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G4S分部的高级VIP接待室。
陈锋将两台iPad推到苏孟和张伟面前,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员档案。
“这是我们A级和S级特卫的资料。基本都是各大军区特种大队退下来的尖子,或者有丰富海外维和经验的实战专家。”
陈锋信心满满,这是他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
苏孟划拉着屏幕,看着上面那些履历。
“曾获军区大比武格斗第三名……”
“曾参与海外撤侨行动,击毙武装分子三名……”
苏孟一边看一边摇头,抬头看向陈锋:“陈总,你们这儿,有没有那种会硬气功的?”
陈锋一愣:“什么硬气功?”
“就是刀枪不入那种。”
苏孟比划了一下,“或者徒手接子弹?再不济,能用两根手指夹住别人砍过来的西瓜刀也行。”
张伟在旁边疯狂点头:“对对对,就是那种平时看着像个保安,一发火眼睛会变红,大喊一声‘龙王归位’的那种!”
陈锋深吸了一口气。
“苏总。我们是安保公司,不是复仇者联盟。徒手接子弹违背了基本的物理学常识。”
“我们训练的核心,是危险预知和规避。我们的特卫,绝对不会让雇主暴露在枪口下。哪怕真的有子弹飞过来,他们的第一反应也是用身体把您扑倒,或者用防弹公文包建立掩体,而不是傻乎乎地去伸手接。”
苏孟叹了口气。
果然,里都是骗人的。
现实里哪有那么多龙王殿主和修罗战神。
“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苏孟兴致缺缺地继续翻看档案,“既然不能硬刚,那就挑几个机灵点的。”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突然停住了。
屏幕上是两份女性特卫的档案。
照片上的两个女人都穿着黑色作训服,短发,眼神凌厉。左边那个叫冷月,右边那个叫夜莺。
关键是,右边那个叫夜莺的,长得还挺漂亮,英气十足。
“这两个,我要了。”苏孟指着屏幕。
陈锋看了一眼:“苏总眼光不错。这两位是我们分部仅有的两名S级女特卫,擅长贴身防卫、伪装侦查和反跟踪。不过女特卫的报价,比同级别的男特卫要高出百分之三十。”
“钱不是问题。”苏孟大手一挥。
张伟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一把抓住苏孟的手,感动得眼泪汪汪:“孟子!你对我太好了!”
苏孟被他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发什么神经?”
“这两个女保镖,是给我配的吧!”
“我知道,我天天在外面跑门店,容易得罪人。孟子你这是心疼我啊!你放心,从今天起,我张伟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滚你大爷的!”苏孟一脚把张伟踹开,“你脸多大啊?还配两个S级女保镖?你出去谈个二手房买卖,带两个美女站岗,客户是买房还是去会所点钟?”
张伟揉着屁股,满脸委屈:“孟子,那你点这两个女保镖干嘛?你都有虞总了,可不能犯作风错误啊。”
“这是给柳如烟的。”
张伟愣住。
“沈少禹那条疯狗跑路了,但他走之前可是刀了两个人,柳如烟现在管着滨江的项目,天天在外面跑,我有点不放心。”
张伟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那确实还是柳总比较招仇恨。”
苏孟转头看向陈锋:“陈总,把人叫来看看。”
陈锋按住耳麦,低声说了两句。
不到一分钟,接待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色作训服、脚蹬战术靴的女人走了进来。
左边那个留着齐耳短发,面无表情,眼神微冷,这是冷月。
右边那个扎着高马尾,五官立体英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这应该是夜莺。
两人没有多余的动作,走到陈锋面前,双脚一并,双手背在身后,站姿如松。
苏孟上下打量。没有网红脸,没有前凸后翘的夸张身材,作训服下隐约能看出紧实的肌肉线条。站在那里,就像两把收在鞘里的军刺。
“苏总,介绍一下,这是冷月,夜莺。”
陈锋介绍道,“两位都是从一线特种部队退役,精通一击必杀、要员保护、特种驾驶和反侦察。”
张伟凑到苏孟耳边,小声嘀咕:“孟子,这俩看着是挺飒。但真遇到事,女人的力气毕竟不如男人。真能打吗?”
声音不大,但接待室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听见了。
冷月眼皮都没抬。夜莺则转过头,目光落在张伟身上。
苏孟退后半步,让出位置:“伟哥,来!实践出真知。你上去试试。”
“我?”张伟瞪大眼睛,“老板,我可从来不打女人!”
“张先生。”陈锋微笑开口,“您可以全力出手。只要您能碰到夜莺的衣角,今天的安保费,我给您打八折。”
张伟一听打折,眼睛顿时亮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妹子,那可得罪了啊。我以前在村里,可是拿过摔跤……”
话音未落,张伟猛地向前扑去,双手抓向夜莺的肩膀。他体型壮硕,这一下有点带点气势。
夜莺左脚向前滑出半步,身体微微下沉,避开张伟的手臂。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张伟的手腕,借着他前扑的惯性,猛地向下一带。
张伟失去平衡,身体前倾。
夜莺左臂屈肘,狠狠砸在张伟后背上。接着右腿一扫,踢中张伟的膝弯。
“砰!”
张伟整个人面朝下,一百八十斤的身子狠狠地砸在了地毯上。
没等他挣扎,夜莺一只脚已经踩在他的后背上,双手反剪他的胳膊,膝盖顶住他的脊椎。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哎呀妈呀,疼疼疼!断了断了!女侠饶命!”张伟趴在地上,发出杀猪般惨叫。
夜莺松开手,退回原位,脸不红气不喘。
苏孟看得连连点头。
这才是他要的保镖!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全是杀人技。
苏孟带头鼓掌:“好!就这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