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懒得跟他们废话,指尖一抬,三根锋利的冰锥瞬间凝出来,指着几人的喉咙,冰尖泛着冷光,寒气逼得几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现在知道怕了?”苏晚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三周前你们砸我弟弟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邪门了!我就不信你这玩意能有多厉害!”耗子从后腰掏出一把弹簧刀,冲着苏晚星就扑了过来,“老子先捅了你这个小贱人,我看你还怎么耍花招!”
刀刃近在咫尺,苏明宇眼神一厉,双手抬起,桌上喝剩的半桶矿泉水瞬间炸开,几道水线像鞭子一样抽出去,狠狠缠上了耗子的手腕。
“啊!”耗子发出一声惨叫,弹簧刀“哐当”掉在地上,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疼得他脸都扭曲了。
水鞭猛地一甩,耗子整个人被甩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剩下的四个人彻底慌了,看着苏晚星指尖的冰锥和苏明宇身边浮动的水线,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红毛手里的钢管都握不稳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们别过来啊,虎哥就在前面棋牌室,我们要是出了事,虎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虎?”苏晚星冷笑一声,“他自己的账,我后面会慢慢跟他算,现在先算你们的。”
她话音刚落,三根冰锥同时射出去,精准地钉在几人身后的墙上,冰尖没入墙体大半,震得墙上的白灰簌簌往下掉。
几人吓得魂都飞了,“噗通”一声齐刷刷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姐!苏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红毛的额头磕在地上,咚咚直响,“是虎哥让我们干的!都是他逼我们的!你饶了我们吧,我给你当牛做马,我再也不敢了!”
大虎也跟着哭嚎:“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我也是一时糊涂,你就放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人了,我给你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苏明宇看着他们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心里的恨意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
三周前他跪在地上求他们别砸他腿的时候,这些人也是这么笑着看着他,一点都没手软。
“现在知道错了?”苏明宇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恨意,“我当时跪在地上求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肯放过我?我姐姐为了给我治腿,四处借钱被人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肯放过我们?”
他抬手,两道水鞭抽出去,狠狠打在红毛和大虎的膝盖上,两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膝盖瞬间肿得老高,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红毛在地上打滚,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苏明宇没有停手,水鞭一鞭接着一鞭抽下去,精准地落在几人的腿骨上,每一下都带着骨裂的脆响。
他记得这些人打他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他现在就要一点一点,全部还回去。
旁边那两个没参与打他的混混吓得浑身发抖,想跑又不敢跑,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苏明宇放过他们。
“我们没动手!真的没动手!”其中一个带着哭腔喊,“我们就是今天刚好过来喝酒,打断你腿的事跟我们没关系啊!”
苏晚星扫了他们一眼,指尖的冰锥晃了晃:“你们是赵虎的手下?”
两人连忙点头:“是是是,我们是昨天才刚跟虎哥的,以前的事真的跟我们没关系啊!”
“想活也可以,”苏晚星的声音很冷,“现在就滚出福安巷,以后再也不许出现在这里,要是让我再看见你们跟赵虎混在一起,下场就跟他们几个一样。”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拉开门就往外跑,连东西都不敢回去拿。
跑出门之后,其中一个才反应过来,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赵虎的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虎、虎哥!出事了!红毛哥他们被苏家姐弟打了!腿都断了!那姐弟俩邪门得很,会耍妖术!”
屋里的惨叫声还在持续,苏明宇停手的时候,红毛、大虎、耗子三个人已经瘫在地上,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微弱的哼哼声。
三个人的腿,和三周前苏明宇的伤一模一样,甚至更重。
苏明宇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看着地上三个瘫软的人,心里积压了三周的恨意终于散了一点。
“姐,”他转头看向苏晚星,眼睛亮得吓人,“我们做到了,我们再也不用怕他们了。”
苏晚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凝出一点冰碴,擦去他脸上溅到的血点。
她看着地上三个半死不活的人,没有一点怜悯。
这些人横行霸道了这么久,欺负了不知道多少像他们姐弟一样的普通人,这点报应,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们走。”苏晚星拉了拉苏明宇的胳膊,“赵虎很快就会收到消息,我们先回家准备,等他来。”
她知道今天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那两个跑掉的混混肯定会去给赵虎报信,赵虎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但她现在一点都不怕。
冰锥在她指尖若隐若现,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倒要看看,赵虎来了之后,还能不能像之前那样嚣张。
姐弟俩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巷子里刮起了风,吹得旁边的梧桐树叶子哗哗作响。
出租屋的惨叫声顺着风传出来,路过的人吓得快步走开,没人敢进去看一眼。
棋牌室里,赵虎挂了电话,“啪”地一声把手机摔在桌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妈的,反了天了!”赵虎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两个小杂种,居然敢动我的人,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
旁边的小弟连忙凑上来:“虎哥,怎么办?那小子的腿明明断了,怎么突然就好了?还有人说他们会耍妖术,是不是真的啊?”
“妖术个屁!”赵虎啐了一口,伸手抄起墙角的砍刀,“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找了什么旁门左道的东西撑场子。走,带上兄弟们,把那两个小杂种抓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有多硬!”
七八名混混立刻抄起家伙,跟着赵虎往外走,砍刀和甩棍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