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 第214章 由俭入奢易40
    苏若楠才不想多管闲事,她和那边一家压根为啥亲情。

    便宜娘在苏若楠这儿住了三天,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

    早上不用五点起来生火做饭,不用蹲在后院搓衣服,不用听老头子骂骂咧咧,不用看小豪那张苦大仇深的脸。

    她每天早上醒来,陈妈就把早餐端到床头,馄饨、包子、稀饭、油条、豆浆、小菜,摆了满满一托盘,热气腾腾的。

    便宜娘坐在床上吃着馄饨,看着窗外的桂花树,觉得这日子跟做梦似的。

    吃完饭,她把碗往托盘上一搁,连筷子都不用收。

    春芬进来把托盘端走,又给她端来一壶热茶。便宜娘喝了两口茶,去浴室泡了个澡。

    浴缸是白瓷的,水龙头一拧就有热水,水汽氤氲,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头。

    她泡在热水里,闭上眼睛,舒服得直叹气。

    她在陆家住了这么久,洗澡都是打一盆水,拿块毛巾擦一擦,冬天冷得直哆嗦。哪有这种热水随便用的日子?

    苏若楠坐在楼下客厅里,听见楼上哗哗的水声,头都没抬:

    “由俭入奢易。再过几天,你让她回陆家,她都不愿意了。”

    陈妈在旁边择菜:“小姐,您让她住这么久,不怕您父亲那边有意见?”

    苏若楠把牛肉嚼了咽下去:“他有意见管我什么事?我还要负责照顾他的情绪不成?

    便宜娘在苏若楠这儿住了三天,养得脸上有了血色,走路都轻快了几分。

    她穿着一件苏若楠给她找的丝绒旗袍,头发盘起来,插着一支素银簪子,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苏若楠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头倒没觉得什么。无非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她不在乎。

    可有人在乎。第四天早上,苏若楠正吃早饭,门铃响了。

    春芬去开门,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小姐,是陆家那位小如姑娘。”

    苏若楠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让她进来。”

    小如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里头装着几个橘子。

    她进门先给苏若楠鞠了个躬:“萍儿,我来看看佩姨。”苏若楠靠在椅背上:“她住楼上,你去吧。”

    小如上了楼,苏若楠继续吃早饭。

    过了没多久,楼上传来说话声,隔着一层楼板听不太清,但能听见便宜娘的哭声和小如柔声细语的劝慰。

    苏若楠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擦了嘴上了楼。

    小如站在便宜娘的面前:“佩姨,家里实在……实在乱套了。

    爸天天发脾气,小梦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小豪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您要是不回去,这个家就真的要散了……”

    便宜娘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如萍,不是我不想回去。

    我累了……我候你们这么多年,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你看看萍儿这儿,我才住了三天,就觉得自己这辈子白活了……”

    小如的眼眶也红了,拉着便宜娘的手:

    “佩姨,我知道您辛苦。可您要是不回去,爸那边……”

    她没说完,叹了口气,不说了。

    苏若楠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你带她回去,她能做什么?继续当老妈子?

    继续挨骂?继续吃咸菜喝稀粥?小如,你心疼你爸,你心疼你妹妹,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妈?”

    过了一会儿,便宜娘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小如,你回去跟你爸说,我过两天就回去。让他别着急。”

    小如点了点头:“那您多保重,过两天我来接您。”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便宜娘一眼,转身走了。

    小如走后,便宜娘坐在床边哭了好一会儿。

    苏若楠靠在门框上,等她哭完了,才开口:“您真要回去?”

    便宜娘擦了擦眼泪,声音又轻又哑:“你爸在哪里,那就是妈的家。”

    苏若楠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您要是想留下来,我这儿不缺您一双筷子。

    您要是不想留,我也不拦您。路是您自己选的,别到时候又哭着来找我。”

    苏若楠推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那把刀。

    小梦站在堂屋中间,手里攥着一把菜刀,刀刃泛着冷光。

    手腕上已经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皮肉翻着,血珠正往外渗。

    她披散着头发,眼睛红肿:“你们别逼我!再逼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老头子拄着拐杖站在三步开外,气得浑身发抖。

    小豪站在旁边,伸手想劝又不敢靠太近,急得手心全是汗。

    苏若楠站在门口,脚都没往里迈,冷眼看着这一切,忽然开口:“闹够了没有?”

    满屋子的人齐刷刷转过头看着她。小也愣了一下,手里的刀晃了晃。

    苏若楠把大衣脱了搭在门边,不紧不慢地走进来,走到梦萍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道血痕上,又抬起来看着她的脸:

    “你拿刀是几个意思你要是真的死了我还能佩服你一点。?”

    小梦萍的手在发抖:“你别过来……”

    苏若楠没理她,转头看向老头子,声音不咸不淡,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嘲讽:

    “你这能耐呢?你当初打我的能耐呢?这么久了,奸夫没问出来。

    女儿逼到要抹脖子了,你站在那儿拿根拐杖敲地板,是想把地敲穿了还是想把她吓死?”

    老头子的脸黑了又紫,紫了又黑,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苏若楠没再看他,转回目光落在梦萍身上。小梦的手还在抖,刀尖在空气中晃着,刀刃上的血滴落在地上,但大家都听见了。

    苏若楠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你闹,无非是想让别人怕你。

    可你看看这一屋子人老头子在敲地板,小豪在流汗,我妈在哭,小如也在哭。他们怕什么?怕你死?他们怕的是你死了他们没法交代。”

    梦萍的嘴唇在哆嗦:“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苏若楠看着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安慰:“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你手里这把刀,吓不住任何人,只能吓住你自己。”她说话的时候,又往前走了半步。梦萍下意识地举高了刀,刀尖正对着苏若楠的胸口。

    苏若楠没有停。她走到梦萍面前,伸手握住梦萍攥着刀的手腕,没使劲,就那么松松地握着,语气也放低了几分:“你要是真想死,早就割下去了,不会在这儿喊给一屋子人看。你不想死,你就是想让别人看见你不想活。可你喊给谁看呢?指望他回来?”

    小梦浑身一震,手腕上的力似乎松了一点。苏若楠看着她:“他回不来了。你心里清楚。”

    “啪。”

    苏若楠松开她的手腕,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