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说好的假婚,京兆尹却真香了 > 69. 兰香悠悠送入怀
    “好啦,蔡姐姐,不说这个了,去看看你扩的铺面吧。”

    轻拍数下滚烫的面颊,俞筝然摇了摇蔡云珊的胳膊,扯开话题。

    蔡云珊这才放过她,挽住她到了隔壁铺面。

    与玉衣坊同是两层楼阁,铺面占地不小。

    之前乃是古玩铺,眼下铺里的物什摆件已搬空,相当宽阔。

    在铺内转了数圈,俞筝然眼尾弯弯,眸子转了半圈。

    “蔡姐姐,我有个提议,情侣款的成衣摆放在二楼,最好是多设几间雅间,供那些购衣的小夫妻小情侣挑选更衣。”

    蔡云珊俏皮笑说:“要给那些小夫妻独立空间嘛,我懂!”

    俞筝然笑着点头。

    说到这里,蔡云珊凑近,用胳膊轻撞她几下。

    “话说回来,我倒极好奇,苏大人原那般清冷之人,你夫妻二人私下相处……”

    “蔡姐姐,我看你啊,需寻个如意郎君。”

    见话头扯回她与苏允迟身上,俞筝然忙出言截断。

    蔡云珊啧了声,说了句“哪壶不开提哪壶”,遂将她近些日被爹爹逼着不断相看之事和盘托出。

    “爹爹与我都是不在乎家世之人,可总有男子觊觎我们丞相府的权位。”她叹了口气。

    “世上男儿千千万,好男儿却是难得见。能令人动心的好男儿更是少之又少。”

    “真情难买啊!”

    听闻蔡云珊这般说,她不由得想到了杨致远与阮施青。

    也不知青姐她怎么想的。

    不曾想,将将回了茶楼她便知晓了答案。

    推开房门,见到的是正坐在窗边阅览文书的阮施青。

    她正抱着玉饮杯痛饮,目光锁在文书上。

    见到来人,她面上的笑寸寸褪去,匆忙将文书往袖中藏。

    “青姐,你不煮茶做糕点躲房中看什么呢?”俞筝然心头诧异,嘀咕着走近。

    或许因为藏的人太过忐忑,那张文书未被藏起,打着旋儿飘到她脚边。

    低身拾起细看,正是杨致远写的入赘文书。

    所以,青姐动心了,只是不愿承认?

    抬了抬眼皮看向阮施青,只见她长睫飞闪,侧过头用手捂住脸颊。

    压住心尖快意,她坐到对面。

    瞥了眼桌上的糕点,捻了块放入口中,边咀嚼边想着如何开口。

    对面之人却是面上绯红,目光移至窗外。

    “青姐,其实杨大哥他……”

    “打住。别提他了。”阮施青蓦地双掌往前伸,打断她。

    “不提他,那这是什么?”她晃了晃手中文书。

    面庞唰地红了个彻底,阮施青支支吾吾:“我、我是羡慕他名下财资。”

    得!嘴硬!

    不打算继续戳穿,她将文书搁于案上,起身离开到了。

    “娘子,这些伶人看看可否满意?”苏允迟的声音飘来。

    她抬眼看去,他背光立于院中,身后跟了五六名衣衫褴褛的年轻男女。

    几人皆是瘦弱之人,垂着头盯着各自满是泥土的脚尖。

    这些人真是伶人不是农人吗?她蹙起秀眉。

    苏允迟轻笑揽住她。

    “娘子运气颇好。这些人原是做伶人的,因各缘由离开戏班子到京郊做农人养活自己。”

    她心头大喜,忙询问那些人做伶人的往事。

    起初众人畏手畏脚不敢说话。俞筝然招呼他们于凉亭内坐下,端了些茶点套餐搁置他们面前。

    “吃吧,长途跋涉定是饿了,吃完了咱们再说。”

    她含笑静默立于旁侧等候。

    一圆眼的小娘子率先执起糕点吃了起来。

    糕点入嘴瞬间,她的眼睛瞪得溜圆,惊呼:“好吃,真的好好吃啊!”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

