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剧版反穿原著,安陵容步步登高 > 第264章 容儿姐姐最心疼元寿了
    弘历被安陵容看得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眼看他唤着“容儿”就要起身往安陵容这边来,外头冷不丁地传来了李玉的声音:“王爷,齐太医求见。”

    安陵容听后眼睛一亮,急忙推着弘历坐好,“快快快,能不能看好戏就在此一举了。”

    齐汝战战兢兢地跟着李玉进来,全程低着头行礼问安,最后压低了声音道:“莫愁师太确实怀有身孕,大概有两个多月了。”

    安陵容听到这话立刻就攥紧了桌角,心中竟有一种神奇的喜悦与激动。

    弘历瞄了一眼安陵容的手,沉声道:“她现在人呢?有没有人看着?”

    李玉赶忙答:“回王爷的话,奴才已经派人将她看管起来,在您下令之前绝不会让她与任何人有接触。”

    弘历这才点点头,扭头看向陵容:“直接送去长春仙馆?”

    安陵容正要点头但又面露难色道“你皇阿玛的眼神不好,要是没人给他点明的话大概是不会发现甄嬛有孕的。今天直接送甄嬛过去,说不定过后天他就认为甄嬛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了。”

    “皇阿玛又不是傻子。”弘历认为自己还是要替雍正辩解一下,“他的脑袋不至于混沌到这个地步。”

    “那是你和他接触的少,不知道他在女人的事情,尤其是甄嬛的事情上脑子有多笨。”

    安陵容在说这话时下意识地挤了挤眼。

    弘历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露出这样生动的表情,一时竟有些呆住了。

    “怎么了?”

    弘历猛地回过神,随后赶紧摇头道:“没什么。”接着又笑着说:“都听你的安排。”

    安陵容迟疑地点点头,“那就先派人把甄嬛身边的崔槿汐和浣碧送到慎刑司里去。尤其是浣碧,她的嘴巴比当初的欣贵人还毒,简直可恶至极。”

    “一个小小宫婢还敢冒犯主子?”

    “小小宫婢自然不敢,不过是她主子纵容罢了。”安陵容平静地接话道,“甄嬛那时将你皇阿玛当做是她自己的所有物,见我不与她通气就得宠心里自然有怨。”

    安陵容是借着皇后调教的嗓音一举获宠的。

    皇后愿意调教她也有前提。

    一是她的嗓子确实是可塑之才,二就是安陵容用掺了麝香的舒痕胶向皇后交了投名状。

    那时的安陵容得知这个世界并没有甄珩的存在后就将甄嬛与大周的甄嬛彻底分割开,只当她是个普通的点头之交。送掺了药的舒痕胶时更是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只是在看到甄嬛失子痛哭的模样后她的良心确实有些许动摇。

    为此,得宠后安陵容不仅在雍正面前替甄嬛说了好话,而且几乎每次雍正赏了什么好东西总是要分出一大部分亲自送到甄嬛那里去。

    结果就被浣碧的一句“安小主现在得宠了,原不用天天来的”堵了回去。

    所以她就再不去,只让宝鹃去送东西。

    结果在去养心殿的路上偶遇浣碧,被堵在宫道上嘲讽:“皇上和贵人一样忙,不得来碎玉轩探望我家小主。”

    去了是炫耀,不去就是忘恩负义。

    安陵容的那点良心在浣碧的冷言冷语下彻底消磨殆尽,最后选择一边炫耀一边忘恩负义。

    所以今早在雍正面前说的那句对甄嬛的恨不及对雍正的一根小指头也是真的。

    在安陵容心里,甄嬛主仆与欣贵人是一个等级的惹她厌恶。

    宝鹊见安陵容面色不好,赶紧开口搭腔道:“王爷不知道,那个浣碧甚至说我们娘娘是穷门小户出身,再好的料子在我们娘娘身上都是白费。她就是仗着有甄氏撑腰就死命地刻薄我们娘娘。”

    安陵容听了这话没忍住轻笑出声,“瞧,这就是心腹的作用了。她能说出主子不好说出口的话,浣碧也一样。”

