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话,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谁说盛安是沈家给她的?”
众人回头。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进来。
程越不认识。
苏曼也不认识。
但台下几位投资人同时站了起来。
“梁老。”
“梁董,您怎么来了?”
老人走到我身边。
“知夏,我说过,别总让人把你的功劳说成家里给的。”
程越皱眉。
“您是?”
梁老看着他。
“盛安资本创始合伙人,梁正明。”
程越脸上的血色退了。
苏曼也没了声音。
梁老拿起话筒。
“盛安成立第一支专项基金时,沈知夏二十四岁。她拿着三十页方案来见我,我让她改了七次,她没找过一次家里。”
他顿了顿。
“她投的第一个项目,三年回报四倍。她买下南山两栋写字楼,是用自己分红和贷款,不是沈家送的。”
人群炸了。
“南山两栋楼?”
“不是说普通上班吗?”
“程越不是说她配不上他?”
程越站在台上,脸上难看到极点。
梁老继续说:“至于青禾,知夏最开始确实看好。”
他看向程越。
“可盛安投项目,先投人。人不行,项目再好也不投。”
程越握紧话筒。
“梁董,您听我解释。”
梁老摆手。
“你不用跟我解释。”
他转向我。
“知夏,今天这事,你自己处理。”
我点头。
苏曼突然说:“梁董,您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沈知夏她……”
门口又有人进来。
这次,是我妈。
她穿着旗袍,手里拎着一盒粽子。
“谁又要说我女儿?”
赵阿姨跟在后面,脸上满是慌张。
“老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我妈把粽子放到桌上。
“端午嘛,来给大家送点甜的,省得有人嘴里只剩酸。”
台下有人笑。
程越彻底说不出话。
我妈看着他。
“程先生,你上午说我女儿不配,晚上让她道歉,今天又说她靠家里。”
她走到我身边。
“那我也想问一句。”
“我女儿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配被你正眼看一次?”
程越嘴唇动了动。
“阿姨,我不知道她身份。”
我妈立刻接话。
“所以你不是不会尊重人,你只是只尊重身份。”
这句话落下,台下掌声比刚才响得多。
苏曼急了。
“阿姨,程越哥不是这个意思。”
我妈看向她。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昨天说我女儿听不懂圈子,今天说她仗势欺人。”
苏曼脸涨得通红。
“我只是……”
“只是嫉妒?”
我妈一句话堵死她。
许佳站在角落,低着头。
我妈又看向她。
“佳佳,亲戚一场,我不骂你。你要工作,就靠自己。你要脸面,就别拿别人给你垫脚。”
许佳眼泪掉下来。
“姨妈,我错了。”
我妈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