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怎么连孩子都有了?”

    “我的生活早已与你无关。”我迎着她的目光,“当年你选择星邈、选择江向安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两条路上的人。”

    她正要说话,一道高挑的身影已挡在了我们之间。

    “许总监。”夏灵的声音冷得像冰,“再接近我儿子,律师函会直接送到星邈集团。”

    许诗予脸色骤变。

    夏灵单手将儿子稳稳抱进臂弯,另一只手牵住我的手,“我们回家。”

    我点点头,没再看许诗予一眼。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当即给孩子换了新的学校。

    可是没想到那一次相遇,许诗予竟然偷到了我儿子的毛发,去做了亲子鉴定。

    三天后,许诗予盯着手中的DNA检测报告,手指微微发抖。

    “经鉴定,送检样本之间存在亲子关系。”

    她猛地将报告摔在墙上,纸页四散。

    她偷到了我和孩子的毛发。

    她笃定那一定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是个接盘侠。

    她以为,这至少会是一张能让她重新坐在谈判桌上的底牌。

    可结果竟是这样打脸……

    第二天,我的公司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附件是一段录音,许诗予的声音清晰可辨:“谁跟卓皓合作,就是跟星邈作对。”

    我关掉录音,嗤笑:“真是疯子!”

    行业内哪里有什么秘密?

    她一个老总,说话没有半点格局,被人锤也是自找的。

    手机亮起,夏灵发来消息:

    “晚上有个跨国视频会议,要不要一起?”

    我回复:“好。”

    一周后的行业峰会上,我的团队正在展示方案。

    许诗予带着人突然闯入:“巧啊,卓总。”

    她笑容虚伪,“听说你的公司最近……不太顺利?”

    她所知道的,我在国内的资源都被她以恶意竞争抢走了。

    我只是微微一笑:“托许总的福,还活着。”

    她咬着牙,压低声音,说出她真正想跟我说的话:“卓皓,你说过的,这辈子只会和我生孩子的,现在变了么……”

    “就因为当年向安神志不清亲了我,你就逼我在你和他之间选一个让我下不来台,我承认当初我的确是赌气才选择让他转正,你至于消失了五年?”

    “你竟然……和别人有个这么大的孩子?!”

    我皮笑肉不笑道:“许诗予,你脑子有坑么?”

    “好,就算有孩子也没关系……”她有些自我安慰的意味:“你现在回星邈,我能给你留个位置,你喜欢服装业务,我也会大力支持,替你妈妈圆梦……”

    “不必了。”我合上文件夹,“我的新客户很满意我们的方案。”

    “新客户?”她嗤笑,“谁还敢跟你合作?”

    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推开。

    欧洲L集团代表大步走入,热情地握住我的手:

    “卓先生!您母亲设计的东方元素系列,我们在巴黎展会上接到了200万欧元订单!”

    许诗予的表情瞬间凝固。

    这是夏灵暗中牵线的国际项目。

    许诗予甚至不知道,自己连竞标资格都没有。

    虽然我轻易不靠夏氏,但是老婆执意要帮她婆婆,我可没辙。

    当晚工作室里,我妈正在教孩子认绣线。

    “外婆,为什么这个金色比别的亮呀?”

    “因为里面织了真金线呀,就像我们小宝贝……”

    我站在门口,手机亮起夏灵的消息:

    “意大利面料商明天到访,点名要见妈。”

    窗外霓虹闪烁,玻璃上倒映着我和母亲并肩工作的身影。

    有些梦想,兜兜转转还是会发光。

    几日后,许诗予收到星邈的解聘通知。

    而我妈的工作室,却因为巴黎时装周的邀约忙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