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剧版反穿原著,安陵容步步登高 > 第277章 安陵容摆烂,安比槐入狱
    在安陵容的示意下,宝鹊在一旁开口道:“按照大清律例,国丧期间禁止屠宰、婚假、饮酒食肉。普通百姓违反杖责八十,官员革职永不录用,皇室宗亲则为‘大不敬’,最高可赐死。”

    青樱端着汤碗的手指在碗边倒腾了好几下,在身后的惢心红着眼跪下求情的时候似乎才反应过来大事不妙。

    她瞪着眼,嘴巴蠕动了片刻,似乎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富察琅嬅上前盛了碗米粥,温声劝道:“额娘喝碗米粥消消气。”

    安陵容看着面前的米粥,又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富察琅嬅,不由得冷笑一声。

    就算送鸡汤是青樱自作主张,但青樱这一身穿着打扮安陵容可不信富察琅嬅一点儿都没看见。

    想到这里,安陵容又瞪了富察琅嬅一眼,才扭头对青樱说:“论起血缘来,太后与你比与本宫要近得多,你都不把太后当回事,本宫又气什么?”

    “臣妾不是有心不把太后娘娘当回事的,还请皇贵妃明查。”说完,青樱还把手中的汤碗又向上举了举。

    得,宝鹊的话她还是一个字都没听。

    此时在安陵容心里,青樱的高傲已经远远胜过了甄嬛和沈眉庄,毕竟旁人说话时她们俩偶尔还是会听的。

    但青樱不一样,人家一个字都不听。

    安陵容嫌恶地转过头,对宝鹊说:“为了弘历的名声着想,本宫以皇贵妃和弘历额娘的身份,废其侧福晋之位,贬为侍妾,即刻幽禁乐王府。其侍从不能提醒、规劝主子罪无可恕,贴身伺候的杖毙,其他人杖三十赶出宫去。”

    “再有令人严查宫中采买,鸡是谁宰杀的,又是怎么端到本宫的膳桌上来的,都一一查清了按照宫规处理。”

    最后才低头看向面前跪了一片的众人,其中离自己最近的就是富察琅嬅。

    安陵容在后宫里这么多年,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刀子使。

    “最后便是你。你作为福晋在举哀前没看到青樱头上多出来的两朵蓝花和手上的护甲吗?本宫今日的膳食你没提前核对过吗?不尽职和借本宫的手替你收拾王府里唯一的侧福晋这两个罪名你自己挑一个。”

    说罢便将面前的米粥向前一推,随后靠在椅背上拿过宝鹊手里的扇子给自己的扇着风。

    大殿里顿时一片寂静,只剩下青樱身后的惢心努力压制下仍控制不住的抽泣声。

    安陵容听得心烦,只一个眼神就有小太监上前将惢心拖了出去。

    至此耳边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伏在地上的众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儿臣…是儿臣的疏忽,没有能提前为额娘查验膳食,也没能及时提醒青樱妹妹,还请额娘降罪。”

    富察琅嬅这话回得战战兢兢,在她身后跪着的高晞月一时着急,也大着胆子膝行上前开口道:

    “皇贵妃娘娘明鉴,方才举哀时福晋身体不适晕了过去,醒来简单梳洗后就来伺候娘娘用膳了,确实没时间查验餐点和看侧福晋穿得是什么衣裳。今日为您查验餐点的是侧福晋,自作主张戴首饰的也是侧福晋,福晋真的是冤枉的。”

    “但无论如何儿臣身为福晋的失察是真的,请额娘降罪。”

    安陵容却并不接话,只问:“是谁教你的?”

    富察琅嬅听到这话后浑身一震,即便垂着头,安陵容也能看到她转动的眼珠。

    安陵容此刻不仅觉得心寒,更厌恶面前的这群人和这些事。

    于是直接起身带着宝鹊往后殿去了,下午的丧仪直接以身体不适为由缺席。之后的那些仪式非必要她也是能躲就躲。

    这件事引起了后宫和前朝的不少非议,因此还引出了有人参奏安比槐贪污受贿之事。

    安比槐才兴冲冲地带着人搬进了京中的大宅子,凳子还没坐热就又被投进了狱中。

    安陵容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是该吃吃该喝喝。

    弘历听后反而是更着急的那一个,但一瞬的着急过后就轻笑了出来。

    在将手头上的事情都处理完后才让李玉将富察琅嬅叫到面前查问。

    富察琅嬅刚开始还坚持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弘历与安陵容一样,根本就不信青樱准备鸡汤和私自换穿戴这两件事她能真的懵然不知。

    “国丧期间禁止宰杀,就算这只鸡是青樱自己偷偷带进屋里自己杀的那也会传出动静,你真不知道?你已经伤了额娘的心,现在对我也不愿意说实话吗?!”

    富察琅嬅低着头,心中更是懊悔不已。

    安陵容是额娘,但终究不是她的亲生额娘。

    当初在听到青樱命人准备火腿鸡汤时,富察琅嬅正在偏殿里休息饮茶。

    当时她的第一反应确实是赶紧将人叫到面前训斥然后令她换一个汤品。

    但偏偏,她的额娘来了。

    富察夫人说这是个铲除青樱的好机会。

    “我的儿,这都是她自己作死,捅得越大她摔得更惨。你现在就拦住了她能受什么惩罚?就算事情闹大,你最多也只是不察之罪,皇贵妃娘娘疼你,只要你有个正当的借口再主动认错肯定不会真的罚你的。”

    “王爷后宫里就只有你与他没有情分,乌拉那拉氏又是后族出身,你也说她有废后的人托底。与其以后冷不丁被她咬一口,打牌不如主动出手先废了她。”

    “这样好的机会,错过了可就真的没有了。”

    富察琅嬅性子本来就是软,在额娘的撺掇下,心里的那点侥幸最终还是被激了出来。

    只是如今跪在弘历的脚下,她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认,更不能让弘历将此事联系到额娘和富察家身上。

    “臣妾得知此事时已经没有更换菜品的时间了…”

    “不能换也能撤。”弘历直接被气笑了,“你是想说自己连这点随机应变的能力都没有吗?”

    富察琅嬅也知道这件事是糊弄不过去了,只得俯身叩头,含着泪承认:“臣妾确实存了一丝顺水推舟的心思,但是青樱妹妹更衣和进献汤品确实是她自己的选择,臣妾是真的不知情。”

    听到这话,弘历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但很快就被恨铁不成钢的恼怒替代。

    他转头对着里头说,“大学士也听到了,再加上前头镯子的事,大学士觉得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