    一年轻男子舔了舔唇角,终没忍住,执起糕点塞入嘴中,同样赞叹乃世间美味。

    众人不再拘束,纷纷大快朵颐。

    待那几人吃饱喝足后,俞筝然唤了严齐与聂怡初至院中与他们相见。

    聂怡初于源香茶楼住的几日里,性子渐渐活络。

    她淡笑向众人介绍了他们夫妻的经历。

    “苏夫人是好人,你们留在此处定不会错的。”

    众人这才相继道出各自过往。

    有的因为戏班子散了离开京城,有的因为班主过于苛刻……

    “唉,农人虽好,但我却干不了那活儿,种地收成不好,依旧日日饿肚子。”

    一男子抱怨。

    其他人随声应和。

    “苏夫人愿意收留我们,我们感激不尽。”众人跪地谢恩。

    将他们从地上拉起,俞筝然扫过众人。

    严齐与聂怡初曾乃江南有名的伶人,本事不小,这些个人的本事不论如何总归是配角儿,无伤大雅。

    “那你们以后就在此处吧,食宿不取分文,月钱照发。”

    “不过有个条件。”

    见众人面色变了变,她忙道:“不是为难的事。”

    “你们先演绎副末副旦,主末主旦看你们后期表现。”

    众人无丝毫犹豫,忙点头应下。

    见事情已解决,她松了口气,悄然看向苏允迟。

    只见他轻颔首,抬手理了理她耳畔碎发。

    回到后厨间和面时,苏允迟借口让她歇歇,遂抢走她手中的面盆。

    立于他身畔看他和面,见他动作颇为熟稔,她捂嘴偷笑了片刻。

    随后,她悄声问:“夫君,你是不是特意寻了这些伶人给我?”

    那人眉尾微挑望了过来。

    “你知道我的倚靠是严齐与聂怡初夫妇,其他的伶人无须本事太过,所以你才从京郊寻来这些穷苦之人吧?”

    她笑得眉眼似月牙。

    闻言,那人笑而不语。

    归了京兆府,苏允迟陪她用膳。

    寝房的小圆桌上,摆的皆是她爱吃的菜肴。

    面前的玉碗堆得如小山,那人却仍未停止给她布菜。

    “夫君,够了,不必再夹了。”她道。

    那人笑着停下。

    “今日晚膳多用些,避免消耗过大体力不支。”

    语气低柔和缓。

    她眉头微拧,甚是不解。

    “吃吧。”那人不再多言,垂头默默用饭。

    饭罢,苏允迟唤朝露与夕云收拾了。

    抬头望了望窗外。

    夜幕低垂,天边最后一丝暖橘色正悠悠消散,余下漫天蟹壳青。

    风过,院中的幽幽兰香扑鼻。

    淡淡嗅了嗅,她喜笑颜开。

    “夫君,院中兰花开了,我们去瞧瞧。”

    那人迟疑地望着她,但见她满眼期待,他终是点头。

    二人携手漫步于院中。

    循着若有若无的幽香,她开心地拉他至花圃旁边,蹲下身子扒开丛丛及膝高的绿叶,果然见到了一簇兰花。

    兰草藏得深,瘦瘦的几片绿叶,擎着几朵白玉色的花。

    她低着身子嗅了嗅,幽香沁人心脾。

    随即她又行至另侧花圃旁,扒开厚厚的蕨草,簇簇兰草生得极为茂盛。

    雀跃地将花圃内花草欣赏个遍,方得满足。

    她欣喜转过身。

    那人正于她身后半步距离站定,唇角挂着笑,目光紧紧随着她。

    挂于天边的月亮悄悄攀升,月光如练泻在他挺拔身姿上。

    稍稍偏了偏头,她借着月光细致端详那人的面庞。

    额似冠玉,剑眉如墨染就,眼似寒潭水,鼻梁高挺如玉,唇线凌厉……

    怎么就能这么好看呢?

