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剧版反穿原著,安陵容步步登高 > 第262章 安陵容想做的事
    安陵容说完便只留下宝莺在这里监督行刑,自己则是带着宝鹊回去。

    宝鹊手里举着伞为安陵容遮阳,头却是不停地回头观望。

    安陵容发觉后好奇地问:“怎么了?”

    “奴婢只是好奇。甄氏究竟给了什么好处才会让槿汐和浣碧两个这样死心塌地地跟着她?说是情分吧,但也不见她们处成姐妹,她们俩仍要服侍甄氏。可若是主仆,甄氏如今应当给她们俩开不出什么薪水,她们俩图什么呢?总不能就是喜欢伺候甄氏吧?”

    安陵容顺着宝鹊的思路想了想,觉得她说的颇有道理。

    “是啊。浣碧是甄嬛的陪嫁,她愿意跟着甄嬛出生入死倒也正常。但槿汐一个半路仆人竟然能这么忠心确实不常见。”

    安陵容垂眸思虑片刻,忽而笑道:“正好,苏培盛的私通案不是还没结案吗?当初他咬死不认皇上也不好大张旗鼓地去甘露寺里抓人,现在她进宫就去一趟慎刑司吧。”

    说完她先是轻笑两声,随后又收了笑意,面色沉沉地望着艳阳高照的天。

    “等报复都结束后,我又该做什么呢?”她喃喃自问着。

    宝鹊离得近,自然也听见了。

    她笑着说:“当然是舒舒服服地做太后娘娘啦。宝亲王对娘娘有孝心,以后娘娘再也不用担心一场风寒就会失宠被人欺凌,也不用担心被人驱使着去做不想做的事…”

    说到这里宝鹊的话戛然而止。

    她扭头环顾四周后才压低声音问:“娘娘愿意同宝亲王亲近吗?”

    许久之后,宝鹊才听到安陵容轻飘飘的声音:“我不知道。”

    只要弘历过来,朗吟阁的暖情香基本就没有停过。

    唯一一次没有燃香就是弘历大婚那晚。

    那次安陵容想着弘历大婚怎么都会陪着福晋,因此就没有让人准备暖情香,也没来得及点。

    这也是安陵容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与弘历亲近。

    正因为是少见的清醒,所以即使没有做到最后,但是那次唇齿相依的感受在她的记忆中也分外清晰。

    她用食指沾了些酒水,轻轻地桌上写下“珩”字,等水印渐渐干掉后又写下了“元寿”二字。

    其实安陵容都快忘记甄珩长什么模样了。

    但是她还记得甄珩当年从天而降帮她解围时的欣喜和心动,也记得在甄府期间倚窗遥望时的心酸。

    即便是心酸,那个时候的安陵容也觉得自己是满足的。

    哪里像现在,心口总是空荡荡的。

    “看来我来得正好。”弘历带着笑意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安陵容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想伸手将桌上的字抹去。

    结果才伸出手就见弘历用手虚挡住。

    “擦它做什么?这样带着情意的字,我只恨没办法长久地留住,时时放在身边欣赏。”

    说着还做出一副仔细鉴赏的架势。

    见状,安陵容便握住了弘历的手腕将其轻轻向对面一推,轻笑着说:“与其欣赏这两个字,倒不如尝尝桌上的绿豆莲心汤。这可是你家侧福晋亲自送来的呢。”

    弘历的注意力果然被岔开了。

    “她就喜欢给人送汤汤水水,前段时间天天给我送暗香汤,喝得我一肚子的水。”

    “温言软语在旁伺候着,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安陵容笑着睨了他一眼,趁着弘历注意力转移的功夫用掌心将桌上的水印抹去,“不过我与她姑母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她送来的东西我可受用不起。”

    弘历的眼睛在安陵容手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爽朗地笑着说:“不喜欢就不见,回去后我让福晋多管着她,绝不让她在园子里碍容儿的眼。”

    说完便伸手去捉安陵容的手腕,又抽出手帕为她擦着水渍。

    安陵容垂眸看着他的动作,忽然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做皇上的?”

