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跟你姐说。”
许佳看向我。
我没开口。
她声音很小。
“姐，对不起。”
我说：“删文，澄清。”
“好。”
苏曼却不肯认。
“沈知夏，你赢了不代表你干净。你能请来梁董，能请来顾院长，谁知道你背后还有谁？”
梁老皱眉。
我妈也沉下脸。
程越拉住苏曼。
“别说了。”
苏曼甩开他。
“为什么不说？她不就是命好吗？如果我也有她的资源，我会比她做得更好。”
我看着她。
“资源给你，你也只会拿来写假材料。”
苏曼脸色难堪。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周宁走上前，把另一份资料递给我。
我没接，直接让她放到大屏幕。
“苏曼，上个月你以青禾名义联系许佳，承诺她进盛安后给你内部消息。”
全场一片安静。
许佳猛地抬头。
“我没有给她消息！”
我说：“我知道你还没来得及。”
苏曼慌了。
“那只是聊天玩笑。”
屏幕上出现聊天记录。
全中文。
苏曼：“你姐在盛安，你进去后多留意项目动向。”
许佳：“这不太好吧。”
苏曼：“你只是帮我看看，又不是偷。”
许佳脸白得厉害。
程越看向苏曼。
“你背着我做这个？”
苏曼急忙解释。
“我也是为了青禾。”
程越后退半步。
“你害死我了。”
苏曼不敢信。
“程越哥，你现在怪我？”
台下投资人摇头。
“这团队太乱。”
“材料不实，还想从亲戚那边套消息。”
“不能碰。”
程越听见这些话，终于慌了。
他走到我面前。
“沈总，今天的事，是我们内部管理问题。青禾可以整改。”
我问：“你上午怎么称呼我？”
他喉咙发紧。
“沈总。”
“不是沈小姐了？”
他脸上难堪。
“是我有眼无珠。”
我说：“程越，青禾的问题不是眼神不好。”
他看着我。
我把话筒放回桌上。
“是人品太差。”
梁老点头。
顾院长也走进来。
“沈总，我来晚了。”
程越看见他，已经站不稳。
顾院长开口：“慈善会那边会公开说明，青禾展示资格取消原因是材料不实。”
苏曼叫出声。
“顾院长，您不能这样！”
顾院长看着她。
“苏小姐，公益不是给你们贴金的地方。”
程越低声说：“完了。”
我妈挽住我的手。
“知夏，回家吃粽子。”
我正要走，梁老忽然把一份红色文件递给我。
“等等。”
我看着他。
“梁老？”
他笑了笑。
“既然今天人都在，有件事该让他们知道。”
程越抬头。
苏曼也看过来。
梁老看着全场。
“盛安新任执行董事的任命书，原本下周公布。”
他把文件递到我手里。
“沈知夏，从今天起，你不只是盛安负责人。”
他停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气。
梁老继续说：“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