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异世捕快,获得武道加点无敌! > 第四十九章:天坛之约
    三日。

    整整三天。

    陈林把自己关在伏魔司最里头的静室里,一步都没出来过。

    静室那扇大门,就跟隔开了两个世界一样。

    门外,是已经快要炸锅的皇庭。

    镇南王被当场弄死的消息,像块大石头砸到平静的湖里,直接掀起了滔天巨浪。

    朝堂上,弹劾伏魔司还有陈林的奏折堆的跟山一样高。

    镇南王的老部下,受过他好处的官员,还有依附他的那些世家,全都蹦了出来,哭爹喊娘的,说陈林滥杀功臣,就是个国贼,要求皇帝必须严惩。

    另一边,魏征跟孙尚书带头的一帮人,则死命的顶回去,把镇南王府跟黑莲教勾结的证据一件件甩出来,说陈林这是为国除害,是妥妥的大忠臣。

    两拨人在昭阳殿上吵得是天翻地覆,唾沫星子乱飞,差点没当场打起来。

    可龙椅上那位天子,却平静的有点吓人。

    他一个字都不说,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下面这群人表演。

    他既没骂陈林,也没给镇南王翻案。

    他只是下了一道旨意。

    把伏魔司的人手,扩充到五百个。

    把京城西郊的皇家猎场,划出来专门给伏魔司练兵用。

    又从国库里,直接拨了一百万两白银,给伏魔司当办案经费。

    皇帝的心思,你猜都猜不透。

    他一个字没说,却用最直接的行动,把自己的态度摆的明明白白。

    这一下,朝堂上的风向,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弹劾的声音,一夜之间连个屁都听不见了。

    之前那些还哭着喊着要给镇南王讨公道的官员,一个个都当起了缩头乌龟,屁都不敢放一个。

    皇庭这潭深水,表面上看着是风平浪静了。

    但谁都知道,这水底下,憋着个更大的招呢

    而这一切,都跟静室里的陈林没半毛钱关系。

    这三天,他把外面的破事全都扔到了一边。

    一门心思的全在自己身上。

    那一战,他虽然宰了半步天境的镇南王,但赢得那叫一个悬。

    审判领域跟天帝法眼的催动,差点把他整个人都给榨干了。

    他需要时间回回血,顺便消化一下。

    更重要的,是适应这副跟换了个人似的,踏入地境之后的新身体。

    地境,御气。

    不再是简简单单的运转真元了,而是可以初步的驾驭天地间的元气。

    动个念头就能引来风雷。

    抬抬手指就能操控水火。

    这TM才是质的飞跃啊!!!

    陈林盘膝坐着,天帝经在身体里缓缓的运转。

    静室里浓郁的灵气,被他跟鲸鱼喝水似的吸进体内,变成最精纯的地境之力,修复着他受伤的神魂,滋养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气息,在每一次呼吸间,都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沉。

    第四天,大清早。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静室。

    陈林,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一点疲惫,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他慢慢的站了起来。

    感觉浑身都是劲儿。

    精神头好得不行。

    他的修为,不光完全巩固在了地境初期,甚至感觉还强了那么一丢丢。

    “该出去了。”

    他推开静室厚重的石门。

    门外,守了一整晚的王破立刻冲了上来。

    “大人,您出关了!”

    他脸上的高兴劲儿都藏不住。

    陈林点了点头。

    “我闭关这几天,外面有事?”

    王破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有。”

    “而且,是天大的事。”

    议事大堂。

    伏魔司的核心成员全到齐了。

    但气氛压抑的能把人憋死。

    沈千秋坐在角落里,难得的没喝酒,只是拿着块布,一遍又一遍的擦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软剑。

    秦若霜则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冷的都能刮下霜来。

    看到陈林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大人。”

    陈林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别客气。

    他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下,眼睛从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说吧。”

    “出什么事了?”

    沈千秋抬起头,声音有点哑。

    “昨天晚上。”

    “东宫,还有三皇子府,同时出事了。”

    他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想着怎么说。

    “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在自己的寝宫里,被人刺杀了。”

    陈林的心,猛的一沉。

    “怎么死的?”

