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赛车服的秦放,单手抱着头盔,另只手一把将姚薇拎开,惯常的那副散漫的混蛋样,“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把男人当命根子啊?”
陈郁歌讶异地挑了下眉。
阿放对这女人的态度明显变了很多啊,前不久还是是看上一个猎物的玩味,今儿就这么护着了。
被未婚夫兄弟嘲讽到脸上,姚薇脸色涨红,瞪他一眼,“好哇?这才多久,阿放就这么见色忘友了?”
秦放嗤笑一声,一口吊儿郎当的京腔,“哪儿能啊,到底是我带来的人,大小姐给点儿面子,啊。”
跟姚薇认识这么多年,她又是兄弟的未婚妻,他当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真跟她计较。
但任由她欺负自己带来的女人,也是在打他的脸。
所以,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
姚薇也明白,秦放正在兴头上,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地当着他面前为难白幼卿。
她瞥了眼白幼卿,抱起手臂,抬着下巴轻哼,“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暂时放过她。”
秦放不以为意,将一个头盔扔白幼卿怀里,“试试?”
白幼卿眉梢轻扬,“行。”
秦放率先往起点走,白幼卿一边跟在他身后,一边将头盔往头上戴。
看着两人的背影,姚薇眼底怨气未消,扭头娇嗔着问陈郁歌,“郁歌,你是不是也对那个女人感兴趣?”
从小一起长大,她太了解陈郁歌。
那个女人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模样,他这种怎么可能没有兴趣。
她根本不会觉得陈郁歌会因为秦放就不会做什么了,毕竟,他们一起玩儿的时候,还少了?
陈郁歌目光落到她脸上,略带嘲讽地一笑,“还没结婚呢,就端起陈太太的架子,管起我对哪个女人感兴趣了?”
姚薇凑过去抱住他手臂,撒娇,“我这是关心你嘛,你在我们订婚上的风波刚过去,这时候再传绯闻恐怕对你不利。”
陈郁歌不着痕迹抽出手,意兴阑珊地拖腔带调,“我要是你,就去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别忘了我们这个时候订婚到底是为什么?”
姚薇脸色微变,“我——”
想起白幼卿刚刚那些话,陈郁歌有些烦,不太想看见她,抬头看向看撑在看台上的顾南呈,扬声,“走,我们去跟阿放比比。”
顾南呈眯起眼,看着已经走远的身影,咧嘴笑了笑。
这女人,有点意思。
前段时间,陈郁歌跟姚薇的关系刚修复好。
三两句挑拨,就让他俩又闹了起来。
他收回视线,并直食指与中指酷酷地朝陈郁歌开了一“枪”,走下看台。
意思是,走。
两人并肩走一起,陈郁歌瞧着起点上正在给女人开车门的秦放,随口问了句,“南呈,你说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顾南呈耸肩,无所谓地道:“不就是周夫人干女儿?”
陈郁歌冲他一掀眼皮,“别装。”
顾南呈脸上那副天真少爷的模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意,“再看看就知道了,她的目标可不止阿放。”
陈郁歌打趣,“就不怕你也在其中?”
“怕什么?”顾南呈看他一眼,眼底闪过兴奋,“京城这一滩死水,你不觉得太无趣了?”
陈郁歌笑了,“也是,一个女人而已,能有多大风浪。”
对此,顾南呈不做评价。
他从小接受到的严苛教育告诉他,不要小瞧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她们狠起来,男人可比不过。
看着两人的背影,姚薇又委屈又气。
陈郁歌说的事儿,是她没去查吗?
是根本无从查起,爆炸后的热气球和大屏幕都让专业人员检查过,热气球是组装时没检查到的正常隐患。
除了大骂相关人员一顿,如今陈姚两家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连弄死他们都不行。
至于大屏幕上的丑闻,是宴会上的主机被人黑了,远程投的病毒,根本没有没有任何线索。
姚薇也很想弄清楚,毕竟,是因为订婚宴的事,陈郁歌才对她有了隔阂。
想到这,她漂亮的眼里升起浓烈的嫉恨。
都怪白幼卿,明明她跟陈郁歌已经和好了,刚刚白幼卿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让他的态度突然大转。
姚薇深深看了眼起点的几人,扭头对身边的女人命令,“月月,周一,你去一趟那个女人的医院。”
一直像个透明人一样的温晓月,立马讨好地笑着开口,“薇薇要我做什么?”
温晓月能跟在姚薇神身边这么久,完全是因为她每次被姚薇带着跟这几位大少爷混的时候,绝不多看一眼。
她知道姚薇的占有欲,绝不允许有人沾染她身边的男人,就算不是陈郁歌,秦放和顾南呈这些也不行。
姚薇扬了扬唇,脸上闪过狠毒,抬手拢住嘴在温晓月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她要让那个女人,再也没有资本勾引她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