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220章:萧鸿被抓去奶爸培训了
    “您信得过沈提督,可您信得过这京城里的人心吗?”

    陆铮的担忧,很快就以一种萧鸿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应验了。

    只不过,这场风暴的中心,不在朝堂,而在镇国公府的后院。

    自从林黛玉确认有孕之后,萧鸿的“护妻综合症”,直接升级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

    他现在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全天候、无死角的人形护盾。

    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把林黛玉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府里的下人最近都快被这位杀神世子折腾疯了。

    清晨,林黛玉刚醒,想喝口水。

    萧鸿一个箭步冲上去,从丫鬟手里接过茶杯,亲自用手背试了三遍温度。

    “凉了,重换。”

    “烫了,再换。”

    “这个差不多。”

    他把茶杯送到林黛玉唇边:“媳妇儿,慢点喝。”

    林黛玉看着他,哭笑不得。

    她只是喝口水。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喝什么续命仙丹。

    中午,林黛玉想去花园里走走。

    萧鸿二话不说,直接调来一队亲卫,把花园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自己则拿着一把尺子,蹲在地上,亲自量每一块石板之间的缝。

    “这块石头有点松,撬了重铺。”

    “这台阶太滑,去,把库房里那几匹最厚的波斯地毯拿来。”

    “从卧房门口,一直铺到花园凉亭。”

    花园管事听得两眼发直。

    世子爷这是要给夫人修一条皇帝出巡的御道啊!

    萧鸿还不放心,又盯上了旁边的花丛。

    “还有这些带刺的花。”

    “玫瑰,月季,全拔了。”

    “换没刺的。”

    花园管事腿都软了。

    他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家世子爷迟早要把整个镇国公府改成软垫子。

    晚上,林黛玉在书房处理京华织造的账目。

    萧鸿就在旁边坐立不安,来回转圈。

    “媳妇儿,你坐多久了?一个时辰了,该起来活动活动。”

    “媳妇儿,这灯是不是暗了?伤眼睛。来人,再点八盏琉璃灯。”

    “媳妇儿,你这椅子靠背太硬,万一硌着孩子怎么办?”

    说着说着,他竟然认真思考起来。

    “不行,我得给这椅子加个安全带……”

    “萧鸿!”

    林黛玉终于忍无可忍,把手里的毛笔往桌上一拍。

    北疆杀神,镇国公世子,当场站直。

    那模样,比在军营里听帅令还老实。

    林黛玉扶着额头,又气又想笑。

    “我怀的是孩子,不是怀的琉璃蛋。”

    “你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还没怎么样,府里的下人先被你累垮了。”

    萧鸿一脸委屈“我这不是担心你和孩子吗?”

    林黛玉毫不留情。

    “你那叫添乱。”

    这场小小的“家庭起义”,最后以萧鸿被罚抄十遍《林氏家规·女婿卷》告终。

    然而,萧鸿的“病情”并没有半点好转。

    昭阳长公主和紫鹃眼看这样下去不行。

    再任由这位杀神世子折腾下去,镇国公府迟早要被他拆了重建。

    于是,一场专门针对萧鸿的“魔鬼特训”,在昭阳长公主的授意和林黛玉的默许下,正式开始。

    这天,萧鸿刚从兵部回来,就被昭阳长公主叫到了后院。

    一进门,他就觉得气氛不对。

    暖阁里,昭阳长公主、林黛玉、紫鹃三人坐得整整齐齐。

    表情严肃,像极了三堂会审。

    地上还跪着两个老婆子,低着头,看着很是拘谨。

    萧鸿一头雾水。

    “母亲,玉儿,这是?”

    昭阳长公主开口:“跪下。”

    萧鸿:“???”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很熟练地单膝跪了下去。

    毕竟经验告诉他。

    这个家里,母亲和媳妇儿同时摆出这种阵仗的时候,反抗基本等于找死。

    昭阳长公主端起茶,慢悠悠问道:

    “萧鸿,我问你。”

    “你觉得,是在战场上杀一万个蛮夷难,还是在家里带一个孩子难?”

    萧鸿想也不想。

    “自然是杀敌难。”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林黛玉和紫鹃同时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两下。

    显然是在憋笑。

    昭阳长公主点点头。

    “好。”

    她指向地上那两个老婆子。

    “这两位,是宫里出来的金牌产婆。王妈妈,李妈妈。”

    “她们这辈子接生过的孩子,比你在战场上砍过的人还多。”

    萧鸿心里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昭阳长公主继续道:“从今天起,她们就是你的教习师傅。”

    萧鸿眼皮一跳:“教……教什么?”

    昭阳长公主微微一笑。

    “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爹。”

    说完,她拍了拍手。

    “来人,把小世子抱上来。”

    很快,一个丫鬟捧着一个襁褓走了进来。

    萧鸿下意识伸长脖子去看,襁褓里包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婴儿,而是一个用棉布缝成的布偶娃娃。

    娃娃脸上还画着滑稽的五官。

    那表情,怎么看都有点欠揍。

    昭阳长公主指着布偶,语气平静。

    “这是你未来的孩子。”

    “第一课。”

    “如何正确抱起一个新生儿。”

    王妈妈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来,她那气势,比军中教头还严厉。

    “世子爷,请吧。”

    萧鸿看着那个软趴趴的布偶,嘴角抽了抽。

    想他堂堂北疆杀神。

    这双手,抱过帅印,握过长刀,砍过敌首。

    现在,竟然要抱一个布娃娃?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可他抬头看了一眼昭阳长公主在看他,林黛玉也在看他。

    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一句话:你敢不学试试?

