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叔子又不止你一个,摄政王急啥 > 第99章 王妃:论长嘴的重要性
    气归气,萧砺渊还是把手伸过去,让她诊脉。

    又不是今日才认识她,气啊气啊就习惯了,难不成还能等她来哄?

    等她哄人,他怕是都要等成石头了!

    季娆也没有拿乔,把手指按在他的脉搏上,问:“我不在王府这几日,药膳没有漏吃吧?”

    “谨遵医嘱。”萧砺渊言简意赅。

    说来也是奇怪,当看到她出现在视野范围内的那一瞬开始,他浮躁的心气,好像忽然就平稳了。

    只是,气血仍旧躁动。

    那是一种他不太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春江说的,初经人事、难免贪恋!

    而她的指尖落在他手腕的时候,体温浅浅交融,躁动就更强烈了。

    他,想与她行夫妻之事!

    季娆并不知道,自己惦记对方的肉,对方也惦记自己的。

    诊完脉,她转过身去,提笔写药方子,边写便说:“余毒清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一些顽固的残留。”

    “根据你现在的状况,我重新开药,先吃三日。到时候我再给你诊脉看看,决定是否需要再次换药。”

    “如果确定你体内已经没有任何残余毒素,到时候我给你下针,给你把经脉解封。”

    “到时候,就是彻底好了。你年轻,把元气养回来就行!”

    她用的是自己命人制作的铅笔,写字很快,只是铅笔字不能长久保存,一般都会让人再誊抄一遍。

    萧砺渊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飞快写字。

    字迹龙飞凤舞,凌乱潦草,但整张方子看下来,又有一种异常和谐的美感。

    一如她这个人,没个正形、离经叛道,却不令人反感,反而格外引人注目。

    勾人!

    他又问:“你在永昌侯府大闹一通,除了要银子,是不是还有其他目的?”

    男人是理性的,上位者更要冷静理智。

    他欣赏她的美丽,不影响他对她行为的判断。

    “昂。”季娆也不瞒着,头也没抬,道:“我怀疑我娘的死,有蹊跷。”

    一条船上的人,她不介意把自己要做什么事让他知晓,免得到时候被有心人利用。

    人与人之间,沟通非常重要。

    论长嘴的重要性!

    萧砺渊恍然,道:“难怪你派人去把你祖母请回来。”

    季明芬没有任何耽搁,已经派人去照月庵了,并且,跟季娆借了二十个人手。

    定王府的亲卫调度出去,萧砺渊本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嗯哼!”季娆写下最后一个药名,朝门外候着的小禾苗招招手:“去,交给邱嬷嬷,今晚这一顿不煮药膳,直接熬药送给摄政王喝。”

    她转头问:“你现在饿了的话,与我一同吃晚饭吧。”

    萧砺渊没说同意。

    晚膳送来了,给他布置碗筷,他也没拒绝,闷声不吭地吃起来。

    季娆想笑。

    这男人,是有那么点傲娇在身上的。

    餐桌上有些寂静。

    季娆平日是个话痨,嘴巴就没个消停的,但今日却不说话了。

    萧砺渊很是不习惯。

    呵呵,因为他是小叔子,不是孩子他爹,所以就这样冷待他,是吧?

    那他来说!

    “为何怀疑你母亲的病逝有问题?”

    季娆不可能因为对方不想跟自己搞婚外情,就跟他过不去,有问有答:“因为,季婵雨比我小几个月!”

    “果真。”萧砺渊点点头,思忖片刻,道:“这事,大家都是私底下议论,并没有拿出来提起过。”

    季娆吃着东西,冷笑,道:“在我娘嫁给季镇岳之前,季镇岳已经跟秦氏好上了。后来娶了我娘,被迫跟秦氏断了。”

    说着说着,她又不正经了,冲他暧昧地眨了眨眼睛,说:“明面上是断了,私底下怎么勾搭在一起睡觉的、在哪里睡的、睡了几回……谁知道呢?”

    她轻笑,幽幽说道:“好比咱俩,除了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外人不也不知晓吗?”

    萧砺渊刚喝下的一口汤,呛进了气管,赶忙捏着棉帕捂住嘴,偏头朝向另一边猛咳。

    好不容易不难受了,他的眼眶都是湿润的,通红着眼睛瞪她,斥了一句:“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说的都是实话呀!”季娆的脸上满是无辜,“再说了,你见过哪个狗嘴里,能吐出象牙的?你的嘴,吐个猪牙给我看看!”

    萧砺渊说不过她,脑仁儿疼,捂着嘴又咳嗽了两声,又骂她:“你没有羞耻心的吗!”

    “哦,羞耻心是什么,能吃吗?”季娆振振有词地道:“我有羞耻心,能让我立于不败之地吗?能在你想杀我的时候,救我一命吗?”

    说的便是新婚夜的事。

    但凡她是个脸皮薄的,穿过来不到十分钟,就会被他噶了。

    她都活不到第二集!

    萧砺渊竟无言以对。

    季娆盯着他看了看, 又笑了,道:“想想看,我这个人呢,就是贪财好色了一点罢了,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多少人做了亏心事,那脸皮不还比城墙还厚吗?”

    “好比季镇岳。”

    她的语气逐渐冷下来,道:“但凡我那渣爹是个知礼守礼的人,婚后没跟秦氏搞在一起,就不可能有季婵雨的出生!”

    萧砺渊呛的那口,终于过去了,说道:“本王命人查过,对外的说法是,季婵雨是永昌侯在庄子上养的外室生的。因为姜氏善妒,不得入府。秦氏过门后,第一时间把母女俩接回了侯府,把季婵雨养在自己膝下,当成嫡女。而那外室是个短命的,不到一年就病逝了。”

    “啊?”季娆震惊:“为什么我问到的,都没有这一段。”

    她也是让苗清禾他们去打听的呀!

    侯府里的人不说,那是被封口了,那外界的人也不提这件事吗?

    萧砺渊接着道:“后来,秦氏与各家夫人往来之时,一再表示,怕季婵雨因为生母而难过,就当孩子是她亲生的,恳求大家不要议论。十几年过去,事情也就淡了。”

    只是,他的未婚妻的身份,萧鹤林是不可能放心的,让人去查过。

    他又看向瞪着眼睛的季娆,道:“虽说年份已经久远了,但本王的人查了,季婵雨的确是秦氏的亲生骨肉。”

    季娆嗤地笑了。

    他妈的,季婵雨拿的还是个真假千金的剧本?

    见她不说话,脸上虽然挂着笑,眼底里压抑着的东西却十分可怕,萧砺渊问:“若查出来,当年你母亲是被害死的,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