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六零:我靠现代闺蜜在黑土地逆袭 > 第二百零二章 家属院2
    乔桂芬看他那样子,气也不打一处来,说起来她刚随军的时候,钱德厚还和陆承锋是平级呢。

    那时候陆承锋住在单间宿舍楼里,钱德厚虽然级别不够,但在她的撺掇下还是申请了院子,这不也批下来了。

    结果现在陆承锋升职跟坐火箭似的,之前她就看着他前途无量,打算把侄女介绍给他,结果他转头就跑去了南方战场上。

    负了伤退伍,这可让乔桂芬逢人就说还好自己犹豫了,不然侄女要是真嫁了,就只能跟去吃苦了。

    谁知道呢,陆承锋不仅回来了,职位还更高了,现在是她家老钱怎么都比不上的了。

    乔桂芬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把自己丈母娘从西北接过来了你知道吧?就那个瘦得跟杆儿似的老太太。不仅接过来了,还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你不闻闻,今天还炖鸡呢!”

    钱德厚又把粥碗端起来,含糊地说了句:“人家丈母娘,人家不伺候谁伺候,再说了,鸡是人家眼尖自己打的,留了好几只给食堂,碍着你什么了?”

    钱桂芬哼了一声,把筷子拿起来又搁下,搁下又拿起来。

    她想起去年夏天,她带着娘家侄女来家属院住了五天,那姑娘长得齐整,在县城供销社上班,正经工作。

    她特意挑陆承锋下了训的时候,领着侄女在操场边上转了三四圈,就是想让他看见。

    结果呢?陆承锋从她们身边走过去,步子都没慢一下。

    “我跟你说,当初要不是他不识相,现在我侄女嫁给他,住在这院里的就是我们家的人。”钱桂芬说着,声音高了起来。

    “你看看现在,他把那个老太太接来,包吃包住包看病,这是什么待遇?他一个月津贴才多少?一个人养两个人,还得养老丈母娘,他图什么?”

    钱德厚把粥碗放下,夹了一筷子豆角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什么叫一个人养两个人,人家苏医生在医疗队也是有工资的。”

    “得了吧,那还不是靠着陆承锋的脸才进去的,”乔桂芬撇撇嘴,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可是打听到了,她只有小学文凭。小学文凭!”

    “卫生队那些人,哪个不是正经学医出来的,就连烈士子女进去的赵小娥,都是初中毕业!她一个小学毕业的,凭啥就拿了医师?不就是因为嫁了个好男人吗?”

    钱德厚嚼着豆角,没接话。他知道乔桂芬这张嘴,越接话她越来劲,不理她她反而消停得快。但今天乔桂芬显然不想消停。

    “你想想看,她来的时候什么样?一个破包袱,两件换洗衣服,连床被子都没有。这才几年?住上独门独院了,当上卫生队长了,把她妈从西北接过来了。这翻身的本事,你见过几个?”

    乔桂芬说着,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戳了两下,“我跟你讲,这种女人最厉害,嘴上不吭声,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你看她那个样子,见了谁都笑眯眯的,跟谁都处得好,人家这才叫本事,你学都学不来。”

    钱德厚把嘴里的豆角咽下去,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粥已经不烫了,温温的,正好入口。

    “人家苏医生有没有本事,那是卫生队的事,方队长心里有数。你一个外行,操那份心干什么?”

    乔桂芬哼了一声,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来,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服气。

    “外行?我是不懂看病,但我懂人情世故。你说她一个小学毕业的,怎么就能写出那本什么手册?指定是别人写的,挂她的名。这种事你以为少啊?领导家属嘛,什么好事都能摊上。”

    钱德厚放下粥碗,看了她一眼。

    他想起上个月去师部开会,在会议室里见过那本手册,扉页上写着编写组名单,苏慕晴的名字排在第一个。

    政治部的林主任在会上特意提了一句,说这本手册是基层卫生员培训的范本,已经在全师推广。这些事他跟乔桂芬说过,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你上次去刘淑英家串门,刘淑英不是说了吗,那本手册是苏医生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她们卫生队的人都知道。”钱德厚说。

    乔桂芬把交叉的双手放下来,在桌上拍了一下:“刘淑英那张嘴,她说的话能信?她跟苏慕晴穿一条裤子,当然帮她说话。你见过谁写书那么容易的?人家大学教授写本书还得写好几年呢,她才来部队多久?”

    钱德厚不说话了。他发现跟乔桂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她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又端起粥碗,呼噜呼噜把剩下的粥喝完了,用袖子擦了擦嘴。

    “还有一件事,”乔桂芬忽然把身体往前倾,压低声音,好像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我跟你讲,你可别跟别人说。”

    钱德厚把碗搁下,看着她。

    “我昨天从柳树底下路过,看见陆承锋在院子里炒菜。他系着围裙,拿着锅铲,在灶台前面忙活。你说他一个堂堂团级干部,在家里炒菜做饭,像什么话?”乔桂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一半是不屑,一半是酸。

    钱德厚皱了皱眉头:“人家在家里做饭,碍着你什么事了?”

    “不是碍着我什么事,”乔桂芬的声音又高了起来,“我是说,你看人家陆承锋,在外面是团长,回到家还做饭。你家呢?让你下个厨你推三阻四的,上次让你炒个鸡蛋,你把鸡蛋炒糊了,锅底都黑了,我刷了半天。”

    钱德厚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把粥碗往桌上一顿,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怎么没做过?我做过多少回你心里没数?你嫌我炒的菜不好吃,说我放盐放多了,说我把菜炒老了,说我把厨房弄得乱七八糟。我后来就不做了,你又说我不做。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