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挂了。”
苏孟隐约觉得再打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果断按下挂断键,随手把手机扔到茶几上。
刚一转头,腰间软肉就传来一阵剧痛。
秦明月不知什么时候坐直了身子,白皙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他腰侧的一点皮肉,顺时针拧了九十度。
“嘶——疼疼疼!!”
苏孟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一把按住她的手,“谋杀亲夫啊?”
秦明月没松手,清冷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杨老板这嗲嗲的声音,好听吗?”
苏孟立刻坐正身体,义正言辞道:“什么杨老板?那就是个给我打工的。在我听来,全都是机器运转产生利润的机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对,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是~吗?”
秦明月冷哼一声,“单独请吃饭,想吃什么都行?这机器还挺智能,还带点餐服务呢。”
“我的苏总,你想吃什么啊?”
苏孟知道这时候对女人千万不要解释,因为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他现在最好的解释,就是做!
他反手扣住秦明月的手腕,顺势一拉。秦明月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入他怀里。
“你干嘛~”
苏孟没有废话,低头封住她的嘴唇。
秦明月挣扎了两下,手掌抵在他胸膛上推拒,但很快力道就软了下来,变成了半推半就的迎合。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甄嬛传》的片尾曲,但沙发上的两人已经无暇顾及。
一吻结束,秦明月气喘吁吁,眼尾泛起一抹红晕,原本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撩人的媚态。
“少来这套。”她咬着下唇,瞪了苏孟一眼。
苏孟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
“干什么!”秦明月双腿奋力踢腾。
“你不是问我好不好听吗?”
苏孟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回房间,我想听听更好听的声音。”
“放开我,唔!!!”
……
2011年1月1日0点,全国电视收视数据网准时刷新。
《甄嬛传》第一集最高收视率1.75。
第二集最高收视率,2.01。
平均收视率1.88。
......
金陵,荔枝台数据监控中心。
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上最终定格的数字——平均收视率1.88,最高收视率2.01。
三秒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险些掀翻屋顶。
“赢了!跨年档第一!”
“把华东、湘南这些卫视踩在脚底下了!”
购剧主任周正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五年了,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荔枝台这五年一直被几个一线卫视压得喘不过气,今天终于扬眉吐气。
副台长李明启站在人群中,脸色却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想到了一个严重的事情,凑到台长陈耀华身边,有些复杂的说:“台长,这收视率……破2.0了。”
陈耀华正满面红光,闻言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语气?破2不是好事吗?”
“你忘了我们签了对赌协议啊!”
李明启赶紧提醒,“破2.0,单集一百五十万!76集,咱们要付给苏孟一亿一千四百万!这还不算完,万一后面收视率破3.0呢?那就是单集两百万,一点五亿啊!台里今年的购剧预算可就直接要被抽干了!”
周围的欢呼声小了下去。几个高管面面相觑。
是啊,高兴得似乎有点太早了。这哪是买剧,这是请了个吸血鬼回来。
陈耀华闻言也收敛了笑容,他盯着屏幕上的“2.01”若有所思,突然冷笑一声。
“慌什么?”
“收视率第一,这就是最大的硬实力!他版权费涨,我们就不会涨广告费吗?”
他转头看向广告部主任:“现在立刻给所有广告商打电话,从明天开始,《甄嬛传》播出期间的贴片广告、冠名费,全线提价!“
“涨百分之五十!不,翻倍!不接受的直接解约,后面排队想送钱的企业多的是!”
广告部主任精神一振,大声应诺。羊毛出在羊身上,这道理谁都懂。
陈耀华深吸一口气,看向周正:“周正,这次你算了立了大功了。现在交给你个新任务。”
周正立刻挺直腰板:“台长您吩咐。”
“明天一早,你亲自飞一趟京城,去找对方的负责人。”
“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花多少钱,你必须把他们公司后续所有剧集的优先购买权拿下来。这个姓苏的,是个人物,我们必须把他绑在荔枝台的战车上!”
李明启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一亿多的版权费,还要倒贴上去求合作?但他看着陈耀华坚定的神情,硬是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
1日清晨,姑苏。
德祐地产某加盟店。
早会。
店长冯裤子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记号笔,看着下方精神有些萎靡的七八个业务员。
“同志们呐,打起精神来啊!”
冯裤子用力敲了敲白板,“今天是元旦假期第一天,虽然说今年大环境确实不好,但大家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德祐的加盟店!我们有全网共享的房源系统!”
“我们比其他单打独斗的门店还是有很大的优势的。”
然而,下面一片安静。
老员工老朱撇了撇嘴,嘟囔道:“系统好用是好用,但没客户有什么用啊。守着这么多房源也不能抱窝啊。”
另一个业务员小李附和:“就是。总部光收加盟费,抽成还那么狠,连个广告都不打。昨天我发传单,人家问德祐是干嘛的,我解释半天人家还是去了对面的店。”
冯裤子脸色有些难看。这也是他最近头疼的问题。系统再牛,没有品牌知名度,还是不行。
“行了,别抱怨了。”
冯裤子强打精神,“没有自然访客,我们就多去扫楼,多去跑盘,多打电话!只要服务好,口碑总能做起来的。好,就这样,散会,干活!”
众人稀稀拉拉地起身,准备拿工牌出去发传单。
就在这时,“叮当”一声,玻璃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