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纨绔皇子,开局震退十万铁骑 > 第389章 周帆开始担心
    第三百八十九章 周帆开始担心

    周天阔脑子里的线索像河流一样缓缓流动着。

    所有棋子都在朝同一个方向汇聚。

    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变得清晰。

    这些棋子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在替同一个人做事。

    那个人通过不同的渠道给他们下达指令,让他们各司其职,互不交叉。

    这样即使其中一枚棋子暴露了,也牵连不到其他人。

    在幕后操控这一切的先生,一定极其谨慎,极其熟悉朝堂的运转规则。

    他可能就在朝中,可能每天都会上朝,可能就站在他熟悉的位置上。

    周天阔睁开眼睛,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朝中官员的名册翻看。

    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六部九卿,所有在京五品以上的官员,每一个人的名字、籍贯、履历、出身。

    他把这些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这个先生藏得太深了,不会这么容易被找出来。

    这时,福伯敲门进来:“殿下,大皇子府上送了帖子来,说明日设宴,请殿下过府一叙。”

    周天阔接过帖子,言辞客气周正。

    “闻九弟近日辛劳,特设薄酒,与九弟小聚。”

    没有主题,没有理由。

    周帆在这个时候请他过府,是为了什么?

    如果郭闻舟真的是白衣阁的人,那么周帆请他去,会不会是郭闻舟的主意?

    是想试探他?还是想拉拢他?

    “回帖,就说我明日准时赴约。”

    “是。”

    ……

    第二日傍晚,周天阔准时到了大皇子府。

    周帆在府门口迎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气色看起来不错,脸上挂着温和笑意,如同一个寻常的兄长在家中等弟弟来做客。

    “九弟来了,快请进。”

    两人并肩入府,穿过回廊,来到暖阁。

    暖阁里已经备好了酒菜,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菜肴,一壶温好的酒,还有两副碗筷,一切都恰好是两个人的分量。

    两人在暖阁里坐下。

    周帆提起酒壶,给周天阔斟了一杯酒。

    “九弟,林家倒了之后,朝堂上清净了不少,这段日子,九弟辛苦了。”

    “大哥客气。”

    “不是客气。”

    周帆放下酒壶,端起自己的酒杯,道:“我说的是实话,林家是林家,我是我,父皇明察秋毫,没有牵连到我,我已经很知足了,朝堂上那些事,我不想过问了。”

    周帆的表情很真诚,真诚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在朝堂上沉浮多年的人,都知道真诚是装出来的。

    “大哥说的是真心话?”

    “是真心话。”

    周帆喝了一口酒,道:“我知道九弟不信,但我可以慢慢证明给你看。”

    周天阔没有接话,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九弟,我听说你最近在查一些事。”

    周帆放下酒杯,看着周天阔,道:“朝堂上有些人在走动,你没有惊动他们,只是看着,这个做法是对的。”

    周天阔心头微微一动:“大哥怎么知道我在查?”

    “我不知道你在查什么。”

    周帆坦然道:“我只是猜的,最近京城里不太平,如意坊关了门,陈敬之被带走了,这些事都发生在你身上,我猜你应该是做了些什么。”

    周天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大哥觉得,我该继续查下去吗?”

    周帆回道:“该查,但不该由你来查。”

    “为什么?”

    “因为你是皇子。”

    周帆沉声道:“皇子查案,不管查出来什么,都会被人说是争权夺利,如果你真想查,那就该让一个合适的人去查,比如大理寺,比如御史台。”

    周天阔淡淡一笑。

    周帆这番话表面上是在为他着想,但细细咀嚼,却更像是在劝他收手。

    如果陈敬之和如意坊的事继续查下去,很有可能会查到郭闻舟身上,进而牵扯到大皇子府。

    周帆是在替自己担心。

    “大哥说得有道理。”

    周天阔沉吟道:“我会考虑的。”

    周帆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聊起了别的事。

    两人又喝了几杯酒,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像是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兄弟小聚。

    散席的时候,天色彻底暗了,周帆亲自送周天阔到府门口,拍了拍周天阔的肩膀。

    “九弟,朝堂上的事,有时候急不得,该等的时候就要等。”

    周天阔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大哥保重。”

    他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

    回到汉王府,傅明好奇道:“殿下,大皇子找您说了什么?”

    “他劝我收手。”

    周天阔淡淡道:“他说我不该亲自查这些事,应该交给大理寺和御史台。”

    “殿下怎么看?”

    “他在担心。”

    周天阔在椅子上坐下,道:“他不知道我查到了什么,但他知道我在查,如果继续查下去,很可能会查到他府上去,他在试着让我停下来。”

    傅明眉头微皱:“如果大皇子真的与白衣阁无关,他为什么要担心?”

    “因为他身边的郭闻舟。”

    周天阔目光一沉,道:“郭闻舟跟了他十几年,是他最信任的人,如果郭闻舟是白衣阁的人,那么白衣阁这十几年一直在通过郭闻舟影响他的一举一动。”

    “他不一定知道,但他一定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殿下觉得,大皇子知道郭闻舟的身份吗?”

    “不知道。”

    周天阔摇头道:“如果他知道,他不会留郭闻舟在府里。他今天那番话,不是在为白衣阁说话,是在为自己说话,他怕我查到的东西会牵连到他。”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继续查。”

    周天阔站起身,道:“郭闻舟这条线不能断,他不是白衣阁的核心,但他一定能带我找到核心,只要找到先生,这一切就能结束。”

    ……

    周天阔没有再去找周帆。

    那次酒宴之后,他刻意与大皇子府保持了距离,既不亲近也不疏远,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周帆偶尔在朝会上与他目光交汇,也只是淡淡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平静,谁都没有先打破。

    但周天阔没有停下查郭闻舟。

    影子的人日夜守在郭闻舟府邸附近,记录着他每一天的行踪。

    他去了哪里,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停留了多久,全部一字不漏记下来。

    郭闻舟的生活很规律,规律到近乎刻板。

    每天早上辰时出门去大皇子府,午后回自己府邸,傍晚再出门一趟,有时去茶楼和书铺,有时只是沿着长街走一圈。

    这种规律让周天阔更加确信他有问题。

    一个真正无事可做的人,不会把生活安排得这么精确。

    他一定在某个固定的时间地点,与某个人交接信息。

    这一日,影子终于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