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顺,你救救我……”
傻柱鬼使神差般的向张长顺求助起来。
“你救救我,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易中海,贾张氏和聋老太太那么难缠的人都不是你的对手,被你送进东城分局了……”
“还有城市人民公社的王主任和红星派出所的张所长,他们可是咱们这片的父母官啊,连他们都栽在了你的手里……”
“就连轧钢厂的周书记,杨厂长,李主席他们,都是因为你才受的处分……”
“包括这次我和食堂主任被下放到清洁队和搬运班也是你整的。”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你是个能人儿,心也狠,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
听到这番话的张长顺,脸都黑了,嘴角不由自主狠狠的抽动了两下。
特么的,这个傻柱会不会说话?
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了?
他只是在为他二叔和他自己讨个公道而已,怎么一到傻柱的嘴里就变味了呢?
食堂的事就更不用说了,那是傻柱犯贱,虽然起因是给许大茂抖勺,但是也没少给工人同志们抖勺,引起了众怒。
被下放到搬运班,那都是他自作自受。
此时,看着苦苦哀求的傻柱,许大茂跟张长福瞠目结舌,差点惊掉了下巴。
这还是那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傻柱吗?
他怎么这么不要脸,竟然向张长顺求助起来了。
傻柱不知道张长顺很讨厌他吗?
不过傻柱说的倒是真的,张长顺确实是个能人儿,心也狠。
“张长顺,我知道是我混,以前得罪了你,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救救我……”
傻柱见张长顺没有表态,更急了,说话的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哭腔。
“你要是不救我,保卫处明天就会把我移交给公安机关,我不想坐牢啊……”
“我坐牢不要紧,可是我还有个读书的妹妹啊,我坐牢了,她怎么办,她才十五岁啊。”
“嘶!”
许大茂倒吸了一口气。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了。
哦!
许大茂想起来了,易中海就经常这么说。
“贾家现在这么困难,连口饭都吃不上,你们难道就忍心看着吗?如果大家都不伸手帮一把,他们一家五口怎么办?”
特么的,这个傻柱越来越像易中海了。
张长顺也被傻柱絮絮叨叨的声音吵得有些烦了。
他皱了皱眉,凝声问道。
“傻柱,我为什么要救你?”
刹那间,傻柱哀求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呆呆愣愣的看着张长顺,脑子里非常凌乱。
他都这么苦苦相求了,张长顺难道不应该帮帮他吗?
一大爷不是经常说,做人不能太自私,做人不能光为了自个儿。
怎么到了张长顺这里就行不通呢?
“我记得刚来这个院子里讨公道的时候,你可是还帮着贾张氏和易中海要打我来着……”
张长顺质问的话语如同利箭一般的射向了傻柱。
“怎么,你认为我是傻子吗,你都要打我了,我却还要救你,凭什么?”
闻言,傻柱的心中一慌。
张长顺一个大老爷们,事情都过去了,怎么还记着了。
他苦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那不是还……还没打到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不忘瞅了张长福一眼,目光中还有些不服气。
张长福根本不惯着他,马上回瞪了一眼过去,还挑衅的扬了扬拳头。
在他们张家村,有时候讲道理不通,也认拳头。
何况他现在是保卫员,会怕一个开除留用察看的搬运工吗?
“呵呵……”
张长顺冷笑一声,讥讽道。
“你没打到我,是因为我的长福兄弟救了我,不是你不想打我。”
“你的意思是,你没打到我,我还要谢谢你喽?”
“谢就不用了。”
傻柱赶紧摇了摇手。
“呵呵……”
张长顺是真的被气笑了。
他都不知道傻柱是真傻还是装傻了,话都听不懂吗?
许大茂和张长福也被傻柱的这句话惊得怀疑人生。
这个傻柱,还真不愧是傻柱。
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这一刻,具象化了。
“傻柱,你给我听好了……”
张长顺实在是不想跟傻柱啰嗦了。
“我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是也没有那么大度,以德报怨的事我做不来。”
“你明天会不会被保卫处移交公安机关,跟我没有半点关系,说句心里话,我还巴不得你被保卫处送进去,最好是坐几年牢。”
“像你这种是非不分,跟着贾家和易中海狼狈为奸,坑害邻里和工人同志们的坏分子,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张长顺可是穿越过来的人。
知道易中海最擅长的是道德绑架,只是没想到,傻柱也学会了。
不过,他可不会吃这一套。
他不是圣母,所以道德绑架对他没有作用。
他没有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傻柱还想着让他帮忙,做梦。
霎时,傻柱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双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
“傻柱,你干什么?”
许大茂惊叫一声。
“你别想讹人啊,你快起来,我们可没有碰你,是你自己坐在地上的。”
“我作证。”
张长福赶紧补了一句。
傻柱仿若未闻,紧紧的盯着张长顺,心中更加确定张长顺能救他了。
只是张长顺不想帮他而已。
知道仅凭几句话就想让张长顺帮忙是不可能了的傻柱,突然说道。
“你要怎么样才肯帮我?”
“什么?”
张长顺皱着眉看着傻柱。
这是改变策略了?
听傻柱这话的意思,他是准备出血了。
“我是说,你要怎么样才肯帮我,你说吧,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瞬间,张长顺来了兴致。
反问道。
“你现在还有什么呀?”
……