    弘历听到这个话手顿了一瞬。

    “我想听实话。”安陵容反手也握住了弘历的手,沉下声解释道:“我不知道我还想做什么,所以想听听你的。”

    说罢便将手从弘历的掌心收了回来。

    弘历下意识去捉,但只勉强捉住了指尖。

    他有些挫败地将手臂随意地搁在了小茶几上,垂眸思虑片刻后才缓缓道:“从知道三哥这个蠢货能被皇阿玛待在身边教养,而我被留在圆明园,在大太阳下跪着求见都见不到皇阿玛一面开始。那是我就在期盼着有朝一日登临大宝,让所有忽视我、看不起我的人都跪伏在我的脚下。”

    “那现在呢?你还想做什么?”

    “自然是顺利登基后坐好这个位置,做一个在文治武功上都做一个比他强得多的皇帝。”

    弘历这话说得豪情万丈,眼里更满满的都是志气。

    紧接着又软下声音,直盯着安陵容道:“虽然有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但总不能真的只是为了争那一口气而活吧?你幼时就没有想做的事吗?”

    安陵容随着弘历的话回想起自己的幼年的生活。

    幼时的她最大期望不过是让自己和母亲不用再受人欺凌。

    后来选秀上京,她心里既有忐忑和无措,也有隐秘地期待,期待自己的可以为母亲和自己争一口气。

    只是这些似乎从遇到甄珩后变了。

    她心中想的、盼的都变成了能够与甄珩厮守,哪怕不成也要为甄珩守贞。

    “没有想做的事吗?生儿育女呢?”弘历见安陵容长久不应声,于是主动试探地问道。

    “不想。”安陵容果断抬眸看向弘历,“怎么?你想让我给你生个弟弟?”

    弘历的脸色果然在这话后变得五彩纷呈。

    就见他向后一倒,仰着头不说话了。

    安陵容这时反而笑了出来。

    弘历闻声睁眼看向安陵容半晌,无奈摇头道:“罢了,欺负我也算是个事做。”

    正说着,外头就见有小太监来报,说是甘露寺的住持静岸师太携监寺静白、修行之人甄嬛的奴婢槿汐前来回话。

    弘历听到这话后眨了眨眼,倾身过来压低了声音问:“听说你罚了甄氏笞刑?”

    安陵容也靠了过来,用掌心托着下巴反问:“你与她有交情?”

    弘历下意识避开了安陵容的目光,故作轻松地说:“算不上,就见过两面。她开导过我一次,又嘱咐苏培盛给我送一碗莲子百合汤,第二次她答应等皇阿玛闲下来就带我去见他。”

    “她带你见到皇上了?”

    弘历伸手捞过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低声答:“没有。没多久她自己就被送去蓬莱洲了,再后来她就离宫修行去了。”

    见弘历眼里隐隐有懊恼之色,安陵容直接捂着嘴巴笑了出来,“她把你当无知小儿用嘴打发呢。”

    弘历被安陵容笑得面皮有些发烫。

    安陵容现在心情是真的好了许多。

    她也担心弘历真的臊了,所以赶紧拉过持着酒杯的手腕至嘴边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笑着说:“你要是真的放不下她让苏培盛送去的那碗汤的恩情,现在不是正好有个报答她的机会吗?让齐汝去给她开些药治腿顺便调理身体吧。”

    弘历直愣愣地盯着安陵容抿过的位置半晌才抬眸问:“你不是要欺负她吗?怎么又要我帮她。”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帮她?说不定我是害她呢?”

    说罢便将酒杯推到了弘历的嘴边,轻快地说:“喝吧,我都已经替你试过毒了。”

    弘历听后无奈地轻笑一声,对着安陵容抿过的位置将杯中酒一口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