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到六年后,和死对头霸总有崽了 > 第109章 父子关系很差
    薄砚怀的目光像一把带着刻度的尺子,从头到脚将林昭宁量了个遍,挑剔得毫不掩饰,哪哪都不满意。

    若是旁人,被未来公爹这样审视,恐怕早已局促地垂下眼,暗暗反思自己哪里失了分寸。

    可林昭宁没有。

    她坦然地迎上那目光,唇角甚至带着一丝从容的弧度。

    反而让薄砚怀感到惊讶意外。

    但他的重点还是在薄时宴身上。

    “这次海外的重点项目,等会儿你跟我聊聊,现在先吃饭吧。”

    所有人都以为,不愉快的小插曲暂时过去,却听薄砚怀开口:“小孩子要从小教,否则以后长大定性了,就很难再掰正,那是父母的过错。”

    “是,确实是父母的过错。”老爷子实在听不下去,他黑沉着脸色:“正是因为我没有好好教你,今日你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丝毫面子不给你的儿子。”

    老爷子也不给薄砚怀面子,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警告你,只要我一天活着,你就别想拿着当爹的话,来要求小宴为你做任何事!因为你就没当过一天爸!”

    把薄砚怀当众训斥了一顿以后,老爷子也没有心思吃饭了,他黑着脸回了房间。

    薄砚怀的脸色也很难堪。

    他本以为,借着刚刚的由头,可以给薄时宴个下马威。

    到底他是老子。

    但没想到,老爷子向来爱惜面子,也会在那么多人面前骂他。

    他也黑着脸离席。

    倒是薄时宴,像个没事人那样。

    “各位是对今日家宴的菜有什么意见?”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带着掌权者的威严和霸气,众人急忙摇头否认,也不敢再看戏,拿起筷子埋头吃。

    林昭宁看向薄时宴,心里担忧。

    她没想到,薄时宴跟父亲的关系坏到这个地步。

    饭后,林昭宁抱着睡着的小团子到房间。

    她将小团子安顿好,想着下楼去转转,其实是想找找薄时宴,却在路过书房的时候,无意中听到薄砚怀和张榕的对话。

    “怀哥,你不要生气,气坏身体不值得。”张榕长年见不着薄砚怀,这会恨不得黏在薄砚怀的身上。

    但薄砚怀冷着脸:“站好了,要么就在旁边坐,都什么年纪了。”

    张榕脸上燥热,难堪。

    她满脸委屈,却又不敢埋怨。

    “怀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如我们出去散散步吧?正好我跟你说筱筱的事,她最近变得很乖,生活作息正常,没跟以前那样泡吧到天亮,甚至都没看到她喝醉过了,想必这孩子也是因为知道你回来,才改变自己。”

    听到薄筱筱的变化,薄砚怀非常满意。

    他对张榕也有了好脸色。

    “不错,到底是你的功劳,回头让人给你送个限量包。”

    像一种打赏似的。

    张榕心里觉得屈辱,但她不得不表现出惊喜:“谢谢怀哥,我就知道怀哥你最好,记得我喜欢包包。”

    门外,林昭宁听到张榕的话,差点没绷住。

    哪个女人不喜欢包?

    可以看的出来,张榕在薄砚怀那儿,其实没有什么份量。

    或许当年如果不是张榕怀孕,兴许也不能嫁进博家。

    “但你让我很失望。”

    林昭宁本想着离开,但薄砚怀的一句话,轻易将她留住,她继续听下去,然后就听到自己的名字。

    “跟你说了多少遍,我不满意这个儿媳妇,怎么他们还没有离婚?”

    “可她到底为博家生下了长孙,时宴把她当眼珠子疼,老爷子也护得紧,哪里是我三言两语就能成的事?”

    “行了,你出去吧。”

    薄砚怀见张榕如此没用,也不想跟张榕浪费口舌。

    张榕满脸不甘,她推门出去。

    但被门外的林昭宁吓一跳。

    “你在这儿做什么!”

    “跟你无关。”

    说话的人是薄时宴,他刚过来。

    也正因为这样,林昭宁才没有躲起来。

    有薄时宴在,张榕哪里跟跟林昭宁计较,她呵呵两声:“其实也没什么,即使我刚跟你爸聊了很多事,不太方便让人知道。”

    她怀疑林昭宁是不是都听到了。

    “如果不想让人听到,应该把门关严实,要么就找没人的地方再说。”薄时宴盯着关着的书房,神色嘲弄。

    他不用猜,都知道两人聊什么。

    从小到大,薄砚怀都试图通过各种事来掌控他。

    小时候他或许爱会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将所谓父亲的真面目看的一清二楚,现在回来不过是想跟他抢薄氏。

    书房的门着会关严实了。

    张榕心里懊恼,认为薄砚怀没听到,所以才没出来护她。

    “呵呵,我还有事,先走了。不过,时宴,你爸难得回来,你还是要多跟他聊聊,培养父子关系。”

    把话说完,张榕很迅速的离开。

    像是怕迟一秒就走不了。

    薄时宴只觉得讽刺,并没有当回事。

    “我们回房间休息吧。”

    “嗯。”

    林昭宁本就是出来找薄时宴,人都杵在跟前,自然也不想再去转。

    可等两人都进房间,书房原本关着的门被打开,出来的人正是薄砚怀,他隔着门听了很久。

    他人虽然常年在国外,但他一直暗中派人盯着薄时宴。

    “为了个女人,搞得没半点尊严,真是丢薄家的脸面。但既然你不懂得取舍,还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来帮你。”

    房间里,林昭宁躺在里面的位置,而小团子仍旧充当他们两人的楚河汉界。

    她留意着薄时宴,想说点什么。

    但薄时宴躺下以后就闭上眼睛,显然什么都不想聊。

    林昭宁到底还是没忍住:“你还好吗?”

    好像这句话,都是薄时宴在说。

    薄时宴以为林昭宁是想聊薄砚怀的事,他仍旧闭着眼睛,但他给出回复:“他就是那种人,不必把他的话当回事,如果他说什么难听的话,你都告诉我。”

    而他自然不会放过薄砚怀。

    既然敢回国,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心理准备、

    当年母亲的病逝,他一直都无法释怀,说到底都是薄砚怀的过错,但薄砚怀却选择出国逃避。

    这次,他要让薄砚怀付出应有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