    这句话在她心底不停盘旋。

    越看越欢喜,看到最后她愈加移不开眼。

    苏允迟踏步至她跟前,紧搂她入怀。

    “娘子喜爱看为夫?”他低头在她耳畔吐息,温热的气息伴着他的声音砸在她耳边。

    心头羞涩,她忙偏了偏身子欲躲避。

    那人却轻摁住她后颈,她的头被迫贴在他胸膛。

    他低低笑出声,她的面颊跟着轻微震动。

    “既如此,咱们回房慢慢看吧。”

    低沉的声音伴着他胸腔的颤动,一字一句撞进她耳膜。

    尚未来得及反应,她已被他打横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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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

    她本能地圈住他脖颈。

    愕然地抬眼看他,只见他眉眼噙着笑,温柔地低眸回望她。

    “再不沐浴,只怕是水凉了。”

    她愈加不解。

    直至被他抱入沐浴间,她方知他所言。

    沐浴间内,雾气萦绕。

    透过朦脓水汽,她看到自己本靠墙的浴桶被挪至最里角落,他用的浴桶则被移至另侧角落。

    正中间放了一极宽大的浴桶,睡下两人亦有空余。

    那宽大浴桶的边缘打造得极厚,此时盈满水,面上飘着红白相间的花瓣,层层叠叠。

    脑子如雷击中。

    就算她再迟钝也能明白,他这是要二人同浴啊!

    她惊得忙推他。

    “夫、夫君……这、这……我……”

    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句完整话来。

    羞得无地自容,她只得将脸埋进掌内。

    他灼热的气息扑在她颈侧。

    颤颤巍巍间,她听到他说:“为夫已忍了些时日了,今夜娘子可得补偿我。”

    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来得及想到如何应对,那人已将她轻手轻脚放至地面。

    堪堪站稳,那人已伸手触向她衣带。

    她慌忙侧身躲过,颤抖着声音道:“我……我自己来。”

    那人没再勉强,静静地看着她动作。

    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平日里极易解开的衣带,她花了不少时间硬是没解开,反倒打了死结。

    面庞烧得慌,最终她破罐子破摔似,咬了咬牙低声道:“那夫君帮我吧。”

    那人轻笑地解了她腰间丝绦,探手至她襟内轻柔地扯开内侧系带。

    略微粗粝的指腹时而擦过她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只觉腿脚酸软站不稳,奋力掐着自己掌心,将“淡定”二字在心头念了一遍又一遍。

    身上的衣物尽褪,唯剩小衣遮挡在身前,她瑟缩了下,抱住自己手臂往浴桶边藏了藏。

    那抹粉色小衣上的荷花花叶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人眸色暗了暗,探手至她后颈,轻轻一带,唯一的遮挡垂下,盖住了她身前的臂弯。

    心头砰砰狂跳,正在想该往何处藏,双脚倏然离了地。

    她被他抱起,送至浴桶内。

    身子稍微放松,她松开了手臂撑在桶边,那抹粉红浮在水面。

    花瓣随着圈圈涟漪飘荡,几片粉白贴在她雪白肌肤上,带来柔柔触感。

    她面红耳赤,低垂着头,见水缘丰盈显露,她慌忙松了松撑住身子的手,往水中沉了沉。

    水面上便只见修长纤细的脖颈,染了层极淡的粉。

    咔哒的声音惊得她抬眸,是那人解了玉带。

    他星眸锁住她,眸色中的柔情揉合了另种情绪。

    她咽了咽唾沫,错开视线。

    几息后,那人已至她面前,那张谪仙般的颜近在咫尺。

    他唇畔缀着笑,唇瓣缓慢开合。

    “娘子,别怕。”

    深纳口气,尚未吐出,她已被他紧紧搂抱在怀中。

    身体毫无间隙贴在他胸前,她被烫得发颤,唇瓣湿热,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腰肢被一只大手掐住,整个人被托起,腿弯被另只大手抓住,缠于精瘦有力的腰身。

    那力道缓缓抽离,她的身子于水中徐徐下沉。

    呜咽一声,水波荡漾,地面湿了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她浑身软绵绵,连手指头都无力蜷曲。

    懒洋洋地趴在浴桶边缘,任由那人帮她打理。

    终于被他收拾妥帖,他抱她至榻上。

    连眼皮都懒得抬,她乖乖依偎在他怀中,任凭那人的下颚在她头顶摩挲。

    俄顷,他退开寸余,单手撑住头,目光落在她半合眼的面颊上。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面庞细密游走,将她睡意驱散。

    她侧卧的身躯被他翻至仰躺,他欺身吻住她的唇。

    ……

    如此折腾数次,只觉自己轻飘飘似朵云。

    她后知后觉,原来他所谓的“体力不支”是此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