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被推开。
一股湿热的白雾涌了出来。
林凡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身上那件黑色和风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她神色慵懒,指尖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烟。
那感觉,就像刚享用完一道顶级大餐的饕餮,透着股心满意足的倦意。
“啪。”
指尖冒出一簇幽蓝的火苗。
烟草被点燃。
林凡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烟雾模糊了她那双金色的竖瞳,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妖异且危险。
“愣着干嘛?”
林凡瞥了一眼还跪在客厅地毯上、像个受惊鹌鹑似的结衣,下巴冲着浴室里扬了扬。
“进去领人吧,顺便把你姐那身破烂给我换了,看着碍眼。”
结衣浑身一震。
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姐……姐姐她……”
“死不了。”
林凡走到沙发前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架在茶几上。
“不仅死不了,活得估计比以前还要滋润。”
毕竟那可是没有稀释过的。
对于普通进化者来说,那是足以让人脱胎换骨的造化。
结衣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浴室。
下一秒,浴室里传来了两具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的闷响。
紧接着是压抑的哭声。
林凡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种能够随意掌控他人命运,甚至能让原本想要杀自己的人对自己感恩戴德的感觉,确实容易让人上瘾。
这就是力量。
几分钟后。
脚步声响起。
结衣牵着结弦的手,小心翼翼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结弦,脸上的伪装已经被洗净。
没了那些涂黑的颜料和粗糙的贴片,那张原本被刻意隐藏的脸庞终于露出了真容。
如果不看那一头被剪得参差不齐的短发,她的五官其实比结衣还要精致几分。
结衣是那种邻家妹妹般的清纯和柔弱,让人充满保护欲。
而结弦,或许是因为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和凌厉。
哪怕此刻低眉顺眼,那股子如同出鞘利刃般的冷艳依旧藏不住。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却同样让人眼前一亮。
只是此刻,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反抗军首领,身上还穿着那套湿漉漉的、充满机油味和血腥味的男式作战服,显得格格不入。
“跪下。”
林凡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
没有任何犹豫。
“噗通”一声。
结弦双膝跪地,动作标准得就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沙发上那个如同神明般的女人。
声音沙哑却恭敬:“结弦,叩谢大人不杀之恩,谢大人赐予神力。”
虽然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还在,但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却做不得假。
卡了整整一年的瓶颈,在那个浴缸里被轻而易举地冲破了。
现在的她,甚至有信心能单挑之前的两个自己。
这哪是恶魔?
这分明就是行走在人间的真神!
林凡上下打量了一眼结弦,眉头微皱,满脸嫌弃。
“这身衣服,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说着,她转头看向旁边的结衣。
“结衣,给她换一身。”
“是!大人!”
结衣连忙应道。
她现在对林凡的信仰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虚按在姐姐的身上。
精神力涌动。
那种奇特的规则波动再次出现。
“消失!”
随着一声轻喝,结弦身上那套充满了末世沧桑感的作战服瞬间崩解。
化作无数微粒消散在空气中。
结弦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却被妹妹一把按住了手腕。
“姐姐,别乱动。”
结衣一脸严肃。
紧接着。
空气中的物质开始重组。
“出现!”
这一次,不再是粉色。
一套深紫色的振袖和服凭空出现,完美地包裹住了结弦的身体。
紫色,代表着高贵与神秘,也更符合结弦那种冷艳的气质。
深紫色的布料上绣着大朵大朵白色的彼岸花。
腰间是用金线织成的宽腰封,将她那长期锻炼而显得格外紧致的腰身勒得惊心动魄。
至于脚下,则是一双崭新的木屐和雪白的足袋。
“这……”
结弦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行头,整个人都懵了。
她在末世里摸爬滚打三年,为了生存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糙老爷们。
早就忘了穿和服是什么感觉。
这种布料摩擦肌肤的细腻触感,让她浑身都不自在,甚至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不错。”
林凡吐出一口烟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结衣这丫头,审美相当在线。
“短发配和服,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凡站起身,赤着足走到两姐妹面前。
她伸出手,用食指挑起结弦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
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
自从刚才两人无缝衔接的高纯度圣水洗礼后,她的精神深处已经种下了对林凡无与伦比的信仰。
“啧,这张脸,以后要是再敢涂得乌漆麻黑的,我就把你皮剥了。”
林凡的手指顺着结弦的脸颊滑落,在那修长的脖颈上停留了一瞬。
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红色指印,是刚才在浴室里留下的。
“听明白了吗?”
“是……结弦明白。”
结弦浑身一颤,睫毛微微抖动。
“以后……这副身躯只属于大人,定会……精心保养,不敢有丝毫损伤。”
“这就对了。”
林凡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
“行了,既然都收拾干净了,那就干活吧。”
“干……干活?”
两姐妹同时一愣。
结衣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大人,地已经擦过了,衣服也洗了……”
“谁让你干这个了?”
林凡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向卧室。
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漫漫长夜,我也累了。”
“既然是两姐妹,那就都进来吧。”
“让我看看,所谓的樱岛传统手艺,到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玄乎。”
卧室的门虚掩着。
透出一抹暧昧的暖黄灯光。
结衣还有些发愣,单纯的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手艺”指的是什么。
但跪在地上的结弦,身体却是猛地一僵。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和服,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从小接受的精英教育,在这一刻苏醒了。
大和抚子。
不仅仅是顺从,更是一种将“侍奉”做到极致的艺术。
“姐姐?”
结衣拉了拉她的袖子。
“结衣,跟我一起来。”
结弦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温柔。
“记住,待会儿进去后,少说话,多做事。”
“大人的喜好……你要用心去记。”
“虽然我也没实操过……”
结弦顿了顿,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但以前母亲教的那些礼仪,应该……是通用的。”
既然已经成为了大人的所有物。
那就做到最好。
做到无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