    弘历的目光在面前的主仆二人之间转了一圈,“如此我便明白了,她是在借浣碧敲打你。”

    “但我这样混不吝的人最不吃敲打。她敢敲我就跑,躲到角落里只等着她失势,然后…”

    说着安陵容就是举起了拳头,虽是对准了弘历的脑袋,但最后还是冲着小茶几轻轻落下。

    弘历见状赶忙倾身将安陵容的拳头拉至自己心口,“我比谁都懂这种感觉。只可惜我受身份束缚许多事做不得,但我能护住你,所以你只管闹去。”

    即便隔着衣裳,安陵容仍能感受到弘历有力的心跳。

    她试着说:“我要割掉浣碧的舌头。”

    弘历立刻扭头对李玉道:“皇贵妃的话你记着了吗?”

    李玉连额头上的冷汗都来不及擦就俯身行礼道:“奴才都记下了。”

    “我明天要亲自带着甄嬛去见你皇阿玛,齐汝大概得随时在门口候着,省得你皇阿玛一口气上不来直接被气死了。”

    弘历听后轻笑,“我吊着他的命只是因为西北那个烂摊子不能没有人担责。这次输得太惨,丢地是肯定的,赔银子、和亲大概也得跟上。这些事我可不想沾,发下去的圣旨折子都得按他的私印才行。等事情结束后他的命也就该到头了。”

    安陵容听出了弘历的话外之音。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能气死他?”安陵容的眉头微皱,伸出手指点着弘历的心口耍赖道:“你才说过要任我闹的。”

    弘历赶紧抓着安陵容的手亲了又亲,哄道:“你先忍忍,这些天你可以去闹皇后和太后。你闹她们俩我绝不拦着。甄氏也可以送去长春仙馆,左右她现在月份小还没显怀,等显怀了也能气死皇阿玛,是一样的。”

    倒也不是不行。

    安陵容缓缓点头,又说:“看在你的份上。”

    弘历果然笑开了,“是,是看在我的份上,容儿姐姐最心疼元寿了。”

    说罢还伸手沾着酒水要学着安陵容方才的样子在桌上写字。

    安陵容任他折腾,但嘴上还是嗔道:“你好烦。”

    弘历将“安陵容”三字一笔一划写得很是认真,只是他的字并不算上等,安陵容觉得活像死蛇挂树。

    实在是没眼看,安陵容只得低头看向自己新染的指甲。

    片刻后她忽然兴致勃勃地说:“天儿越来越热了,我懒得穿旗装,想穿轻薄一些的齐胸襦裙,你让内务府多给我做几套好不好?你觉得我穿什么颜色好看?”

    弘历被这话问得一愣,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也变得涨红。

    就听他有些磕巴地说:“我、为这就让内务府去做,你…”

    他抬眼看向安陵容,又飞速地收回了目光,才写的“安陵容”三字也被他的手无意识地抹掉了一小半。

    等他意识到后手忙脚乱地“哎呀”了一声,随后才垂着眼低声说:“你穿什么颜色的都好看。”

    常见的唐制的齐腰襦裙由直袖上襦、齐胸长裙、大袖衫和披帛组成。

    盛唐时的齐腰襦裙更是以华丽奔放和色彩鲜艳浓烈而著名,多见宝象花纹、缠枝牡丹和飞天纹。

    材质更是多轻薄的纱、罗、绫、绮为主,以更好地展现女子丰腴的身姿。

    正正好戳中了弘历的喜好。

    “穿这个会不会有些太隆重了?”

    “怎么会?皇贵妃就是穿这种才叫雍容华贵。”宝鹃说得信誓旦旦,陵容听得将信将疑。

    宝鹃说着是拿出了一只金雀钗要往陵容的头上戴,口中还振振有词地说:“不打扮隆重一些,夫人又怎么知道娘娘您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好日子呢?您就安心戴吧。”

    陵容听到这话心头莫名悸动,下意识地扭头往憨春小馆的位置看去。

    她的掌心全是紧张的汗水,满心都是同一个问题:母亲会顺利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