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弟非要当天下第一 > 18. 挖墙脚
    不出几日,夏侯浔包养舞团女总管的事,在全帝都闹得沸沸扬扬。

    夏侯浔实在不得不叹服。

    如果流言只是从度支官那里传的话,也不至于全帝都都知晓。

    李平乐肯定用过一些非常手段。

    至于夏侯浔,他早被奶奶家法伺候过了,拿着藤条追着夏侯浔满院子跑。

    夏侯远一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孩子,看到夏侯浔被打,看戏般哈哈大笑:“你这小子也有今天。”

    夏侯浔心想,那尾款四十两,估计得先欠李平乐一段时间。

    意外的是,李平乐拿完那七十两后也没再催他,更没时间去应酬他。

    听礼部尚书允礼说,李平乐白天尽忠职守每天到礼部报道,申时前就会准时走,因为她城东的小酒馆在翻修,她要亲自去督工。

    李平乐果然是个实干派,难怪她急着用钱,原来是真要开个酒馆。

    结合之前李平乐说要重建千机阁的事,夏侯浔估摸着,她要从这酒馆为起点发展自己的事业了。

    猜测得不到证实,让夏侯浔心痒痒的,好歹是付过钱的合作人,得知道她有没有把事做到实处。看外面风头好些,奶奶也没看得那么紧,他抽空去礼部看望李平乐。

    李平乐站在舞队中央,跟琪娜指导伴舞的动作,李雨生在一旁托腮读书,面前还煮着一壶茶。

    夏侯浔走近,在一旁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几天的闷气消了不少。

    虽然自己的生活被这女人搅成一锅粥,但起码她不是那种耽误正事的人。

    正因为她是这样的人,夏侯浔才敢信任她。

    随后,卫风匆匆走近李平乐,他们的对话没避着旁人,开始聊起来了。

    李平乐问卫风:“范总厨怎么说?”

    卫风面露尴尬,道:“拒绝了。乐姐,跟他谈我心真虚啊!你说人家在临风酒馆做得好好的,怎么会愿意来我们这尚未建成的酒馆?”

    范总厨?李平乐要请的,是帝都第一酒馆临风酒馆的厨师?

    人家怎么会肯离开这么好的地方,去一家新开张的小酒馆?

    夏侯浔想听李平乐怎么回应,李平乐道:“软的不行,来硬的啊,直接抢人不就好了!”

    夏侯浔听罢哭笑不得。这是不是表示,现在李平乐是仗着他夏侯浔给她撑腰,开始仗势欺人?

    卫风也愣了,李平乐“噗嗤”笑了,喊李雨生过来:“雨生,我们之前也讨论过这事,你跟卫风说说怎么继续下去。”

    李雨生负手拿着书本走近,一副老成的模样拍了拍卫风的肩膀:“卫风,我姐不是教过你‘攻心为上’吗?”

    卫风茫然:“我连自己的心都没懂过,怎么攻别人的心啊?”

    “谁管你的心啊?”李雨生头不够高,手却伸得老长,一个起跳拍到卫风的脑袋上。

    李雨生道:“之前调查时都告诉你了,范总厨是多年的老厨,那他的优势是什么?”

    “经验啊!”

    “那他的劣势是什么?”

    卫风摇头,表示不知道。

    “还是经验。”李雨生缓缓道,“帝都第一酒馆之所以有名头,除了因为味道,更重要的是去那里的人代表了财富和身份地位。临风酒馆的内部一直都有总厨斗争,这也是他们管理上的优势。因为有竞争,才能推陈出新。”

    李平乐看伴舞训练,绕了一圈,看到夏侯浔站在了一旁听李雨生讲话。

    李平乐悄悄走了过去,站到他的身旁。

    夏侯浔没发现,听李雨生继续道:“但是,这种斗争,若放在范总厨早几年一穷二白的时候,还说得过去。他如今快五十了,早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如今家中老母新丧,妻子喜得二子,他的儿子性情狂躁,与儿媳也是日日吵架。家中无宁日,他哪有心情去与那些年轻厨子斗争?”

    卫风似开窍一般,道:“所以,要从他家人入手,动之以情?”

    “没错。”李平乐在一旁突然发话,把夏侯浔给吓了一跳,“而且,范总厨是典型的细腻性子,对很多事情都敏感,早年出的菜品跟随了他的性子。后来因为竞争的浮躁,菜品开始日薄西山,即使名声在也只是翻炒旧本,毫无创新。”

    卫风思考了一下,对李平乐和李雨生道:“明白了,乐姐,雨生,我再去试试。”

    “去吧!”李平乐看了眼夏侯浔,打趣道,“少将军大驾光临,是无需避嫌了是吗?”

    “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认真做事。”

    李平乐让李雨生看着舞团的人,带夏侯浔到圆桌上坐一坐。

    李平乐像主人家一样,慢条斯理地给夏侯浔倒茶:“那将军还满意我的表现吗?”

    “嗯……还算满意。”夏侯浔喝了一口茶,缓缓道,“雨生这孩子你教得好。只不过,我不是很赞同,让这么小的孩子太早接触诡秘人心。”

    李平乐抿了一口茶:“我让雨生去接近李念白了,顺便让李念白多教教他圣人道理。如果你有空,也替我教教。”

    夏侯浔只听到了“接近李念白”五个字,意外地看向李平乐:“你手脚够快的。”

    “混个眼熟罢了,李念白过段时间也得回褚州。”李平乐揉了揉眼皮,显然有些困了,“我来这里快半个月了,不扎好根怎么做事?”

