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 113. 第 113 章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里,外面咚咚咚的响,屋里一家人聚在一起,坐在火炕上嗑瓜子吃零嘴说家常,别提多么惬意了。

    严娇娇拿出预先准备好的大红包,大家都有份,就连赵妈和乳母也有,两人很是惊喜。

    袁母也掏出自己准备的红封,给了严娇娇和孙子,明显儿子的那份就薄了很多,有点像是凑数的。

    严娇娇笑嘻嘻:“谢谢娘。”

    袁母回房后,屋里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了,严娇娇小手一伸就要求他们上交红封

    袁松不愿意,她来了一句:“男人有钱就变坏,我这是为你好。”

    他向来都知道严娇娇有一套歪理,但没想到她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他掏了出来,轻轻道:“还你干脆别给好了。”

    严娇娇笑嘻嘻:“那不行,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儿子还不会说话,严娇娇甚至都没有问一问,直接就把钱收走了,还美其名曰:“娘给你保管,以后给你买糖吃。”

    袁松凑过来:“我也可以帮他保管。”

    严娇娇送了一个美好的祝福。

    石榴可没有大人精力好,吃饱喝足后就睡着了,只留下严娇娇和袁松守岁。

    两人依偎在一起,严娇娇头枕在他腿上,手里捧着最新的话本子,正看的入神,听到门外有敲门声。

    这个时候会是谁,大过年的!

    袁松披衣出门,让她别出来。

    严娇娇凑在窗口往外看,只看到袁松脸色一便,然后立刻回来换衣服。

    “我得出门一趟,潘子华出事了。”刚刚来人是潘家的人。

    严娇娇追问怎么了,袁松脸色有些一言难尽:”说是戚云不小心伤了他,我过去看看。”

    他亲了一下严娇娇:“你一个人就别守了,早点睡,我很快就回来。”

    袁松这一去就是一两个时辰,一直到出天方时,他才回来,严娇娇被外面的鞭炮声惊醒,转头看到他回来了,猛的跳下床,出去接他。

    袁松抵住了她:“我一身寒气,先换身衣服。”

    他眉头紧锁,有些沉重。

    难道潘子华伤的很重。

    袁松听了摇头,倒是不伤及性命,就是伤的部位尴尬。

    他委婉道:“大夫说,子华以后怕是难以再有子嗣了。”

    严娇娇震惊,不敢相信,所以戚云把他阉了?

    怎么这么突然,事情过去这么久,戚云不是已经想通了,也算是和潘子华达成协议了?

    “戚云被抓走了?”她问道。

    袁松摇头:“潘子华不让告官。”他再也不能有子嗣,戚云腹中的就是他唯一指望,若是报官,戚云必定要受重罚,孩子万一有个什么闪失。

    袁松和严娇娇一样,都觉得意外,若是戚云有这样的气性,早在当初和离消息传来的时候,她一刀捅了,还能称的上性情中人。

    如今事情都过去几个月了,看她之前行事也并不想和潘子华翻脸,怎么突然就暴起伤人了。

    戚云可不是冲动的人,除非……有人和她达成了什么协议。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道:“不会是徐家吧。”

    这么久了徐家都没动静,一定不会是算了。

    梁绍明知道这事后,也去看了潘子华。

    “他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眼神都是阴鸷,一副恨天恨地的模样。

    “戚家来接人,他不肯放,如今事情也闹得很大。”戚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照说戚家接人,他不应该阻止,但戚云又伤了他,双方都有顾忌,最后戚家悻悻而归。

    如今戚云怀有身孕还好说,等生下孩子,潘子华报复起来绝不会手软的。

    梁绍明想让袁松去劝劝,袁松婉拒了。

    “我想子华并不愿意见到我。”

    上次是潘家的人急坏了,这才把他叫过去,当时潘子华晕过去了,等他醒来,知道了自己状况,又看到袁松在场,很有些接受不了。

    其实细细说来,他落到如今地步,和袁松的算计脱不开关系。

    都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必要维持表面的关系了。

    梁绍明叹气。

    年节过后,衙门开印,袁松又开始忙碌起来,因为潘子华身有残疾,翰林院他是留不下了,伤还没有养好,在一个深夜,他带着戚云从京城消失了。

    袁松说,他带着戚云回了钦安,众人只当他身体不好,无心官场。

    砰的一声瓷碎响,徐夫人被吓了一跳,细微的碎瓷划过她的手面,留下淡淡的血痕。

    徐夫人顾不上手上的痛,因为心里更痛,她失望地看着丈夫。

    “是我做的又如何,我又没有杀他!”

    徐阁老铁青着一张脸,手指颤抖:“你……你坏了我的大事,你做事前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我留他还有用!”

