么平和?古怪!

    袁松哭笑不得:“你很想我生气吗?”

    严娇娇摇头,当然不是,她就是想试探一下袁松现在对她的态度,若是隐忍愤恨,她就要及早做其他打算了。

    袁松动作飞快地把鱼刺挑好,碗推到她面前:“你说的对,我也要反思,也许就是因为我多次姑息退让,大伯母才如此跋扈。”

    他用几句话把昨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想着她肯定还没死心,说不得还在打你布匹的主意,你面皮薄,哪有她豁得出去,定然不是她的对手,便想着把肉舍了出去,让她得点好处消停些。”

    说话时他有意无意瞥严娇娇的神色,见她气鼓鼓,嘴角微微勾起。

    吃完饭后,严娇娇便开始算起县城之行的收获。

    袁母听到那两样药材竟然卖的如此高价,眼都亮:“等忙完了手头活,我也去山上找。”

    严娇娇这次倒是没有阻拦,她把从华大夫那重新开的药拿了出来。

    “那您的好好吃药,不然哪有力气爬山啊。”

    袁母拿着药,眼睛发酸,有些感动:“费这个钱干什么,我病好多了,之前那药吃着就不错。”

    “我跟华大夫说了,过些日子再带您去给他把把脉,他说好了才行,何况身体才是革……一切的本钱,药钱可不能省。”

    袁母险些掉下泪来:“这都花的是你的钱……”

    这话严娇娇可不爱听,她一个人能干成啥事啊。

    “这是家庭共同财富,您每晚忙到半夜才歇息,又是切,又是晒,还要熬着文火烘干,若不是有您帮忙,我可弄不成这么多。”

    “您要是算的这么细,我可就要给您开工钱了。”

    袁母噗呲笑了:“别,我不要钱……”

    钱在儿媳妇手里,和在自己手里也一样,何况她也不怎么会当家。

    但严娇娇还是拿出来几百文给袁母:“这些就留着你日常当家用,其他的您就是要,我也给不出来了,药材虽然卖了几十两,但我买了一些种子花了二十两,剩下的我还想留着继续做布匹生意,过几日我再去一趟县城。”

    袁母已经听不进去其他了,什么种子要二十两,能种出金子不成,儿媳不会是别人骗了吧。

    有这个想法的不止她一个,袁松心头也咯噔了一下,但因为钱是人家赚的,他又不好质疑。

    这就跟以前她花自己嫁妆一样,轮不到他们干涉,只能委婉问一问:“是些什么种子。”

    “是个老头卖的,说是海外番邦的种子,说是种出来,一盆花能卖几两银子呢!”严小山帮着姐姐说话。

    严娇娇掏出被油纸包裹着的纸包,眼神带着炙热和兴奋:“不是花,这都是吃的,若我能种出来,这可比卖花赚的多的多。”

    袁松本来还有话要问,但见她这神情,那些话又咽下去了,笑着道:“听你的,这些事你做主,只是要怎么种?我们都没有种过?”

    严娇娇笑了:“这个简单,就跟种其他菜是一样的。”

    不过她只有这点种子,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先育苗,免得浪费了。

    她转头问袁母,家里有没有盆啊什么的。

    这些东西家里多得是,袁父是木匠,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了。

    袁母问她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种,既然是菜,那有些菜是秋天播种的。

    严娇娇道:“现在就可以种了,娘,我们用一两块地种这个吧,相信我,这个能买个好价钱的。”

    她都能看到未来白花花的银子往自己怀里来了,然后她就买田买铺子,当个小富婆。

    没忍住乐出声,抬头却对上袁松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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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意味的目光,严娇娇一秒敛神,继续算账。

    这次她从县城拿了150匹布,100匹细夏布,本钱一钱二分一匹,卖出去是两钱一匹,净赚八两,50匹粗夏布,100文一匹,卖出去是150文一匹,净赚二两五钱。

    还有那些春耕的用具什么的,加起来零零散散也挣了差不都二两的样子。

    现在她手上还有差不多四十多两,准备去县城再多拿些货。

    “粗夏布挺好卖的,价格也便宜,我这次准备多拿点,要是镇上卖不动了,我准备拿去隔壁乡去卖。”

    袁母听的晕乎乎,但还是知道她赚了的,赞成道:“到时候我帮你去卖。”

    严娇娇也是这个意思,袁松若真是继续赶考,这点钱肯定是不够的,全靠采药肯定也不行。

    虽然利润丰厚,但山上那么大,又不是全长得是两种要,等大家都发现这个能还钱,那时候能挖到的更少了。

    费时费力,还要看天意,还不如多想想其他赚钱路子。

    袁母道:“那……不用瞒着村里人了?”

    严娇娇道:“也不用特意说,如果有人打听来了,你就提两句。”

    总会有人留意到的,严娇娇突然发了财,做起生意,不是每个人都会信袁松那说辞的,严家也没那么厚的家底。

    袁母突然就轻松了一些,这些日子刘婶子她们天天上山采香椿春笋,忙的热火朝天,有时候她见了心里也挺复杂的。

    人家确实对自家挺好,但自己没说实话,一方面良心不好受,另一方面又却是害怕她们知道了会影响自家挣钱。

    心里的拉扯煎熬,让她这些都不敢见刘婶子她们。

    聊完这些,袁母也说了下家里的事情,种子已经出芽了,过两日差不多就可以下田了。

    所以这两日她要抓紧把田弄好,严娇娇不会,她一个人又干不成,便准备请两个人帮忙。

    “我今天跟你铁山叔说一声,明日让他抽个空帮我们弄一下……”

    严娇娇点头,这些活计她真插不上手,能干吗?能干,会干吗?也会,能干好吗?怕是不成。

    自己就属于那种书生,可以指点江山,但要真下场,一天就累垮。

    严娇娇这几日累坏了,她稍微眯了一会,再次醒来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家家户户冒着炊烟,她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见袁母在做饭,便说要去后山弄点泥土,就带着严小山走了。

    可能是她的笑不对劲,袁松等了一会,还是把母亲叫过来了。

    “她可能去大伯家了,娘你过去看看吧。”可别吃亏了才是。

    袁母已经,解下腰间的围裙,急匆匆地赶过去了。

    袁松没猜错,严娇娇确实来了袁大伯家,双手重重推开院门,大伯一家正在吃饭,看到她来都愣住了。

    严娇娇来者不善,牛氏有些慌,想要把桌上的肉菜端走,可已经来不及了。

    “我买的肉大伯娘吃着可好啊!”

    严娇娇看了一眼碗里被吃了一半的肉,心想袁松这次猜错了,这肉牛氏可没有吃。

    “二嫂,你这么不请自来是什么意思,我们家的肉怎么就成你买的了?”一位年纪看着和严小山差不多大的少年站了起来,板着脸,气呼呼的。

    他一向对这位二嫂是看不上眼的,当然,自家也没几个能让他看得上眼的。

    他穿了一件青色襕衫,这是学子们配备的制服,看来这位就是牛氏小儿子,那位在外读私塾的袁魁。

    这名字还会牛氏花了几文钱请一位识字的老先生取的,从名字就能看出她的期盼。

    “这是狗剩吧,你今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