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结弦瞳孔震颤,眼睁睁看着那把陪伴自己出生入死的合金匕首,在对方两根白皙的手指间变成了两截废铁。
还没等她做出下一步反应,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
“砰!”
林凡手腕一抖,像是甩掉一只粘在手上的虫子。
结弦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风系异能?”
林凡饶有兴致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少年”,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五级初期,在樱岛这种废墟里能练到这个地步,天赋确实不错。”
更重要的是,精神力扫描下,原本模糊的性别特征变得清晰无疑。
束胸,喉结贴片,特意涂黑的皮肤。
这哪里是什么清秀少年。
分明是个为了在末世生存,不得不把自己伪装成男人的女人。
“樱岛姐妹花?”
林凡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有点意思,本来只是想钓条大鱼,没想到是一箭双雕。”
这趟樱岛之行,如果不把这一对都收了,简直对不起自己。
“混蛋……”
结弦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想要爬起来。
她双手猛地拍击地面,两道锐利的风刃在掌心成型,准备殊死一搏。
就在这时。
“姐姐!雅蠛蝶!”
一声惊呼从沙发方向传来,甚至下意识说了樱岛的方言。
原本还在沉睡的结衣被巨大的动静惊醒。
当她看清地上的身影时,那张因过度透支而略显苍白的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林凡面前。
“不要伤害大人!”
结弦手中的风刃硬生生散去,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结衣……你疯了吗?!”
结弦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我是来救你的!这个龙族的恶魔……她把你折磨成这样,你还要护着她?!”
“救我?”
结衣愣了一下,拼命摇着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不是对自己姐姐的恐惧,而是恐惧姐姐会惹怒身后的神明。
“姐姐,你误会了!”
结衣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林凡脚边,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大人息怒!姐姐她……她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求您开恩,别杀她!”
看着妹妹那卑微到骨子里的姿态,结弦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洗脑?
还是某种精神控制?
“结衣!你站起来!”
结弦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们是人!不是奴隶!就算死,也不能给这群异族当狗!”
“姐姐你懂什么!”
结衣猛地抬起头,那张清纯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对姐姐的愤怒。
她指着自己身上那件凭空变出来的和服,又指了指旁边温暖的壁炉,还有桌上没吃完的变异牛肉。
“在那个满是臭虫的下水道里,我们要陪那群恶心的男人笑,还要担心随时会被当成食物吃掉!那是人过的日子吗?”
结衣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却坚定。
“大人给了我尊严,给了我力量,甚至给了我这一身干净的衣服!”
“大人就是我的神明!”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结弦的心口。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尊严?
在生存面前,尊严确实是个奢侈品。
但这并不是她向异族低头的理由!
“那是假象!都是假象!”
结弦咬牙切齿,眼中的仇恨火焰没有丝毫熄灭。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龙族只是把你当玩具,玩腻了就会像垃圾一样丢掉!跟我走,现在就走!”
说着,她就要冲上来强行拉人。
林凡站在一旁,看着这场姐妹情深的苦情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啧,真吵。”
她抬起手,看了看修剪圆润的指甲。
“虽然我很欣赏这种姐妹情深的戏码,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降临。
空气仿佛凝固。
结弦刚迈出的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整个人被压得直接单膝跪地,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点硬的吧。”
林凡慢悠悠地走到结弦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倔强的“少年”。
“本来想直接杀了你,但这皮囊确实不错,杀了有点可惜。”
林凡伸出手,一把揪住结弦那被剪得乱七八糟的短发,强迫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感情,只有看待猎物的冷漠。
“况且……”
林凡微微皱了皱眉,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正好喝多了,想上个厕所。”
林凡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恶劣笑容。
“这可是经过老娘亲自提纯的高纯度,浪费了可是会遭天谴的。”
“你……你想干什么?!”
结弦看着那个笑容,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林凡并没有解释,直接像拖死狗一样,拽着结弦的头发,大步走向旁边的豪华浴室。
“不……放开我!有种杀了我!!”
结弦拼命挣扎,风元素在体内疯狂激荡,试图冲破封锁。
但在绝对力量面前,她那点引以为傲的风系异能,连个屁都算不上。
“砰!”
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视线。
结衣跪在客厅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但她没有动,也不敢动。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是“神恩”。
虽然方式可能粗暴了一些,但姐姐也许今后能够跟她一起侍奉在神明大人身边。
浴室里。
林凡随手将结弦丢进宽大的浴缸里。
光滑的瓷砖让结弦根本站不稳,几次试图爬起来都滑了回去。
“你这个变态!恶魔!”
结弦缩在角落里,手里抓着一块肥皂当作武器,眼神凶狠得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狗崽子。
林凡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的系带。
那和风睡衣滑落,露出里面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娇躯。
但在结弦眼里,这一幕没有丝毫美感,只有即将到来的未知恐惧。
“嘴挺硬。”
林凡跨入浴缸,那双修长的腿直接踩在结弦的肩膀上,将她死死压在浴缸底部。
脚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结弦浑身僵硬。
结衣在门外跪着,竖起耳朵听着门里的声音。
“给我张嘴。”
“你休想!唔——”
“咕噜咕噜……咳咳咳!!”
十分钟过去了。
还是十五分钟?
浴室里的挣扎声渐渐弱了下去。
林凡系好睡袍,站在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红润,显得神清气爽。
而在她身后的浴缸里。
那个曾经誓死不降的“少年”,此刻正蜷缩在里面,浑身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原本被束缚的女性曲线。
那头凌乱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结弦缓缓睁开眼睛。
原本那种凶狠、仇恨的眼神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找到了归宿般的顺从。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澎湃的力量。
五级中期!
甚至隐隐触摸到了后期的门槛。
这是她之前不敢想象的境界。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赐予的。
“清醒了?”
林凡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女人,语气平淡。
结弦颤抖着从浴缸里爬出来。
她没有去擦拭身上的水渍,也没有在意自己此刻的狼狈。
她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地磕在湿滑的瓷砖上。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狂热的虔诚:
“大人……结弦知错了。”
“多谢大人……赐予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