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剧版反穿原著,安陵容步步登高 > 第261章 雍正这身子不长褥疮简直可惜了
    安陵容不清楚弘历是用什么理由把甄嬛接回来的,也不在乎,满心里就只有能报复回去的开心。

    “皇上的心事就是天大的事。”

    安陵容轻摇团扇,对着雍正挑眉一笑,“臣妾只是提了一嘴,元寿就把皇上心心念念的甄姐姐接回来了,皇上开心吗?”

    雍正的小眼睛在听到安陵容的声音时就猛然瞪大。

    现在的他只能勉强动动眼珠子和大脑袋。他的身子实在太沉,不仅他自己动不了,旁人帮他翻身也很艰难,以至于他这里需要时时刻刻都守着三四个小太监给他翻身防止褥疮。

    听着他哼哧哼哧的呼吸声,安陵容笑得堪称花枝乱颤。

    她用团扇挡住嘴巴,开口前先传来的是满满的笑意,“皇上想见见甄姐姐吗?臣妾叫她过来为皇上念经怎么样?听说她在甘露寺过得很是安逸,人都胖了。我觉得她在那种吃糠咽菜的环境都能养胖,大概率是没想过皇上的,皇上觉得呢?”

    安陵容压低了声音坏笑着问:“皇上不会一片丹心错付了吧?”

    “你!你!”

    安陵容捂着嘴又笑了两声,随后一边轻摇一边说:“可惜元寿不许臣妾带旁人与皇上见面,甄姐姐大概只能隔着门窗在外头为皇上祈福。不过皇上放心,臣妾会跟您好好描述甄姐姐此时的绝世荣光。”

    说完后安陵容就起身在窗下的长榻上坐定,然后伸手轻轻地将窗推开。

    “虽说皇上现在见不了风,但是为了听甄姐姐的声音开一条缝儿应该没什么问题。”

    安陵容笑意盈盈地靠在软枕上,闭上眼静静地享受着暮春午后的暖洋洋的日光。

    屋里除了雍正沉重的呼吸声外再没有别的声音,连窗缝漏进的微风都没半点声响。

    最先听清的是木鱼笃笃的轻响。一下,又一下,透过窗缝溜了进来。

    紧跟着木鱼声的是诵经声。

    有两三道温润平和的声线轻轻叠在一起。一句经咒接着一句,腔调柔缓拖长,字句黏连得温软,是梵音特有的平缓韵调,连换气时极轻的气息声,都顺着风丝清清楚楚飘进安陵容的耳朵里。

    “怪不得太后娘娘喜欢礼佛,这样的声音听着确实舒心。”安陵容轻叹一声,随后干脆将团扇盖在脸上,闭上眼直接睡了过去。

    外头匀速绵长的诵经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安陵容茫然地坐起来扬声问:“怎么了?”

    宝鹊闻声从外头进来,低声道:“回娘娘,外头有个姑子经不住日晒,晕倒了。”

    “嗯?”不等安陵容开口,躺在床上的雍正先着急地哼了一声。

    安陵容闻声瞧了一眼雍正,好奇地问:“是甄氏吗?”

    见宝鹊点头,安陵容不由得轻笑一声,扭头对雍正说:“皇上与她当真是心有灵犀。”

    她一边伸懒腰一边道:“看来甄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身娇体弱,臣妾还以为她在山中苦修多年身体会好一些。不过也是,没有温太医在身旁时时提醒,甄姐姐又如何照顾好自身呢?”

    “太医…”雍正努力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这两个字,随后又断断续续地说:“蓬莱洲…你们姐妹…”

    听到蓬莱洲后,安陵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当时甄嬛骤然失宠还被贬去蓬莱洲,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件事不对劲。但即使这样,安陵容也并不情愿用当下的好日子去赌未来雍正的另眼相待。

    可皇后宜修却不愿放过这个机会,软硬兼施硬是把安陵容送了过去。

    当时安陵容坐在往蓬莱洲去的小船上满心里都是对身不由己的悲哀以及对宜修的憎恨。

    好在蓬莱洲的日子并不如想象中难过。

    安陵容登岛后看到明显被提前打理过的宫殿,库房里充足的食材用具后,就更加确定甄嬛被罚是一场戏。

    她去得不情愿,在岛上的两个月时间也不算开心。

    吃喝虽然不愁,但日日相对的甄嬛总是一副忧心忡忡、长吁短叹的架势,每隔几天还做贼似地在渡口处一坐就是一天。

    安陵容自己又敏感,心绪容易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

    面对这样的甄嬛,她连玩笑都提不起劲儿。被满腹忧虑的甄嬛泼了几次冷水后,安陵容就再也不主动去找甄嬛闲聊,她宁愿与宝鹃和宝鹊一起对饮。

    所以这个最适合姐妹俩放下芥蒂好好谈心的看机会就在这种气氛下匆匆而过。

    后来平乱结束,回到紫禁城后甄嬛也是第一时间跑去与沈眉庄重归于好,安陵容这个与甄嬛日夜相对两个月的人还是从雍正和皇后的口中拼凑出了具体的真相。

    安陵容冷眼看向雍正,嘲讽道:“皇上把臣妾当玩意儿,怎么对甄氏也不怎么在意?您竟然到现在还觉得我们之间有姐妹情谊?”

    “毒妇…嬛…对你不薄…”

    安陵容冷笑一声,扶着宝鹊的手缓缓站起:“你们随手扔过来的欺辱要我不要放在心上,随手施舍的帮助又得时时刻刻在心中感念。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她缓步走到了雍正床前,弯腰低声说:“皇上不必担心你的嬛嬛。臣妾对她的怨恨比不上对您的一根手指头。您先好好担心一下自己吧。”

    说罢便转身向外走去,扬声道:“皇上昨夜没睡好发了脾气,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明日宝亲王来请安之前进去给皇上收拾利索就行了。”

    他这样沉的身子不在死前长些褥疮简直可惜了。

    出去后,安陵容看着院中孤零零一个的尼姑拧紧了眉头。

    她扭头问看守的小太监:“怎么就只有两个人?其他人呢?”

    “回娘娘的话,这次来念经的总共有六人,莫愁师太晕倒后,有两位师太扶着莫愁师太去宫人的下方休整,一位师太见她们久久未回也跟了过去。”

    安陵容听后差点笑出了声,“多么金贵的一个人啊,晕倒了还得三四个人服侍?御前失仪不是什么小罪,按照规矩该笞四十,本宫念她是出家人便将笞臀换做笞腿。赶紧将她拖出来当着这群姑子的面行刑,省得一个个都得了偷懒的法子,每天晕一两个又怎么给皇上祈福?”

    说罢又转头对着一旁的四个甘露寺姑子说:“拿着皇家的奉养结果连念经都念不好,可见你们的心也不在修行上。行刑结束后让你们住持来给本宫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