    萧鸿深吸一口气,为了媳妇儿和孩子,面子算什么东西?

    然后,灾难开始了。

    他那双在战场上稳如磐石的手,一碰到布偶,就僵得像两块木头。

    王妈妈当场开训:“手!手要托住脖子和屁股!您那是抱孩子,还是拎小鸡呢?”

    萧鸿赶紧调整。

    王妈妈更急了:“错了错了!头要枕在臂弯里,不是夹在胳膊底下!”

    萧鸿满头大汗。

    李妈妈也忍不住了,“力气轻点!孩子骨头软,不能这么捏!”

    “世子爷,您这手怎么到了孩子身上,比打仗还不利索?”

    萧鸿被训得人都麻了。

    怀里的布偶娃娃被他抱得东倒西歪,襁褓都快散架了。

    看上去惨不忍睹。

    屏风后面,偷偷围观的永宁公主快笑疯了。

    永宁公主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不行了……”

    “鸿表哥不像在抱娃。”

    “他像在跟那个娃娃单挑!”

    这两位妈妈,也算是当世奇人。

    林黛玉坐在主位上,看得直摇头,可她唇边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第二课,哄睡。

    李妈妈抱着布偶示范了一遍。

    “世子爷,哄孩子要轻,声音要柔,最好唱点童谣。”

    萧鸿清了清嗓子,用那副低沉沙哑、带着战场杀伐味的嗓音,硬邦邦挤出三个字:“宝……宝……乖……”

    永宁公主一口茶喷了出来,直接岔气。

    林黛玉也绷不住了,拿帕子掩住唇,眼里全是笑意。

    萧鸿脸都黑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羞辱,不是在朝堂被御史弹劾。

    而是今天,在一个布娃娃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第三课,换尿布。

    王妈妈拿出一块染成黄色的布,认真说道:“假设小世子尿了,或者拉了。”

    “世子爷,请换。”

    萧鸿低头看着那块布,僵在原地,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深深怀疑。

    打仗,杀敌,冲阵斩将,他都行。

    可换尿布这玩意儿…属实超纲了。

    一个时辰后,奶爸集训终于结束。

    萧鸿灰头土脸,衣衫凌乱,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恶战里败下阵来。他生无可恋地走到林黛玉身边,一屁股坐下。然后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有气无力地开口:“媳妇儿,我错了。”

    林黛玉忍着笑。

    “嗯?”

    萧鸿长叹一声:“打仗真的比带孩子容易多了。”

    林黛玉伸手摸了摸他乱糟糟的头发,柔声问:“所以,你现在知道做母亲的不容易了?”

    “知道了,知道了。”

    萧鸿点头如捣蒜,“以后府里的事都听你的。我只负责在外头打仗,给你和孩子挣奶粉钱。”

    林黛玉被他逗笑:“奶粉钱?”

    萧鸿一本正经:“就是孩子的口粮钱,反正我挣。”

    暖阁里顿时笑成一片,一家人围坐一处热闹又安稳。

    然而,就在这片笑声里,陆铮无声出现在暖阁门口。

    他对萧鸿做了一个口型:有要事禀报。

    萧鸿眉头微皱,正要起身。

    “鸿表哥!”

    永宁公主偏偏在这时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你快教教我。”

    “你刚才那句‘宝宝乖’到底是怎么吼出来的?”

    “太好笑了,我学不会!”

    萧鸿脸色一黑。

    “永宁,你是不是皮痒了?”

    永宁公主笑得更欢。

    林黛玉也拉住萧鸿的手,轻声道:

    “萧鸿,孟大夫说我最近可以吃点酸梅。”

    “你去厨房帮我看看,他们腌好了没有。”

    萧鸿立刻把陆铮的事暂时按下。

    “好,我马上去。”

    他转头对陆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晚点再说。

    陆铮点点头,退到一旁。

    其实他想禀报的事,并不小。

    最近朝中有几位太上皇时期留下的老臣,在朝会上接连对新帝新政发难。

    言辞一次比一次重。

    表面上是争论政务。

    背后却隐约牵出了太后娘家那几支旧势力。

    那些人看似退了,手却还伸在朝堂里。

    太子新接手朝政,根基未稳。

    这个时候,确实需要萧鸿这个“第一权臣”出来压场子。

    可看着暖阁里这副热热闹闹的模样,陆铮又把话咽了回去。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有世子在,天塌不下来。

    京城里那些人再会算计,又能翻出多大的浪?

    当晚深夜,镇国公府渐渐安静下来。

    林黛玉已经睡下。

    萧鸿却在书房里,就着灯火处理白天耽搁的军务。

    忽然,一道黑影从屋檐掠过,快得像被夜色吞掉。

    萧鸿抬眼。

    这是“夜枭”最高级别的传讯方式。

    他心头一沉,起身推开窗。

    一枚用火漆封口的竹筒,正稳稳放在窗台上。

    萧鸿取下竹筒,捏碎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

    字迹苍劲有力。

    可落笔处,却带着一丝很淡的颤意。

    “鸿儿,明日入宫,朕有要事交代。”

    落款处,是一道很久没有出现过的龙纹私印。

    那不是新帝萧启的印。

    是舅舅的。

    萧鸿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舅舅已经传位,久居深宫,几乎不再过问朝政。

    可现在,他却绕过宫中明旨,用夜枭最机密的方式,深夜传信。

    这不像一道旨意,更像一份压到最后才送出来的交代。

    甚至,像遗言。

    萧鸿握紧信纸,书房里的灯火轻轻晃了一下。

    舅舅的身体,已经撑到极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