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王九金和大帅的十个姨太太 > 第443章 发现黑龙!
    孙夭夭拔出短剑,吕飞燕拔出短刀,孙玉雪握紧匕首,李香馨长剑出鞘,四个美人背靠背把何小玉护在中间,眼睛四处扫视,防着有什么东西从黑暗里窜出来。

    可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殿里空空荡荡的,除了山神像就是四面墙。

    墙上原来画着壁画,可年头太久,墙皮剥落了大半,剩下的也模糊得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地面铺着青石板,石板被冻得裂了好几道缝,缝里结着冰碴子。

    王九金从腰间拔出匕首,蹲下来用刀刃在石板缝里撬了撬。

    石板冻得死死的,刀刃插进去转不动,只在石头上划出几道白印子。

    他又换了块石板,还是撬不动。孙夭夭和孙玉雪也掏出匕首在地上挖,叮叮当当挖了半天,只在青石板上刨出几个浅坑。

    “没有。”孙夭夭直起腰,脸上浮起失望的神色,“什么也没有。”

    吕飞燕在四面墙上敲了一遍,每一块墙皮都敲了,声音闷闷的,没有空鼓的回音。

    孙玉雪把供桌底下、香炉后面、门背后全翻了一遍,除了灰尘和蜘蛛网,什么都没找到。

    众人的劲头一点一点泄了。

    孙夭夭一屁股坐在石台上,匕首往地上一插,刀刃在青石板上弹了一下,当啷一声响。

    “白跑一趟,”她嘟囔着,“罗盘说在这儿,可什么也没有。”

    何小玉没动。

    她站在山神像前,仰头盯着那尊一丈多高的石像,眉头微微皱着。

    罗盘的指针还是稳稳地指着神像的方向,一动不动,像是在告诉她什么。

    她绕着神像走了一圈,石像和石台是连在一起的,整块青石雕的,少说有两两千斤重。

    石台上刻着云纹和兽面,刀工粗糙,一看就是民间工匠的手艺。

    她又走了一圈,目光从山神爷的脚看到膝盖,从膝盖看到腰间,从腰间看到胸口,从胸口看到那张被风化得面目模糊的脸。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神像的底座上。

    石台和地面接触的地方,有一道极细极细的缝。

    不是冻裂的缝,冻裂的缝是不规则的,这道缝是笔直的,沿着石台底部整整转了一圈。

    更要命的是,石台边缘的青石板上有几道淡淡的划痕,划痕是弧形的,像是石台被转动过。

    何小玉的眼睛亮了。

    她蹲下来,用手指在划痕上摸了一下。划痕很浅,可很光滑,是被重物反复摩擦磨出来的那种光滑。

    “镇物有可能在神像下面。”

    何小玉站起来,指着石台底部那道细缝,“石台是活的,神像可以动,你们看地上的划痕,这台子被人转过。”

    王九金大喜,走到神像前,双手按在山神爷的胸口,气沉丹田,双臂发力猛地一推。

    纹丝不动。

    那石像像是生了根一样,连晃都没晃一下。

    王九金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有筷子粗,脚下的青石板被他蹬得嘎吱响,可石像就是不给他面子。

    “我来帮忙。”

    孙夭夭跳起来,双手按在石像上,和王九金一起推。

    孙玉雪也上来搭手,三个人一起发力,石像还是不带动弹的。

    三双脚在青石板上蹬得咯吱咯吱响,汗珠子从脸上淌下来,滴在石板上结成冰。

    就在这时,何小玉忽然说了一句:“转一下试试。”

    王九金愣了一下,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扳住石像的肩膀,往右边使劲一拧。

    咔嚓一声。

    传来机关咬合的声音,那声音又脆又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震得屋顶破洞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石像真的动了!

    石像连着石台缓缓转动,像一扇被推开的石门。

    石台和地面之间的那道细缝越裂越大,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

    石台底下的青石板也动了,一块三尺见方的石板随着石台的转动慢慢往下沉,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一股冷风从洞口灌上来。

    那股冷风比外面的雪风还冷,不是冬天的冷,是地底下那种终年不见天日的阴寒,冷得刺骨,冷得让人后脖颈上的汗毛全竖起来。

    风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像铁锈,像硫磺,像腐烂的木头,还隐隐夹杂着一丝腥气。

    洞口不大,三尺见方,底下是往下延伸的石阶。

    石阶上结着一层薄冰,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泛着幽幽的冷光。石阶两侧是天然的石壁,凹凸不平,能看到钟乳石的轮廓。

    众人一阵大喜。

    孙夭夭拍了一下巴掌,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响亮:“这老鬼子真够贼的,把机关藏在神像底下!害我们找了半天!”

