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几人坐在旁边,筷子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谁都不敢先动。
阮珠珠嘴角挂着一粒米,白了他们一眼,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嗔怪:“傻不拉几的,看着我们能吃饱?还不快吃!”
几人赶紧拿起筷子,低头扒饭,可嘴角翘得怎么都压不下去。一餐饭,宾主尽欢。
吃得差不多了,阮珠珠让司夜寒抱着她站起来。不然后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他们。司夜寒一手稳稳托着她,一手举起她递过来的酒杯。
阮珠珠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在夜风里荡开:“大家辛苦了——咱们一起为朝阳努力——干!”
底下几百号人齐刷刷举起杯子,声音从胸腔里迸出来,豪气万丈,冲破云霄。
“干!”
酒洒了,没人顾得上擦。火光照着那些笑着的、喊着的、热乎乎的脸。湖面清风徐徐,混着清甜稻香与濛濛水汽,满腔热血再也按捺不住。
一杯酒下肚,阮珠珠的脸就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司夜寒低头看着她的模样,唇角勾了勾,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跟张阳几人打了个招呼,抱着她回了小楼。
空地上的人还在继续,笑声、喊声、碗筷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从村头飘到村尾。
司夜寒抱着她走进浴室,把她的手按在水龙头下,抹了香皂,一根一根手指搓过去,从指尖搓到掌心,从掌心搓到手腕。泡沫绵密,香气淡淡的,混着她身上的奶香。冲干净,擦干,又低头闻了闻,才满意地把她抱出来,放在卧室的贵妃榻上。
他坐在她旁边,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嘴唇贴上去,一下,一下,像在盖章。阮珠珠的手被他弄得湿漉漉的,全是他的气息。她把手抽回来,推了他一把。司夜寒退开一点,靠在榻边,看着她。
阮珠珠坐直身子,伸手解他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冷白的胸膛露出来,锁骨、胸肌、腹肌,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把衣服往地上一丢,从空间里摸出一个水晶球,比拳头小一点,透明的,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把球举到他面前,弯了弯嘴角。“寒哥哥,今天咱们玩个游戏。”
司夜寒伸手,把她抵在沙发靠背上,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大拇指在她唇上慢慢摩挲,不轻不重。“哦?宝宝想玩什么?”
阮珠珠把水晶球举高,眼睛亮亮的。“这个球,放在你背上,不许掉下来。你可能行?”
司夜寒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双狐狸眼里闪着幽幽的光。“宝宝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
话语倏然停住,他垂下声线,音色染了层哑意。“那你能坚持住吗?”
阮珠珠脸一下子红了。说的这是什么话!她就这么如狼似虎了吗?这种事是能直接说的吗?
司夜寒没等她回答,拉下她裙子的拉链,抽掉自己的皮带,随手扔到一旁。动作又欲又好看,全身爆发出张力,脸上却是懒洋洋的,两人在沙发上严丝合缝,贴在一起,呼吸交缠,分不清是谁的。阮珠珠把水晶球放在他的脊柱上,球贴着皮肤,他下意识收了收肩背。
随着两人的起伏,水晶球在背上一下滑上,一下滑下,像一颗不安分的星星。暖黄的灯光落下来,把他的脊背浸成一层柔和的蜜色,肌肤在暗光下泛着细绒般的柔光。冰凉的水晶球贴着他的脊椎骨,顺着凹陷的线条,一节一节,慢慢从后颈滑到尾椎,又缓缓向上滚回去。
她的肩线几不可察地发颤,连带着腰腹也轻轻绷紧,像被风揉软的柳丝,每一寸起伏都藏着不自知的、湿漉漉的软。两个人都在忍着,这慢腾腾的折磨要命的狠,一点都不适合他们,呼吸越来越重,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好似浸在水里一般。
两人对视一眼,司夜寒哑着嗓子开口:“宝宝,还玩吗?”
阮珠珠胸口起伏,喘得说话都不成调:“玩个屁——再玩天都亮了。”
司夜寒没再说话,用力动了起来。水晶球咚的一声滚到了地上。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还是疯狂点更直接。那慢悠悠的姿势,太磨人了,只适合勾人,不适合他们。窗外的月光爬进来,又移走了。灯还亮着,床板还在晃着,一直响到半夜。
第二天,慕容轩几人全忙活开了。既然跟7403基地做了交易,物资就得给人家安排上。瓜果蔬菜、粮食、鸡鸭鹅、牛猪羊,一车一车装得满满当当,车厢塞不下了就往车顶摞,绳子捆了一道又一道,晃一晃,稳得很。
后面又跟了一辆大卡车,装的全是水——桶装的,码得整整齐齐。这些水是阮珠珠前两天刚从空间里放出来的,昏迷一年湖里的水下了一大截,她上了源头重新填满了,下面的大湖也填满,灵气比以前的还浓郁,清亮亮的,喝一口从喉咙暖到胃里。
路上自己人能喝,也能保证长途运输这些动物不生病、不死。阮珠珠不会让自己人受苦,自己家有,干嘛要委屈自己?
她还特意吩咐老赵他们做些肉干、干菜给他们带上,牲畜那边也另外备了一份饲料。一个个大包小包的,像去郊游一样,脸上笑嘻嘻的,哪有出远门送货的样子。
慕容轩和萧凛带队,加上基地里一百号异能者小兵和守卫,浩浩荡荡出发了。车子一辆接一辆,排成一条长龙,朝7403基地驶去。
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车颠得厉害,货物在车厢里晃来晃去,绳子勒得紧紧的,没散。路上遇到丧尸一群人合力轻松解决,又遇到好几波抢劫的,有的躲在石头后面,有的趴在路边的沟里,车子一过就窜出来,刀棍乱挥,嘴里喊着“停车!把东西留下!”
朝阳的人还没出手,7403基地的人先红了眼。这些可都是他们拿情报换来的,谁敢抢就要谁的命。他们冲上去,拼了命地拦,打得头破血流也不退。
慕容轩坐在车里,手里转着一根草,慢悠悠地看着,嘴角那点笑淡淡的,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萧凛坐在副驾驶,军装笔挺,神色肃然,只是偶尔开口说一句“往前推”或“收拢”,声音不大,但底下的人听了,动作立刻利索了几分。
7403基地里,一众将领坐在办公室里开会。长桌两侧坐得满满当当,有人抽烟,有人喝水,有人用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总长坐在上位,国字脸绷得紧紧的,嘴里起了个泡,疼得他说话都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