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有什么呀?”
张长顺饶有兴致的看着傻柱。
“你现在要钱没钱……”
“你不但没钱,上班七年,你还倒欠着轧钢厂1700块钱的赔偿和罚款……”
“傻柱,你说说,你能给我什么?”
“我,我……”
傻柱的一张脸涨得通红。
“我可以给你做饭,做一年,不,我免费给你做两年饭……”
“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的张长顺“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
就连许大茂和张长福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是,傻柱的厨艺不能说不好,好歹也是个八级厨师。
但是,也仅仅是个八级厨师,还是一个没出师的野厨子。
傻柱的厨艺,在工厂食堂做做饭可以,偶尔接接普通的宴席也过得去,但是,以傻柱的水平绝对去不了大酒楼。
因为八级厨师在大酒楼里面真的不够看,连上灶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做帮厨和打杂。
这也是在剧中,虽然编剧导演将傻柱的厨艺吹的天花乱坠,连部里的大领导都对傻柱的厨艺赞不绝口,甚至跟他结下了忘年交,但是,哪怕是改开后,傻柱也没能去大酒楼工作,只是去了阎解成两口子开的小饭店。
作为一个厨子来说,难道傻柱就不想去大酒楼工作吗?
肯定是想的。
就跟学医的想去协和,学音乐的想去维也纳一样。
只要踏进了那道门槛,就会身价百倍,被行业内盛赞,追捧,甚至是膜拜。
去不了,只能说明水平不够。
现在,傻柱拿这个来说事,确实有点贻笑大方。
“傻柱,还是算了吧……”
张长顺好不容易止住了笑。
“现在是新社会,我要是让你一个八级大厨给我做两年饭,人家会说我的思想有问题,是资产阶级的享乐主义,是剥削,所以……”
“我可不敢让你这个大厨给我做饭。”
“呃……”
傻柱愣住了。
他没想到张长顺竟然拒绝了。
一时间,束手无措,不知怎么办才好。
再一想到明天就要因为交不起赔偿和罚款而被移交公安机关,豆大的汗珠从傻柱的额头上滚落了下来。
“那,那怎么办,我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傻柱喃喃道,一脸的失魂落魄。
“傻柱,谁说你没有别的东西了,你不是还有四间房子吗?”
这时,许大茂揶揄的声音贱兮兮的传了过来。
“你们老何家那几间房,留在你的手里迟早会被秦淮茹借了去,还不如拿出来送给长顺兄弟,让他帮你解了目前的燃眉之急。”
“许大茂,你竟然敢打我家祖产的主意,你找死。”
傻柱一听就炸了,脸色铁青,火冒三丈的瞪着许大茂,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看着突然暴怒的傻柱,许大茂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可是,当他看到张长福和张长顺两人时,心中又多了几分底气。
这是在他家啊,他还有这两个兄弟在,他怕什么?
他梗着脖子说道。
“我说错了吗?傻柱,你七年的工资大半都借给了秦淮茹,她还过你一分钱吗?”
“可是,只要秦淮茹一开口,你不还是照样借给她了,就你这傻样,你还有什么不能借给秦淮茹的?”
“傻柱,别怪我没提醒你,上个月贾张氏是不是问你借何雨水现在住的那间耳房了?说什么何雨水住在学校,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棒梗住进去。”
“虽然当时你没同意,但是秦淮茹问你来借,你借还是不借?”
刹那间,傻柱的脸色一僵,呼吸一顿,犹如被人敲了一记闷棍一般,愣在了原地。
他脸上愤怒的表情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僵硬,阴沉。
许大茂的一番话,搅得他本来就烦躁不安的思绪更加的纷乱。
然而,许大茂并没有说错。
这几年来,秦淮茹一直以各种借口问他借钱,但是从来没见秦淮茹还过一分钱。
秦淮茹没还钱不说,该借还是照样借。
以前傻柱不觉得有什么,在他看来,秦姐家困难,该帮的就得帮。
现在一想,确实有点不对劲。
秦淮茹从他这里借去的一千二百多块钱,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两三年的工资。
秦淮茹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困难吗?
还有许大茂说的贾张氏借房的事,也是事实。
一个月前,贾张氏找到他说,棒梗现在长大了,总是跟她们睡在一个炕上不合适,何雨水的耳房空在那里也是浪费了,还不如借给她们家棒梗柱。
不过,傻柱没同意。
虽然这两年他对何雨水有些疏忽,但是也知道,如果把耳房借出去,何雨水周末放假回来就没有地方住了。
何雨水现在虽然还小,但也是十五岁的姑娘了,总不可能还跟他这个当哥的住在一起吧,那像什么话。
当时,见傻柱不肯借房,贾张氏还凶狠的骂了几句。
“何雨水就是一个赔钱货,迟早要嫁出去的,她现在都在学校寄宿了,还占着何家的房子,还要不要点脸了。”
“还有你,傻柱,你就是个打光棍的命,要这么多房子干什么,还不如借给我们家棒梗住,以后棒梗还能念着你的好。”
傻柱是知道贾张氏有嘴欠的毛病的。
这些年他们兄妹俩也没少被贾张氏骂过,不过,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傻柱也没有跟贾张氏计较过。
现在看来,还真可能像许大茂说的那样。
贾张氏都开口借房了,虽然他没答应,但是保不准哪天秦淮茹就跟他开口借房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似乎也在证明,贾家现在迫切的需要房子。
要不然,贾家也不会霸占因公牺牲的张长蔫的房子。
只不过,棒梗刚住进张长蔫的房子没两天,贾家三口就被抓了。
这也意味着贾家霸占张老蔫的房子失败后,说不定会再次将主意打在何雨水住的那间耳房上面。
想到这里的傻柱,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紧了一般,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个时候,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傻柱,张长顺的心中一动。
傻柱家的几间房子,可是这个院子里最好的房子。
中院三间正房,还有一间靠东侧,紧挨着易中海家的耳房。
而且傻柱家的四间房是有房契的祖产,不像其他的住户是租房。
只是,这四间祖产是老何家的命根子,傻柱怎么可能会拿出来了?
就在张长顺以为不可能的时候,傻柱说话了。
“张长顺……”
这时的傻柱,显得格外的冷静。
他脸上的表情依然阴沉,但是目光中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你真的能救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