    “心脏,被挖走了。”

    沈千秋的声音,冷的像冰块。

    “手法,跟之前听风楼的那些姑娘,一模一样。”

    “现场,没留下任何打斗的痕迹。”

    “东宫和三皇子府的守卫,包括那几个供奉在内的真元境高手,全都在睡梦里,被无声无息的抹掉了神魂。”

    大堂里,死一样的安静。

    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一个晚上,无声无息的溜进守卫那么森严的皇子府,秒杀好几个真元境高手,再精准的挖走两个皇子的心脏。。。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他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大家的认知。

    黑莲教。

    这是他们最直接,也最疯狂的报复。

    他们用两条皇子的命,来宣告他们的回归。

    来向整个皇庭,向伏魔司,向他陈林,宣战!!!

    “陛下怎么说?”

    陈林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陛下,气疯了。”

    沈千秋苦笑了一声。

    “今天早朝,当场就气得吐了血。”

    “他下令,封锁整个皇城,禁军一家一家的搜。”

    “所有跟镇南王旧部,跟之前黑莲教案子有牵连的官员,全部被扔进了天牢。”

    “现在整个京城都乱套了,人心惶惶的。”

    陈林没说话。

    他知道,这是黑莲教的阳谋。

    他们就是要让京城乱起来。

    让皇庭陷入恐慌还有猜忌。

    让他们伏魔司,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

    “不止这些。”

    一直没说话的秦若霜,忽然转过身。

    她的手里,拿着一封信。

    一封用黑蜡封口的信。

    信封上没写名,只有一个血红色的,青铜面具印记。

    “这是今天早上,有人用一支黑箭咱们伏魔司大门的。”

    “指名道姓,要交给你。”

    陈林接过信,拆开。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一行用血写的,写满了挑衅还有恶意的血字。

    “三日后,午时。”

    “京城,天坛。”

    “恭候伏魔司行走,陈大人,大驾光临。”

    “一人赴约,尚有转机。”

    “若带帮手,屠城以待。”

    落款,依旧是那个青铜面具的图案。

    主祭。

    那个从头到尾,只听说过,但谁也没见过的,黑莲教的最高头头。

    他,终于舍得自己动手了。

    他用两个皇子的命,布下了一个局。

    一个拿整个京城百万条人命当赌注的,最后的赌局。

    他要和陈林,在那个祭天,代表皇帝老儿牛逼上天的地方,做个了断。

    “这帮疯子!!!”

    周通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

    “他们这是在逼大人您去送死啊!!!”

    “大人,不能去!”

    王破也急了。

    “这摆明了就是个陷阱!天坛那地方,不知道埋伏了多少高手,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是啊大人,我们跟他们拼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

    大堂里,所有人都炸了锅。

    伏魔司的成员,个个都红了眼。

    陈林却笑了。

    他看着信纸上那嚣张的血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又冷又疯。

    “陷阱?”

    “我当然知道是陷阱。”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这个陷阱,我非去不可。”

    “我不去,他就会屠城。这个赌,我输不起,整个大炎,也输不起。”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坚定。

    “而且,你们以为,这只是一个陷阱吗?”

    “不。”

    “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一个能把黑莲教那帮孙子,包括那个躲在后面的主祭,一窝端的最好机会。”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听懂他这话啥意思。

    陈林走到那张巨大的皇庭堪舆图前。

    他的手指,狠狠的点在了天坛那两个字上。

    “主祭选在这儿,不只是为了羞辱皇权。”

    “更是因为,这里,是整个京城龙脉的阵眼。”

    “他不是要杀我。”

    “他是要,当着我的面,当着天下人的面,用我的血,来污染龙脉,彻底毁掉大炎的国运!”

    “这,才是他真正的圣心祭!!!”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终于明白,这场约战背后,藏着的阴谋有多毒,多吓人。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沈千秋的声音,头一次带上了紧张。

    陈林转过身,看着他,看着秦若霜,看着所有伏魔司的兄弟们。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里面烧着的火,比任何时候都旺。

    “他要唱戏,我们就给他搭台。”

    “他要开杀戒,我们就让他,血债血偿。”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清楚的回荡着。

    “从现在起,伏魔司,进入最高战备。”

    “沈千秋,你去一趟镇魔司,把那颗被我封印的圣心取来。”

    “秦若霜,你进宫,把这事,一字不漏的,告诉陛下。请他,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在天坛周围,布下天罗地网。”

    “周通,还有王破,你们带上所有人,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

    “钦天监。”

    陈林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既然他要借天时地利,那我就,逆天改命。”

    “我倒要看看,他那个所谓的神,跟我这个天帝的传人。”

    “到底,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