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叔子又不止你一个,摄政王急啥 > 第112章 王妃,你要的真相
    “老身见过定王妃!”

    “孙女,给祖母问安!”

    一个是身份地位高,一个是辈分高,按照先君臣、后亲属的规矩,各自行了礼数,双双问安。

    卢氏虽然被称为老太太,实际上也就五十来岁,看上去并没有十分苍老的痕迹。相反,保养得蛮好。

    她一身素色衣裳,头上盘了发却没有戴什么首饰,只是簪着几根刻着梵文的木簪。

    精气神都非常好,眼神平和,一看就是受佛法熏陶,心境小有所成的样子。

    “娆儿,你过来让祖母仔细瞧瞧。”她朝季娆伸出手,季娆把手放进她的掌心,让她牵着。

    卢氏端详着她的脸,欣慰地道:“这么多年,你吃苦了。”

    “还好,不辛苦,命苦。”季娆莞尔一笑,道:“祖母不用挂心,都过去了。”

    “唉!”卢氏叹息一声,道:“娆儿长成大姑娘了,与你娘真的是越来越像了!”

    季娆淡笑着说:“都说我跟我娘长得像,可惜我记忆里已经没有我娘的音容笑貌了。”

    卢氏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你娘撒手人寰之时,你年纪还小,应该是记不住什么。但是,真像啊!”

    季娆顺势问:“那么,祖母可知晓,我娘生病的前后始末?”

    单刀直入,让坐在一旁不说话的季明芬愣了下。

    就……

    这么直接的吗?

    卢氏也有些惊讶,毕竟在这盛京、在这权贵圈子里,说话做事都是要三思而后行的,凡事不要讲得太死,免得什么时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她有些担忧,问: “你……在王府也这么说话吗?”

    “一样的。”季娆认真说道:“如果我不是这样的,可能嫁过去就死了。”

    摄政王被下药了,没弄死她,后来还对她蛮好的,也不曾把她当成细作,未尝没有她说话直接的原因。

    因为她坦诚,所以“萧鹤林”对她的忌惮没有那么深。

    他未必没有怀疑过她可能是细作,只是碍于她能给他解毒所以没杀她。

    但日渐相处,必定是她的直白,让他逐渐放了心。

    季明芬在一旁说了句:“娘,前几日在侯府那边发生的事,看起来摄政王对娆儿还是挺照顾的。定王长期不在家中,想来是托弟弟帮衬娆儿。”

    她问:“是的吧?”

    “大概。”季娆没能肯定,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小叔子的确挺照顾她的。

    季明芬又对卢氏说:“娘,如今秦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看她是彻底废了。事到如今,倘若当年嫂嫂的病有什么隐情,你且与定王妃说了吧。该清算的旧账,总是要算的,不能便宜了秦氏!”

    卢氏又叹了一口气,道:“秦氏这般作为,那是直接将季家给毁了。娶妻不贤祸三代啊!”

    秦氏出了这种丑事,她的女儿别想嫁得好。甚至可能会连累到侄女这边,连累到秦家的姑娘们。

    “无事。”季娆知道她们在害怕什么,直接道:“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别忘了,有秦氏坏了季家名声,却也有本王妃可以力挽狂澜!”

    她本就不走贤良淑德的路线,摄政王也没有因为那些而不照顾她。

    自古以来,趋炎附势的人总是占大多数,只要她稳坐摄政王这条船,季家的姑娘还怕嫁不好?

    “说的也是。”卢氏冲她笑了笑。

    很快,又隐去了笑容,道:“说起当年你娘的病,来得非常快。当年我怀疑过。”

    季明芬说道:“娘做事一向干脆利落,既然怀疑,肯定有去探查?”

    “是。”卢氏颔首,道:“虽说因为姜家出了大事,导致姜氏大受打击,四处奔走无果之后,她回来便病倒了。但当时的府医看了,都说是得了热病。因为那段时间是暑天,她总在外面跑,还要忙家中琐事,这便累倒了。”

    季娆心想:人的疾病大多数从情绪上来,情绪上大受打击,身体上又过分疲累,倒下是很容易的。

    因此,姜氏的病逝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合理的,自然不会有人去怀疑其中有什么猫腻。

    偏偏,卢氏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自己生了个什么叉烧,她自己心里清楚!

    卢氏继续道:“你爹不是个玩意儿,他对不起你娘。后来,他把秦氏娶过门,我一直不肯交出中馈。秦氏与我展开了长达数年的争斗,你爹帮她,我由此落败,中馈被迫交出。甚至,他们要把你送走,我都做不了主。”

    季镇岳早年几乎都在军中,甚少打理家里的事,很多时候十天半个月不回一趟侯府。

    侯府内婆媳带着个小女娃娃,三代女人过日子,看着儿媳忙里忙外,当婆婆的少不得要去查自己的儿子。

    这一查——

    好家伙,儿子外面养着秦氏和季婵雨!

    卢氏做姑娘的时候就是嫡女出身,嫁人后是正妻身份,她看不惯秦氏太正常了——季家求亲,秦家拒绝了,结果宁肯做外室???

    可,看不惯没有用,他的儿子就是喜欢秦氏,迷得不行!

    没说到重点,季娆也没说话。

    倒是季明芬性子急,忍不住追问:“那嫂嫂的病,当真是有人谋害吗?”

    卢氏也不卖关子,肯定地点头:“是!”

    季明芬面露惊恐:“何人所为?”

    卢氏对上季娆询问的眼神,叹了一口气,道:“是……你爹!”

    “什么!”季明芬更震惊了:“我知道大哥不是个东西,但杀妻……这是畜生才做得出来的事!”

    季娆反而不惊讶,道:“我早猜到了。”

    在季明芬询问的目光下,她解释道:“那时候秦氏还被他养在外头吧?秦氏无法插手侯府的事务,自然不太可能亲自来做什么。那么,有可能她只是磨刀人,真正递出这把刀的人,自然是我爹!”

    “是啊。”卢氏再次叹息,道:“我也是你母亲过世后,才查出真相的。你爹趁着姜氏病得不省人事、做不了主的时候,把她院里的人都撤换了。”

    “当时姜家已经不行了,这些奴仆实在拼不过你爹的强势,被驱逐出了侯府。”

    “之后,秦氏安插进来的人,在你娘的汤药里下了慢性毒药,毒素慢慢沉积,加上姜氏原本的病,日渐夺走她的生机。”

    “她一直卧床,四五个月后,终于在某一日生机彻底断了。”

    “新年之前,永昌侯夫人亡故。新年后,新夫人过门。”

    卢氏的语气太沉重,说到这里,眼角有泪:“这件事,应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