    徐夫人一声冷笑,用帕子捂住伤口,挺起胸膛:“我就知道,你说实话了,所以你就是故意姑息他,说什么冠冕堂皇没有证据,你个堂堂阁老要教训个庶吉士还会没有办法,说到底你就是心里没有女儿,不想给她做主,什么大事?我女儿就是我的大事,我说过了,我会给她讨回公道!”

    徐阁老气急败坏:“你知道什么!韩王如今正是关键时刻,我留着他是为了对付袁松……”

    徐夫人不想听:“我不管哪些大事,我只知道我女儿受委屈了,受苦了,你心里只有韩王,韩王是你儿子吗!”

    徐阁老脸色大变,抬头就是一掌,打完后又有些后悔,压低声音道:“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徐夫人捂脸,胸口起伏厉害,却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她转身离开了书房。

    徐阁老叹气,扶着桌子桌下。

    可惜了,明明就差一步,差一步他就能按住这个袁松了。

    他容忍潘子华上跳下窜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留做对付袁松吗,他都已经精心布好局了,就等开年后施行。

    如今最重要的棋子没了。

    徐阁老闭眼,脑子里在思索有没有其他人能代替潘子华。

    ***

    “师母,这个种子为什么要泡水啊!”赵晋文拿着小锄头刨坑,衣摆上都是泥土,他拍拍,没拍掉,干脆一屁股坐下了。

    严娇娇把种子撒到土里,指使赵晋文用土盖起来。

    使唤皇孙很是顺手,不过赵晋文也蛮喜欢这种相处方式就是了。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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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恭敬就不太好亲近了。

    “当然是为了让它刚好发芽啊,这块地就交给你了,你好好种,等以后东西种出来你就去给你皇爷爷献功劳。”

    赵晋文嘿嘿笑:“师母,你可真懂我。”

    转头看到袁松坐在树下歇息,眼睛一转,就开始告起刁状了。

    “师母,你看我们这么辛苦,老师却悠悠闲闲地坐在树下,他怎么能这么不心疼您,要歇息也该是您啊!我看就是心里没你。”

    拱火他是有一套的,严娇娇先看袁松,又瞥了一眼赵晋文,问道:“他又罚你什么了?”

    这么大的恨意!

    赵晋文噘嘴,小脸一皱:“罚我抄书,师母你说说,我才刚过九岁,那些朝中我不懂不是很正常,老师竟然罚我这么重,师母你替我说说情吧,我少抄一点好不好?”

    严娇娇掏了掏耳朵,装聋:“风真大,你说什么?”

    赵晋文又说了一遍,她又掏。

    “师母,你都不疼我了!”几次下来,赵晋文又不傻,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刨着锄头去另一个地方了。

    严娇娇大声笑了起来,赵晋文有些羞耻,红着脸装忙。

    袁松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怎么笑的这样欢畅。

    严娇娇看了他一眼,把手里东西递给了他:“你学生说你要学会心疼我,然我去歇歇,你们加油干哦!”

    种地什么的,她重在参与一下,干多了容易累。

    赵晋文劳动改造了一天,回到东宫倒头就睡,太子妃看着他衣服上的泥土,心疼的红了眼圈。

    “皇亲贵胄,怎么还要吃这个苦。”

    太子安慰道:“这点苦头算什么,万一我走了,他要吃的苦头可比这苦多了。”

    太子妃再也绷不住,扑进太子怀里:“不会的,黄太医已经在找药了。”

    太子摸着太子妃的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距离下一副药还有十天,可宫里生药库里的药被人毁去了,采买也来不及,京城药铺都问过了,这药都被买走了。

    这种药不常用,药铺备的也不多,就那么刚好全被买走了。

    巧和多了,就不巧了,他明白是韩王出手了。

    “再等等,不是说了袁庶常家里是收生药的,说不得就有好消息了。”太子妃带着一丝期盼。

    袁松家不过是小打小闹,这药可不好找,但为了安慰太子妃,太子点头笑道:“你说的很是,还没到最后时刻呢。”

    半夜,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严娇娇被惊醒,倾耳听着好像是自家的院门被敲了,袁松披衣而起:“你别起,我出去看看。”

    见儿子睡的很熟,袁松放心很多。

    严娇娇哪里躺的下,这么晚了会是谁,定然是出事了!

    她披上外衣,站在窗口往外看。

    不一会儿,有条人影就跟着袁松进来了,两人神色紧张地去了书房。

    严娇娇想了想,穿好衣服去了。

    她端了热茶去书房,王顺一脸抱歉道:“袁太太,惊扰你们歇息了。”

    他笑容勉强,神情焦灼。

    袁松道:“我正要去找你问问,上次让你找的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