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
"律师的直觉。"她笑了一下，"不过说真的，他们搞了个什么'刘叔'来查你的房产信息，还真是敢干。"
我擦了擦眼角："方婷，你觉得我还应该跟周子轩在一起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念晴，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帮你回答。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事实。"
"什么？"
"今天他走的时候，没有跟你说一句话。不是他不敢说，是他没什么可说的了。一个男人如果连在你受委屈的时候都站不出来，那他就不值得你站在他身边。"
我坐在地板上，膝盖抵着下巴。
窗外的天在慢慢暗下来。
那天晚上，我主动给周子轩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分手吧。"
五个字，打完就发了，没有犹豫。
他秒回："念晴，你先冷静。"
"我很冷静。从来没这么冷静过。"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带那个人来。但念晴你想想，我们两年的感情……"
"两年的感情在你偷看我物业单的那天就开始打折了。"
他不回了。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消息来了："念晴，我不同意分手。"
我没再理他。
把他的微信设了免打扰，把刘桂芳和周子明的号码全部拉黑。
做完这些，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痛哭一场。
心里像是搬走了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空落落的，但能喘过气了。
方婷发来消息："做好准备，他不会这么容易放手的。不是因为爱你，是因为你手里有两套房。"
"我知道。"
"明天陪你去把门锁换了。"
"好。"
第二天方婷带了个开锁师傅来，半小时换好了门锁。
方婷站在我家阳台上抽烟，看着楼下的街道说了一句："念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
"工作上的。你说过你攒够钱就想自己开工作室，现在还有这个想法吗？"
我愣了一下。
很久以前我确实跟她聊过这个。那时候还在跟周子轩热恋，总觉得结了婚稳定下来再说。现在倒好，婚不结了，梦想反而近了。
"有钱吗？"方婷问。
"房子没动，卡里还有些存款。"
"够不够开工作室？"
"紧巴巴的，得再攒几个月。"
方婷弹了弹烟灰："我有个客户，做连锁餐饮的，一直找不到靠谱的品牌设计方。你感兴趣的话我帮你牵线。"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鼻子酸了。
"方婷。"
"嗯。"
"谢谢你。"
"谢什么。"她把烟按灭了，转过头来，"你要是真想谢我，就把日子过好了，让姓周的那一家子看看，离了他们你活得更好。"
我笑了一下。
第一次觉得，分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