    夏侯浔看李平乐的手满是脏污,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揉眼睛,口中却依旧认真问道:“你就不怕站错队吗?”

    李平乐用力眨眼,才觉得没这么痒。

    她轻皱眉头,看向夏侯浔:“我还以为少将军一直明白。李念白不是你的敌人,你迟早会跟他和好的。”

    “看来是调查不少事了。那你说说,下一步你要怎么做?”夏侯浔松开李平乐的手腕,关节叩在石桌上,道,“‘夏侯浔’三个字的价值被你用尽,第一酒馆的总厨估计势在必得,我不信你只是想做生意这么简单。”

    李平乐从怀里拿出卷轴,正是昔日万八方给的那个:“你应该猜得出,我会从酒馆开始重建千机阁。等酒馆的事稳定下来,我可能要出发去这里找我的小师叔。”

    李平乐指了指卷轴,夏侯浔赫然看到“太虞山”三个字。

    “你要去太虞山?”

    李平乐点头:“应该安排在太后的寿宴后吧。放心,不会耽误你的事。”

    “需要我帮忙吗?”

    “帮什么忙?你还替我打架不成?”李平乐微不可闻地笑了笑,认真道,“如今无法对舞团下手了。他们不动,我们无法猜测他们下一步动作。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小心留意吧!”

    夏侯浔道:“行了,如今到了我的地方。他们要是还像之前那样大动干戈,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李平乐懒懒道:“是啊,还是位欠了我四十两银子的小太岁呢!看来,也就我这个债主才敢动你的土。”

    夏侯浔:“……”

    这催债方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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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针一样,你总是想不到她能什么时候刺你一下,让你毒成哑巴。

    可怕,太可怕了。

    李平乐也没真的想催,笑着转移话题:“对了,话说月客去哪儿了?”

    夏侯浔道:“帝都里没什么事,我让他帮忙调查怒拳的事。”

    李平乐了然地点点头,笑道:“去干活了。对了,十天后小酒馆打算举办试菜,记得来捧场啊!”

    夏侯浔神在在道:“当然,那酒馆是我付的钱好吗?!”

    *******

    十天后,李平乐的酒馆送来了试菜的请帖。

    意外的是,李平乐竟把请帖直接递到了他府上,且被夏侯远捷足先登。

    夏侯远拿着请帖在夏侯浔面前晃着,笑眯眯道:“是时候,让我见见这个舞团总管了吧!”

    夏侯浔没有应答,欲要抢夏侯远手中的请帖。

    夏侯远步伐稳如泰山,不用退步,稍稍欠身就躲过了夏侯浔的动作。

    夏侯浔活络活络筋骨,关节拧动,双拳并起。夏侯远看儿子认真了,行云流水般后退几步,躲过夏侯浔的几下攻击,请帖灵活换了几次手,让夏侯浔频频扑空。

    夏侯浔咬牙,手脚并用,出拳如风,劲道如虎扑之力。夏侯远身形起伏沉稳,节奏没有因夏侯浔出拳之快而变乱。

    夏侯浔拼尽全力,以真气灌于拳中,平稳向夏侯远的面门袭去,夏侯远仰身躲过。

    瞬间,夏侯浔将拳头转变为从上往下敲落,让夏侯远有些意外。只见夏侯远真气聚拳,双手交叉而握,架住夏侯浔的拳头,反手抓住夏侯浔真气逐渐溃散的拳风。一招反守为攻,看似轻轻往后推,实则真气暗涌在内。

    夏侯浔从手指至臂弯感到一阵麻痹,后推让夏侯浔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还是不行,以后得加紧练习,不然再遇到他山榜前十可怎么办?”

    夏侯浔甩了甩自己麻痹的手,闷着没有说话。

    倒是方才站在一旁观战的将勤道:“老爷,少爷每天早起一个时辰练习,比以往都要勤奋。”

    夏侯远看向夏侯浔面露倔强,轻叹一声。

    夏侯浔邕州遇到“谷雨”,第一次被别人打到下不了床走不了路,任谁都受不了这股气。

    然而,夏侯远对此事毫无头绪。

    朝堂上他和豪门领袖萧玉政见不同,根本没有合作的机会,也不知道该如何抓拿这个滥杀无辜的武林高手。

    夏侯远将夏侯浔扶了起来,哄着他把请帖递给夏侯浔:“我家孩子难得一掷千金为红颜,我总得见见她吧!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之前是做什么的?美不美?”

    夏侯浔佯装生气,实则心里为难。他答应李平乐不能透露她的来由,只好找了个借口:“爹,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女人是月客的好友,她想做点生意,我借了点钱给她开酒馆。”

    “借点钱?七十两啊孩子!我家赏赐虽多,但都是你奶奶管着,多用于接济穷苦,还定了家规不许我们乱花钱。你这孩子宁愿不要一年银饷也要给她开酒馆,你就给我坦诚点吧小子。”

    夏侯远手指戳着夏侯浔的肩膀,夏侯浔却甩开夏侯远的手,抬步就走:“反正跟你解释不清。”

    夏侯远挑眉,打算悄悄跟着。夏侯浔一个转身,狠瞪夏侯远道:“别跟着我!”

    “小气鬼!”

    夏侯远眯着眼,冲夏侯浔离去的背影悄悄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