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
那一池子滚烫的热水散发着诱人的白雾，黑铁圆筒上的符文还在微微闪烁。
林凡赤着脚踩在防滑垫上，那双如玉般的小腿上还挂着刚才脱丝袜时留下的几道红痕，那是吊带袜的腿环勒出来的印记。
她转过身，看着依旧裹得严严实实的结衣，眉头微挑。
“还在磨蹭什么？”
结衣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如果是以前，解开这一身繁琐的振袖和服，至少需要三分钟。
腰封、系带、内衬……每一层都有讲究，每一层都代表着所谓的仪式感。
但现在，让大人等三分钟？
那简直就是死罪。
少女跪在地上，没有抬手去解衣领，而是死死盯着自己身上那套粉色的布料。
那是她刚才用能力变出来的，本质上就是能量与物质的重组。
既然能来，自然也能去。
消失。
全部消失。
不需要存在。
那种奇异的波动再次在狭小的浴室里荡开，空气变得有些粘稠，像是某种看不见的力场瞬间笼罩了少女的全身。
下一秒。
没有什么衣带滑落的香艳画面。
“呼——”
就像是一幅精美的沙画被狂风吹散。
结衣身上那套做工考究、绣着樱花的振袖和服，连同里面的内衬，甚至那根插在发髻上的步摇，在这一瞬间，同时崩解。
化作了无数细微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尘埃，然后彻底湮灭在空气中。
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留下。
那是直接从物质层面被抹除了。
林凡那原本正准备跨入浴缸的一条腿，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回过头，金色的竖瞳里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后迅速转化为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喜。
只见结衣赤条条地跪在瓷砖上，皮肤因为害羞和刚才发动能力的消耗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没有任何遮挡。
干净，利落。
“好家伙。”
林凡忍不住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这能力用来杀人是费劲了点。
但用来脱衣服……这简直就是神技啊！
这要是以后遇到穿着铁桶般的铠甲的敌人，只要这丫头脑子一动，立马就能变成坦诚相待。
“大人……水温合适吗？”
结衣并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在林凡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她的神久等。
她低着头，双手撑地，小心翼翼地问道。
“很不错。”
林凡收回目光，长腿一迈，整个人滑进了宽大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那种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叹。
“下来，给我搓背。”
“是。”
没有任何扭捏。
结衣轻手轻脚地爬进浴缸，跪在林凡身后。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那是末世三年劳作留下的痕迹，但此刻却恰到好处地提供了一种摩擦感。
力道适中，手法专业。
显然，正如她所说，这些樱岛女人在伺候人这方面，确实有着某种种族天赋。
“结衣。”
林凡闭着眼睛，享受着少女的服务，漫不经心地开口。
“如果你这个能力运用熟练了，能不能在这个过程中，顺便把皮肤上的污垢也一起‘变’没？”
身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结衣似乎在认真思考这种可行性。
“回大人……应该是可以的。”
少女的声音有些迟疑，“只要我对污垢的‘认知’足够清晰，就能将它们从皮肤表面剥离。只是……现在我的能力控制还不够精细。”
“啧。”
林凡撇了撇嘴。
要是真能做到那一地步，连洗澡水都省了，直接一键全身清洁。
那就是真正的懒人福音。
看来以后得给这丫头多喂点，好好开发一下。
这哪里是什么鸡肋异能。
这分明就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的万能辅助。
以前只是单纯厌恶樱岛这地方。
现在看来，这地方出产的“工具人”，质量那是相当的高。
要不要考虑以后在这里建个专门的培训基地？
把那些长得好看的樱岛女人都圈养起来，统一培训，然后组建一支“女仆团”？
想着想着，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半个小时后。
林凡从浴缸里站起身。
水珠顺着她那完美的身体曲线滑落，在地板上砸出细碎的水花。
她没有去拿浴巾，而是张开双臂，就这么站在浴室中央，眼神慵懒地看着结衣。
“给我弄套睡衣。”
“要那种穿着舒服的。”
这一刻，林凡将“衣来伸手”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
甚至连手都不用伸，直接让人把衣服“变”到身上。
结衣深吸一口气。
经过刚才的休息和热水的浸泡，她的精神力恢复了一些。
她站起身，目光专注地看着林凡的身体。
脑海中开始构建模型。
材质：顶级桑蚕丝。
颜色：深邃的玄黑，上面要有金色的暗纹，符合大人的身份。
触感：要像婴儿的皮肤一样滑腻，不能有任何接缝。
“嗡——”
空气再次震颤。
林凡只觉得皮肤上一凉。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凭空生出了一层第二皮肤。
没有穿衣服时的那种摩擦感，也没有扣扣子时的束缚感。
就是在一眨眼的功夫，视野一花。
那一身黑色的日式和风睡袍，就已经完美地贴合在了她的身上。
宽大的袖口，交叠的领口。
腰间系着一根红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挽了个结。
而在那下摆开叉的地方，隐约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黑与白的视觉冲击力极强。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
甚至能感受到里面还有一层轻薄的触感。
那是……蕾丝？
她伸手摸了摸。
还真是。
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做工极其精致，花纹繁复，贴身却不紧绷。
“这……”
林凡挑了挑眉，看向结衣。
结衣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忙跪下磕头。
“大、大人恕罪！结衣……结衣只是觉得这样更卫生，而且……而且这种款式更有……情调……”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林凡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她平时确实不怎么爱穿这玩意儿。
不过……
这丫头的审美倒是不错。
“行了，起来吧。”
林凡摆了摆手，转身走出浴室。
“是！”
结衣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意念一动，再次给自己“变”出了一套和刚才一样的粉色振袖和服。
只不过这一次，为了方便干活，她把袖子稍微改短了一些。
卧室里，大床已经被铺好。
洁白的床单没有一丝褶皱。
林凡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铺里，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结衣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调暗了床头的晶核灯。
林凡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什么事别吵我。”
“是，结衣告退。”
少女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林凡并没有马上睡着。
她躺在黑暗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上那件凭空出现的睡衣。
这种能力……
如果开发到极致，是不是连生命本身都能凭空创造？
生命之祖……
而退出门外的结衣，整个人缩进客厅的沙发中。
和服滑落，面色潮红。
嘴上喃喃着。
“神明大人，我的神明大人，结衣一定会好好服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