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纨绔皇子,开局震退十万铁骑 > 第338章 让他知道我不好惹
    第三百三十八章 让他知道我不好惹

    大殿中的议论声更大了。

    银元赌坊,宋驰宇,宋国公府。

    这三个词连在一起,谁都听得懂其中的分量。

    宋驰宇开赌坊,宋尉知不知道?

    纵子赌博,宋尉有没有责任?

    一张欠条,把宋家父子一起拖下了水。

    宋尉不在朝堂,可他的门生在。

    兵部侍郎、工部尚书、御史台数名言官,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想替宋尉说话,可说什麼?

    说宋驰宇开赌坊是合法的?说赌坊欠条不算数?

    这些话,说不出口。

    周朔没有立刻表态,目光转向孟鹤亭。

    “孟鹤亭,汉王所奏,你可认?”

    孟鹤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地:“臣……臣教子无方,有负圣恩,臣认罪。”

    他没有辩解叫屈,因为他知道,辩解无用,叫屈更无用。

    周天阔已经把欠条亮出来了,这是铁证,抵赖不掉。

    唯一能做的就是认罪,争取从轻发落。

    周朔缓缓道:“孟鹤亭教子无方,有失察之过,罚俸一年,以儆效尤,其子孟昭,责令归还欠款,不得再入赌坊,孟鹤亭仍任工部侍郎,戴罪立功。”

    罚俸一年,不降职,不罢官。

    这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周朔在保孟鹤亭,不是因为他看重孟鹤亭,是因为孟鹤亭是中立派的标杆。

    保住了孟鹤亭,就是告诉所有中立官员,只要你们不站队,朕就不会放弃你们。

    孟鹤亭叩首谢恩,退归班次,后背的衣裳被冷汗浸透了。

    周天阔也退回了自己的位置,神色平静,好像刚才那场弹劾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他心里清楚,从今天起,朝堂上的风向要变了。

    散朝后,周帆走到周天阔身边:“九弟好手段。”

    周天阔淡淡道:“大哥过奖。”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等于公开与宋尉为敌。”

    “我与他,本就不是朋友。”

    周帆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周北琛从另一侧走过来,嘴角挂着一抹笑:“九弟,你今天这一手,把不少人吓坏了。”

    周天阔笑问道:“六哥吓着了吗?”

    周北琛的笑容一滞,随即恢复了自然:“我?我怎么会吓着,我只是觉得,九弟做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有意思就好。”

    周天阔说完,大步离去。

    周北琛站在原地,望着周天阔的背影,脸上笑容渐渐消失。

    他没有吓着,可他心里不安。

    周天阔今天这一手,打的是宋尉,震慑的却是所有人。

    包括他和周帆。

    这家伙在告诉朝堂上的每一个人,他周天阔不是好惹的。

    回到汉王府时,孟鹤亭早在花厅里等着了。

    他没有换官服,还是穿着早朝的那身衣裳,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看到周天阔进来,他立刻跪了下去。

    “殿下……”

    “孟大人请起。”

    周天阔抬手扶起:“今日之事,让你受惊了。”

    孟鹤亭抬起头,看着周天阔,眼中满是不解:“殿下,您昨夜还说……不要下官做什么,怎么今日就……”

    “因为今日之前,欠条在暗处,你是宋尉的棋子。”

    周天阔接过崔允汐递来的茶:“今日之后,欠条在明处,你是受害者,满朝文武都知道你儿子欠了宋驰宇的钱,都知道你是被宋家拿捏的可怜人,谁还会拿这件事要挟你?”

    孟鹤亭怔住了,他在脑子里把周天阔的话过了一遍,忽然间豁然开朗。

    把暗处的把柄翻到明处,把柄就不再是把柄了。

    这招太高了。

    孟鹤亭深深鞠了一躬:“殿下大恩,下官没齿难忘。”

    “孟大人不必如此。”

    周天阔淡笑道:“本王做事,从来不是为了让谁感恩,你只要记住,从今往后,你欠的债,清了。”

    孟鹤亭的眼眶红了,他欠的不是银子,是自由。

    周天阔还了他自由。

    孟鹤亭走后,傅灵犀看着周天阔,道:“你今天在朝堂上弹劾孟鹤亭,不只是为了救他吧?”

    周天阔淡淡道:“知我者,王妃也。”

    “别贫。”

    傅灵犀瞪了一眼:“你到底想做什么?”

    周天阔收起笑意,目光变得深远。

    “立威,我要让满朝文武知道,宋尉能把持朝堂几十年,是因为没人敢动他的人。”

    “现在我动了,动的是他的一条暗线,我告诉他,也告诉所有人,这朝堂不是他宋尉一个人说了算。”

    傅灵犀问道:“你不怕他报复?”

    “怕?”

    周天阔摇头道:“怕有用吗?他娶紫心姐,我不拦着,他就会放过我吗?”

    “不会!他只会得寸进尺,只会觉得我好欺负,与其让他觉得我好欺负,不如让他知道,我不好惹。”

    傅灵犀轻轻叹了口气:“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是藏在鞘里的刀,现在你把刀拔出来了。”

    周天阔笑道:“刀拔出来,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人知道我有刀。”

    傅灵犀没有再接话,转身走了出去:“有刀也好,至少不会被人欺负。”

    ……

    汉王弹劾工部侍郎孟鹤亭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不到半日,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这件事,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

    有人说汉王是公报私仇,借孟鹤亭敲打宋尉。

    有人说孟鹤亭是咎由自取,养不教父之过。

    也有人说,这朝堂的天要变了。

    议论最热烈的地方,是茶馆。

    京城最大的茶馆听雨轩,坐落在朱雀大街中段,每日人来人往,是消息集散之地。

    说书人一拍醒木,满堂安静,开口就是今日朝堂上的大新闻。

    “列位看官,今日早朝出了一桩奇事!汉王殿下当廷弹劾工部孟侍郎,罪名是纵子赌博!”

    “列位可知,孟侍郎的儿子是在哪里输的钱?银元赌坊!”

    “列位可知银元赌坊是谁开的?宋国公之子,宋驰宇!”

    醒木又是一拍,满堂哗然。

    说书人故作停顿,吊足了胃口才继续。

    “列位可能要问了,汉王殿下为何要弹劾孟侍郎?孟侍郎是出了名的清官,与汉王无冤无仇,汉王为何要与他过不去?列位有所不知,这背后另有隐情……”

    “孟侍郎的儿子欠了宋公子八千两白银,欠条捏在宋家手里。宋家拿着这张欠条,等于捏住了孟侍郎的把柄。”

    “汉王殿下这一弹劾,把欠条从暗处翻到了明处,宋家再想拿它做文章,可就难喽!”

    堂中又是一阵骚动。

    角落里,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静静坐着,面前放着一壶茶,一口没动。

    他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帽檐下的嘴角微微勾起淡淡弧度。

    然后,他放下几文茶钱,起身离去,消失在街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