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的云层很厚，黑压压地笼罩着整个樱岛废墟。
龙岩确实是个聪明人。
这家伙在人情世故上的天赋，可比他在修炼上强多了。
他并没有把林凡安排进那些临时搭建的帐篷。
而是特意清理出了一栋营地附近，原本属于度假村的海景别墅。
虽然别墅外墙看着有些旧了，不过里面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地板甚至都能映出人影。
龙灵大陆的晶核技术，也让屋内的灯光显得柔和又温暖。
林凡打发走了龙岩，让他别来烦自己。
此刻，她正靠坐在铺着白色毛毯的沙发上。
而在她的脚边，那个名叫结衣的少女，正恭敬地跪坐在地板上。
“大人，温度可以吗？”
结衣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
她双手捧着林凡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动作轻柔，就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少女并没有直接脱掉丝袜。
而是先用温热的毛巾，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一点点擦拭着林凡的小腿。
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能缓解肌肉的疲劳，又不会让人感觉到粗糙。
林凡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女人。
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是真正刻在骨子里的。
一杯圣水下肚，再加上樱岛女人从小接受的教育，这个女人已经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
她身上穿着那套粉色的振袖和服，宽大的袖子铺在地板上，像盛开的花。
因为跪坐的姿势，修身的腰封被勒得更紧，勾勒出一条惊人的曲线。
后颈露出的一片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还行。”
林凡淡淡地回了一句。
听到肯定的答复，结衣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些。
她小心地将手伸向林凡的腿弯，用微微发颤的指尖，解开了吊带袜的金属扣。
“咔哒。”
一声轻响。
紧接着，便是丝织物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结衣的动作很慢，而且很专业。
她没有让丝袜在脱下的过程中起皱，脱到脚踝时，还特意用手掌托住林凡的脚后跟，避免碰到地板。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任何暗示性的动作。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服侍。
带上结衣，看来是个正确的决定。
相比之下，以前在青木城的苏晓晓虽然也听话，但那丫头更多的是一种偶像崇拜，做事总是毛手毛脚。
至于周明、龙炎那帮大老粗就更不用提了。
让他们杀人还行，让他们铺床叠被，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这些，是你在原来的聚居地学的？”林凡随口问了一句。
结衣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把头埋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要贴到地板。
“回大人……不是的。”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在樱岛沦陷前，我一直被哥哥保护在后勤组，负责洗衣服和照顾孩子。”
“这些……是以前在家中学的茶道和礼仪课，还有一些是这段时间在营地里，跟别的姐姐们学的。”
现学现卖？
这学习能力倒是有点离谱。
或者说，这种近乎病态的服务意识，就是这个民族在末世的高压环境下，为了活下去而进化出的本能？
强者为尊。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把顺从做到极致，做到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这也算是一种生存的智慧了。
“行了，别跪着了。”
林凡收回脚，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那种细腻的触感让她心情好了不少。
“去放水，给我洗澡。”
浴室很大。
原本的电热水器早就因为断电被拆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半人高的黑铁圆筒，上面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
这是龙灵大陆很常见的民用晶核加热器。
龙岩这家伙，倒是很懂女人的需求。
“大…大人…”
结衣跪坐在浴缸边，手里捏着一块毛巾，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那个黑铁圆筒。
她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物理常识告诉她，想把这么大一缸水烧热，需要非常巨大的能量。
可眼前这个没有插头，也没有燃气管的铁疙瘩，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看什么呢？”
林凡靠在浴室门口，手里正把玩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红色晶核。
“这东西…是坏的吗？”结衣小心地问道，“它没有电源……”
“电源？”
林凡嗤笑一声，走到了那个黑铁圆筒前。
紧接着，她手指一弹。
叮。
一枚一级火系晶核，精准地落入了圆筒顶部的凹槽里。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
原本暗淡的红色符文，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瞬间亮了起来。
一股惊人的热浪从圆筒扩散开来，但又被符文阵列巧妙地控制在了一定范围之内。
“哗啦啦…”
连接在圆筒下方的出水口，瞬间涌出了滚烫的热水。
蒸汽腾空而起，即使隔着两米远，都能感受到那股热度。
结衣的嘴巴微微张开，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没有预热，没有等待。
这种能量的转化效率，高得吓人。
“这一颗一级晶核，够你洗一个月的热水澡。”林凡漫不经心地解释道，“龙灵大陆的晶核加热器。”
“龙灵…大陆…”
结衣在嘴里念着这几个字，眼中的崇拜已经近乎狂热。
“行了，别发愣。”林凡张开双臂，下巴微微抬起，金色的竖瞳里带着几分慵懒，“伺候我更衣。”
“是！”
结衣一个激灵，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小跑到林凡面前。
浴室内蒸汽氤氲。
林凡身上这套哥特风的长裙虽然好看，但穿脱起来确实麻烦。
结衣的手指有些颤抖。
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位“神明”。
林凡身上的气息很好闻，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冷冽的，如同高山冰雪般的清香。
“慢点，别把带子弄断了。”
林凡察觉到身后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便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是…结衣知道了…”
结衣被吓了一跳，连忙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指尖在黑色的丝带间灵巧地穿梭，一个个复杂的绳结被她轻松解开。
随着束缚的解除，黑色的布料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
先是圆润的肩膀。
接着是线条完美的背部。
再然后，是那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的纤细腰肢。
结衣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同为女人，她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名为“自惭形秽”的情绪。
太美了。
美到让人想跪下来亲吻她的脚背。
几分钟后。
那堆繁复的衣物，包括那双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吊带丝袜，都被整齐地叠好，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此刻的林凡，就这么赤身站在浴室的瓷砖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穿着粉色和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结衣，眉头微微皱起。
“你就打算穿成这样帮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