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救我吗?”
傻柱的话让张长顺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他认真的说道。
“傻柱,其实你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只要你明天能交了那1700块钱的赔偿和罚款,你之前做过的事就算是揭过了,如果你能好好改造,以后还有机会做厨师。”
“我可以帮你找来这笔钱。”
“你的意思是你能帮我出了这笔钱?”
傻柱的眼中一亮,神情还有些激动,就像是快要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对于张长顺这个人,傻柱还特意了解过。
张长顺是大兴县红星公社张家村的社员,爹娘先后去世了,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小子。
也是张长顺的运气好,他二叔张老蔫因公牺牲了,所以他才有机会进城来接他二叔的班。
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些波折,但是张长顺还是顺利的进入了轧钢厂,并被部里的首长提拔进了宣传科。
按说张长顺他自己是没什么钱的,不过他领了他二叔张老蔫的抚恤金。
按照现在革命烈士抚恤政策,通常是一次性抚恤生前月工资的30-50倍。
张长蔫生前是四级钳工,每月能拿到五十二块八毛钱,也就是说,张长顺的手上至少有一二千块钱,这笔钱足够他交赔偿金和罚款了。
就在傻柱激动的不能自已的时候,许大茂和张长福二人的脸色骤变。
他们自然也知道张长顺领了他二叔的抚恤金。
拿抚恤金去填傻柱的窟窿,那不是冤大头吗?
“长顺兄弟,那个抚恤金你可不能随便动,那是给你日后娶媳妇用的……”
“现在娶个媳妇不容易,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还有三十六条腿,这些都得花不少钱,相信张叔也是这个意思。”
许大茂忍不住的提醒道。
他可不能看着他认定的兄弟犯糊涂,还刻意搬出了张老蔫。
“是啊,长顺哥……”
张长福一脸担忧的说道。
“这个钱你现在不能动,你要留着这个钱,早日成家,也好给老张家开枝散叶……”
傻柱一听就急了。
“干嘛了,干嘛了……”
“我说你们俩是不是看不得别人好啊,长顺兄弟愿意帮我,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再说了,邻居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张长顺没有理会傻柱,而是感激的看了许大茂和张长福一眼。
这两人是真心把他当兄弟,事事为他考虑。
“大茂哥,长福哥,你们放心,我不会动这笔抚恤金的。”
“诶!”
傻柱顿时就傻眼了,急忙说道。
“张长顺,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拿着我开涮吧?”
“当然不会。”
张长顺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我刚才并没有说拿我自己的钱出来帮你,但是,我能帮你拿到一笔钱,足够你交赔偿金和罚款了。”
张长顺可是知道,在剧中,何大清虽然跟着白寡妇跑去保城了,但是并没有不管他们兄妹俩,而是每月给何雨水寄了五块钱的生活费,逢年过节及何雨水生日的时候,何大清会寄上十块钱。
这笔钱并没有交到傻柱跟何雨水的手上,易中海后来交给了秦淮茹。
也就是说,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钱被易中海拿了。
穿越过来后,张长顺虽然没有见过何雨水,但是从许大茂和张长福口中得知,何雨水的日子过得并不好,瘦的跟竹竿似的,明显就是营养不良。
这说明,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跟剧中一样,被易中海扣下了。
从一九五一年何大清跑路算起,到现在足足有九年时间。
一年的生活费是六十块钱,加上过年过节及何雨水生日,一年算八十块钱合情合理。
九年下来,就是七百二十块钱。
易中海扣下何大清寄过来的七百二十块钱的生活费,绝对算大案要案。
这种案子想要当事人谅解,没个三五倍的赔偿是不可能的。
因此,张长顺完全有把握从易中海的手里,将这笔钱抠出来。
这段剧情张长顺知道,傻柱,许大茂和张长福三人并不知道。
因此,见张长顺说的这么肯定时,他们三人都是满脸疑惑。
“张长顺,你真的有办法弄到这笔钱?”
傻柱狐疑的问道。
“我既然说了,就肯定能做到,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说了半天,傻柱也没有说到点子上,张长顺又怎么会轻易松口了?
“只要你能帮我弄到这笔钱,就按许大茂说的……”
闻言,傻柱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我就把这四间房送给你。”
“行……”
张长顺点点头道。
“这可是你说的,明天咱们就去城市人民公社过户房契。”
这次轮到许大茂跟张长福傻眼了。
傻柱真的把他家的祖产给张长顺了?
这个败家玩意。
许大茂暗暗的骂了一句。
不过想想又能理解。
如果傻柱真的被保卫处移交给了公安机关,必定会重判。
给工人同志抖勺,克扣工人阶级口粮,偷盗轧钢厂的公粮,没有一个罪名是轻的。
数罪并罚,吃枪子都不一定。
就是不知道贾张氏和秦淮茹被放出来后,知道傻柱将房子送给了张长顺,会是什么表情。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可以把这四间房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这时傻柱似有不甘的说道。
“你说。”
张长顺隐约猜到了傻柱想说什么,不过他也没有点破,而是不动声色的说道。
“这四间房我明天可以过户给你,但是我和我妹妹现在没地方住,我们要住二十年。”
傻柱紧紧的盯着张长顺,咬牙切齿的说道。
“换句话说,房子可以给你,但是要给我们兄妹俩住二十年。”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