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
一家三口在饭厅坐着享用早餐。
有父母陪着,小团子表现的格外高兴,吃个早餐都摇头晃脑,靠靠妈妈,又去黏黏爸爸,画面温馨有爱。
但薄砚怀的出现,破坏了气氛。
小团子有点害怕的躲到林昭宁怀中。
他知道,昨天爷爷就因为他,而骂了爸爸。
可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让爷爷这么不喜欢他。
林昭宁心疼的抱住小团子。
“爸,早上好。”
应有的礼貌,林昭宁还是不能少,免得让薄砚怀借题发挥,她不希望小团子再被吓到,也不想薄时宴因此受到责骂。
薄砚怀冷着脸。
他不满意林昭宁,那么不管林昭宁做什么都是错的。
“时宴,昨晚我在书房等了你那么久,为什么不过来?有什么事比得过公司的事?若你不想管就放权。”
后面这句话才是重点。
薄时宴俊脸淡漠,眼神黑沉,冷冷开口:“我自有安排。”
四个字,轻易激怒薄砚怀。
但他刚要发作,就被薄时宴一个冷冽的眼神给吓到。
“这儿是饭厅,如果不想吃饭就请离开,别影响他人的胃口。”
薄砚怀就在一家三口的对面坐下。
张榕也恰好的出现。
“怀哥,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汤,看你在国外这些年瘦的,肯定每日都非常忙吧?”
“既然累了,就在家好好休息,暂时放下公司的事。”薄时宴抓住机会,这下就有借口去剥削薄砚怀手中的权力,拿走几个项目。
果然,薄砚怀脸色大变,狠狠瞪了眼张榕。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他急忙开口:“呵呵,听你阿姨乱说话,我不累,手头几个项目都是我在跟,若是贸然交给其他人,容易出岔子。”
薄时宴却只笑笑,没有说话。
张榕自知自己说错话,她很慌张懊恼,却把气洒在林昭宁身上:“昭宁,你怎么只顾着自己,赶紧给宝宝和时宴也倒汤出来喝。”
林昭宁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今日值班的佣人都可以换掉。”薄时宴冷冷开口。
旁边的佣人连忙倒了三碗补汤出来。
“对不起少爷,是夫人说要让太太来倒汤,所以我们才没有动。”
生怕被炒鱿鱼的佣人,毫不迟疑就把张榕给卖了。
谁不清楚,现在是薄时宴当家做主。
薄时宴抬眸。
眼神中的威压,瞬间将张榕给秒了。
张榕慌乱解释:“我,我只是想着,一家人吃个早饭,也没必要总是让佣人在旁边候着,昭宁是你妻子,她给你和孩子倒汤天经地义。”
闻言,薄时宴嗤笑出声:“阿姨既然那么喜欢把佣人那份活也做了,那么以后你的事,全都由你自己来,别假手于人。”
张榕还想反驳,但被薄砚怀打断。
“提议不错,就先让你阿姨去适应一段时间吧。”
张榕傻了眼。
她费尽心思的嫁入豪门,就是当个吃喝不愁的贵夫人,现在要让她自食其力,连佣人都不能使唤,岂不是把她的脸都打烂。
可她不能反抗,只能默默接受。
她看向林昭宁。
希望林昭宁能帮忙说两句话,替她解围。
林昭宁只当做没看到,专心吃早餐,时不时逗逗小团子。
见林昭宁不愿意帮自己,张榕攥紧拳头,但她脸上却是挂着浅浅笑容:“对了,昭宁,家里那只猫,一直养在宠物医院也不是个事,要不然就接回来安乐死吧。”
哐当!
林昭宁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上。
她猛的掀起眼眸。
“你说什么?”
“我说猫啊,那只猫不是你的吗?我记得是时宴亲自送过来,难道我记错了吗?”张榕眼里得意。
她一直藏着这件事,想着找个场合说出来。
好让林昭宁跟薄时宴反目成仇。
要知道林昭宁可疼这只猫。
林昭宁缓缓转向薄时宴。
她每次都说要接多多回家,但薄时宴总有很多借口来搪塞,让她以为多多在老宅过的很好,而她因为工作,连孩子都照顾不上,索性就没有再提接多多的事。
现在告诉她,她的多多在宠物医院!
“昭宁,我们等会再说这件事。”薄时宴知道张榕的目的,不想张榕得逞。
但林昭宁现在很着急,迫切想知道她的多多怎么了,为什么会一直住宠物医院,甚至还要安乐死。
“不,你现在就告诉我,多多到底怎么了!”
“她没事,她很好。”
“那为什么不住家里?”
“她……”
“时宴,你何必一直这样隐瞒着昭宁?夫妻俩最重要是相互坦白,你这样什么都不告诉她,有把她当成妻子吗?”张榕心里偷着乐,不断火上浇油:“昭宁,你也不用着急生气,不就是一只猫而已,难道还能比得过时宴吗?”
这番话,倒是让林昭宁冷静许多。
小团子在她怀里,害怕担忧:“妈妈。”
林昭宁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住怒火,她抱起小团子就走。
“等等。”薄砚怀突然开口:“儿媳妇,你就这样走了?也不跟长辈打个招呼,你的基本礼仪呢?”
“爸,阿姨,你们慢吃,我先带宝宝回房间。”
即便林昭宁照做,但薄砚怀还是不满意:“到底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女,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时宴,你娶她到底有什么用?”
如此羞辱人的话,薄砚怀也不等林昭宁走后说。
就当着林昭宁的面说。
不仅是在羞辱林昭宁,也是在打脸薄时宴。
林昭宁加快了离开的脚步,因此也没听到薄时宴对她的维护:“你们今早演这么一出,不躁得慌?昭宁是你的儿媳妇,作为公爹如此心胸狭隘,不知道传了出去,外面的媒体记者会怎么写,肯定非常精彩。”
薄砚怀脸色沉了下去。
他刚回国,打算过几天搞个慈善晚会,先将脸面这些搞起来。
如果现在闹出这种事,外面的人指不定怎么想。
“我是你爸。”
“但昭宁为我生孩子,也是陪伴我一辈子的女人。”薄时宴站起身,他目光锐利:“今日的事,我希望不要再发生,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