    王九金把身上的潜水装备脱下来放在洞口旁边。

    氧气瓶沉甸甸地搁在青石板上,潜水服叠好放在氧气瓶旁边,面罩和脚蹼码得整整齐齐。

    “香馨,飞燕,你们在上面守着。”

    王九金拔出驳壳枪检查了一遍,子弹上了膛,保险打开,“看好装备,有什么动静,鸣枪示警。”

    李香馨点了点头,长剑往地上一插。

    她抱着胳膊靠在剑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已经把整个大殿扫了一遍,把所有的出入口都记在了心里。

    吕飞燕拔出短刀,反手握在掌心,站在洞口旁边:“你们小心点。”

    王九金从背包里掏出四支手电筒。

    这是从美国洋行买的新鲜玩意儿,铝壳子,防水防摔。

    他拧开一支,一道雪白的光柱射进洞里,把石阶照得清清楚楚。

    一人一支手电筒,王九金在前,孙夭夭紧随其后,孙玉雪第三,何小玉殿后,四人鱼贯走下石阶。

    石阶很陡,每一级都凿得粗糙不平,上面结了薄冰,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脚底打滑。

    两侧的石壁越来越窄,从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变成了只能侧身通过。

    头顶的钟乳石垂下来,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偶尔有水滴从钟乳石尖上滴下来,落在后脖颈上,冰得人一激灵。

    这是个天然洞穴。

    石壁上能看到水蚀的痕迹,一道一道的波纹从洞顶延伸到洞底,是几万年前地下河冲刷出来的。

    当年建庙的人正好把庙建在洞口上面,用神像压住洞口,这设计够巧妙的。

    要不是何小玉眼尖发现石台能转动,就算来一百个人也找不到入口。

    越往下走,空气越冷。

    呼出的气全变成了白雾,手电筒的光束在白雾中穿行,照出一道道翻卷的气流。

    那股硫磺味和铁锈味也越来越浓,中间夹着的那丝腥气也越来越重。

    王九金走在最前面,左手举手电筒,右手握驳壳枪。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来扫去,照在石壁上,照在钟乳石上,照在脚下湿滑的石阶上。

    洞道忽然变宽了。

    两侧的石壁往两边退开,头顶的洞顶也往上升,手电筒的光都照不到顶了。

    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少说有两三丈高,洞顶上垂下无数钟乳石,像倒悬的剑林。

    洞底是凹凸不平的岩石地面,地面上到处是石笋,有的齐腰高,有的比人还高,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投下奇形怪状的影子。

    何小玉低头看了一眼罗盘。

    指针正在疯狂转动,速度比在庙里时还快,针尖撞在玻璃面上当当当响,震得她手都在发麻。

    “就是这里。”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在手电筒的光束中听起来有些发颤,“反应太强了,镇物一定就在这个溶洞里。”

    王九金把手电筒举高,光束在溶洞里扫了一圈。

    石笋,钟乳石,地下暗河冲刷出来的沟槽,到处都是石头,就是没看见铁塔的影子。

    “分散找找。”王九金压低声音,“别走太远,互相看着手电筒的光,光灭了就喊一声。”

    四人散开来,各自负责一个方向。

    手电筒的光束在溶洞里交叉扫射,照在石笋上,照在洞壁上,照在钟乳石上。

    光束划过黑暗的时候,能看见空气里的灰尘在手电光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雪花在翻卷。

    就在这时,王九金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溶洞深处。

    一道长长的黑影从前方的黑暗中一闪而过。

    快,快得手电筒的光只捕捉到了一瞬间。

    那东西的长度少说有两三丈,身子有水桶那么粗,在石笋之间蜿蜒游过。

    手电筒的光照在它身上,反射出一层湿漉漉的暗光,像是鳞片,又像是光滑的皮肤。

    紧接着,一股腥冷气扑面而来。

    那气味又腥又冷,腥得让人反胃,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空气里的硫磺味被这股腥气完全盖住了,整个溶洞里都是这股让人作呕的味道,像是死鱼烂虾混着蛇虫爬行时的黏液。

    孙夭夭的手电筒光束也扫到了那个方向。

    她的手在发抖,光束在石笋上晃动,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细又颤。

    “这……这不会就是老头说的那个黑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